第四百三十五章 不會拒絕
2024-09-07 18:21:47
作者: 耶啵兒
左清塵搖了搖頭,清俊的臉龐上浮現出一抹淡淡的笑意,像是在託付一般的對文姝說道,「沒有了,孩子跟著她我也放心,還有,希望你能多多照顧照顧她,看得出來她是真的很信任你。」
「左先生這話是什麼意思?」文姝的眉頭擰了起來,看著男人的目光帶著幾分狐疑。
「就字面上的意思,過戶手續過幾天辦吧?不過我有條件,如果我想要見孩子了,我有權上門探視。」
文姝自然不會拒絕,只要能把左寧寧帶回身邊,就算是有條件也能接受,畢竟他是左寧寧的爸爸。
也不可能讓他真的以後就丟下孩子不管了,如果真是這樣,她自己都覺得很殘忍。
左寧寧還只是一個小孩而已,她什麼都不懂,不能見爸爸對她來說是一件很殘酷的事。
「好,我代替向晚答應了,也謝謝左先生的成全。」
左清塵搖了搖頭,隨後轉身進了電梯。
目送著左清塵離開後,文姝回了左琴晚的辦公室,一進門,就見她坐在沙發上,有些發呆的盯著手機。
聽見開門的聲音,她回過神來,抬起頭就見文姝走了進來,「怎麼樣,跟他談好了嗎?」
文姝微微點頭,走到了沙發邊,倒了一杯茶水,「他同意把孩子的撫養權交給我們,不過他有一個條件。」
文姝淡淡的喝了口水。
左琴晚的眉頭當即皺了起來,擰著眉問到,「什麼條件?他又有什麼條件?是不是想要公司的股權?」
文姝搖了搖頭,「倒也不是,你別把他想的這麼壞,我發現他人好像也沒有特別壞。」
「你不了解他你才這麼說,等你了解他了,你就不會這樣誇他了。」那簡直就是一個人面獸心的人,他如今裝得那副無害的模樣,心裡不一定還打的什麼主意。
文姝知道她對左清塵抱有意見,所以不管怎麼說,她都覺得是左清塵意有所圖。
所以她也不跟她解釋了,直接將左清塵的條件說了,「他說他希望他想要見女兒的時候,能有探視的權利,我代替你答應他了。」
「你答應了,可是我不想讓寧寧見到他,我不想讓寧寧知道她有一個卑鄙無恥的爸爸。」
她把孩子接回來,就是怕左寧寧受了他的影響,她現在年紀還小,只要加以糾正,她就不會再記得那個討厭的男人。
以後她會是她的爸爸,她不需要再有別的爸爸了。
「你有沒有替寧寧想過?」文姝嘆了口氣,拉過左琴晚的手輕輕的拍了拍,「就算你再演的像爸爸,你也不是爸爸,孩子現在已經不小了,她有記憶的,她知道自己的爸爸是誰。」
「而且她也並不知道爸爸媽媽為什麼會吵架,你們的恩怨對她來說是不能理解的,但你剝奪了她認識自己爸爸的權利,是不對的。」
文姝的話頓時讓左琴晚沉默了下來,半晌後,才聲音發啞地說道,「可是她的爸爸並不是一個合格的爸爸,他不配當爸爸。」
「一切順其自然好嗎?寧寧本性不壞,她會是一個好孩子的,你別擔心。」
看著文姝那雙清透明亮的眸子,左琴晚最終還是妥協了,「好,你說什麼就是什麼,我不跟你爭,既然你都這麼說了,我還能說什麼呢?」
見她妥協,文姝頓時笑了起來,「好,那轉移戶口的事情,我會跟左清塵解決好,你就不用煩惱了。」
兩個月後,左家。
文姝帶著左寧寧從遊樂園回來,一進門就聽保姆說道,「少爺已經回來了,現在正在樓上的書房,他說讓您準備一下,晚上有個晚宴要跟您一起出席。」
文姝愣了一下,沒想到今天她會回來的這麼早,自從左琴晚開始接手公司的事情之後,她就整個人忙的停不下來。
一天24小時,恨不得24個小時都在公司。
「很重要的宴會嗎?」能夠讓她丟下手頭的工作,參加的宴會應該不簡單。
「是市裡的一把手路院長的生日宴,挺重要的。」
文姝點了點頭,「好吧,那今晚上就拜託你照顧寧寧了,我先上去看看她。」
將孩子託付給了保姆,文姝上了二樓,來到書房敲了敲門。
「進。」
這聲音略顯疲憊,文姝推開門,一眼便看見了坐在書桌前的男人。
他整個人透露著一股疲憊,從身到心,「你這是多少天沒休息了,黑眼圈都快要掉到地上了。」
抬頭見是文姝,左琴晚微微一笑,「怎麼回來的這麼早,阿姨說你帶著寧寧去遊樂園了。」
文姝責備的看了她一眼,「對呀,寧寧爸爸答應了要帶她去遊樂園,都已經說了好幾次了,每次都食言,小傢伙不高興了,我當然要哄一哄。」
見她這麼說,左琴晚頓時有些愧疚,「不好意思,我實在是太忙了,寧寧沒有生氣吧。」
「沒有,我已經哄過了,她說她能體諒爸爸很忙,所以沒時間陪她也沒事。」可就是她這樣越是懂事,越是讓人心疼。
所以今天她才特意帶著左寧寧去遊樂園逛了一圈,就是為了不讓小傢伙有心理陰影。
「我這個爸爸做的也太不稱職了,把她接回來,說是為了她好,但實際上我自己都忙的不可開交,根本就沒時間陪她。」在左琴晚的設想中,她接回孩子後,會好好的教導她,可如今她三天兩頭的歇在公司,連回家的機會都沒有,更別說陪著孩子了。
她現在都有些懷疑自己當初的決定到底是正確的還是錯誤的。
嘴上說著是為了孩子好,可她從頭到尾都沒怎麼管過她。
文姝看得出來她是真的自責,於是便勸道,「沒事,你不是才剛剛到公司嘛,還有很多不熟練的業務,你要忙寧寧也是理解的,你放心,小傢伙很懂事。」
左琴晚整個人疲憊的靠在了椅子上,仰著頭揉了揉眉心,「就是因為她太懂事了,我才覺得對不起她,如果她任性調皮一點,我或許沒有這麼大的負罪感。」
她太自以為是了,覺得自己在工作之餘還能兼顧孩子,現在看來,是她自己太自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