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七十八章 沒有任何證據
2024-09-07 18:18:59
作者: 耶啵兒
文姝正躺在床上冥思苦想的時候,房間的門被人推開了。
左向晚端著一碗麵走了進來,直接放到了桌上,「起來吃點東西。」
文姝皺著眉,「我不餓。」
「就算不餓也得吃東西,你別忘了,醫生說過你的胃病還沒好全,再這麼作,小心胃又疼,半夜三更的鬧起來,我可沒時間送你去醫院。」左向晚的語氣略有些嚴肅。
聽見他這麼說,文姝只得乖乖的坐起身來。
但她總算願意吃東西了,左向晚的臉色這才緩和了下來。
「不是說已經不在乎那個男人了嗎?怎麼這麼不高興,就因為我多說了他兩句。」
文姝抬頭看向了他,「才沒有,他是什麼樣的性格我比你更清楚。」
她好歹在秦銘越身邊待了那麼多年,她當然知道,如果讓秦銘越知道她的身份,他肯定會讓她回到他身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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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你知道,那就不用我囉嗦了吧,你自己的事情還沒完成,答應我的也沒替我辦好,你要是現在走了,我可損失巨大。」
文姝嚴肅的放下了筷子,目光緊緊的盯著左向晚,「你放心吧,我知道自己該做什麼。」
「以後寧寧這邊就不需要你去接送了,為了免得你看見你女兒傷心。」
文姝知道他說的有道理,所以也沒有反駁。
如果她不能認九九,也沒必要在她面前出現,徒惹她傷心了。
左向晚抬手摸了摸她的頭,溫聲說道,「好了,趕緊吃點東西吧,我還有工作要忙,吃完之後你放在樓下,阿姨自然會洗。」
……
「喲,這是怎麼了?怎麼還哭了,在學校被人欺負了嗎?」
一回到家,林素就看見了窩在秦銘越懷裡,紅著一雙眼的秦書意,頓時便有些著急了。
秦銘越搖了搖頭,「沒事,媽,你放心,我會安慰好她的。」
他抱著秦書意回了她的房間,去浴室用她的毛巾擰了一張濕帕子,給她擦了擦臉頰。
他一邊溫柔的替她擦拭著臉頰,一邊說道,「好啦,別哭了,眼睛都哭紅了,明天去上學的時候眼睛腫著,可是要被人笑話的。」
秦書意抬起一張哭得通紅的小臉兒,委屈巴巴地說道,「爸爸,媽媽為什麼不認我呀?她是有別的小孩子了,所以不需要九九了嗎?」
秦銘越手上的動作一頓,「沒有,媽媽怎麼可能會不要你呢?」
「可是今天媽媽說她不是我的媽媽。」現在想起來,她都覺得想哭。
如果那不是她的媽媽,是左寧寧的媽媽,那她的媽媽去哪裡了?
「你為什麼就能確定那是你的媽媽呢?」秦銘越不知道她為什麼這麼篤定那就是文姝。
雖然他也有同樣的感覺,可他沒有任何證據。
「因為我記得媽媽的味道,她就是媽媽。」秦書意語氣堅定地說道。
聽見她如此篤定的話語,秦銘越忍不住輕笑了笑,抬手揉了揉她的腦袋,想了想替文姝辯解道,「或許媽媽是出了什麼事情,所以沒辦法認你。」
秦書印有些不解的皺眉,「所以媽媽也不認爸爸嗎?」
「嗯,但是爸爸會想辦法讓媽媽回到我們身邊的。」不管付出多大的代價。
「那爸爸你要加油啊!」她想要早一點見到媽媽。
秦銘越朝她伸出了手,做了一個拉鉤的手勢,「好,那這件事情我們先保密,等爸爸把媽媽領回來了再告訴外婆,不然外婆會傷心的好嗎?」
秦書意點了點頭,「好,那我先不告訴外婆。」
……
「秦總,上一次見面的匆忙,我還沒跟你好好聊過,今天難得秦總能答應見面的請求,感謝你給左氏集團的這個機會。」
左向晚朝著秦銘越微笑著伸出的手,俊美的臉龐上帶著淺淺的笑意。
秦銘越淡淡的看了一眼他伸到面前來的手,並沒有伸手去握,「左先生客氣了,畢竟有葉老牽線,我不來倒是顯得不給他老人家面子了。」
左向晚對著他傲慢的姿態也沒有生氣,只是淡淡的笑了笑,「秦總這樣的大人物,就算是不給面子也無所謂,但秦總願意給這個面子,那我自然得好好感謝你,來,秦總,我們先坐一下再聊吧。」
幾人在沙發邊坐下,立馬有秘書給他們上了一杯咖啡。
「聽說左先生有個女兒。」秦銘越沒有就著商業話題開始聊,而是問起了一些私人的問題。
左向晚聽了他的話微微一笑,「之前秦總不是在幼兒園的時候已經見過了嗎?」
他朝著秦銘越淡淡的一笑,話語中帶著幾分意味深長,「之前小舒回來的時候已經跟我說過了,說是秦總家的千金好像是認錯媽媽了。」
「如果有機會,我還真想要看看秦總夫人跟小舒到底是不是長得很像,為什麼這麼多人都會認錯?」
秦銘越淡淡的笑了笑,笑意不達眼底,「確實挺像的,仿佛就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如果不是她的人生軌跡和我的夫人完全不同,我都會以為她們是同一個人。」
「這麼相似啊,那怪不得秦總會認錯了,倒也無可厚非。」左向晚瞭然的點了點頭。
緊接著他又直視著秦銘越,微笑著說道,「不過就算長得再相似,那也只是相似而已,秦總還是不要太深陷在自己的房裡,就對您可不好。」
秦銘越聽了他的話後,眼中的神色驟冷。
淡淡的笑了笑,目光悠悠地盯著男人,「我從來沒有放棄過要找我的夫人,我也不認為我這是深陷在過往的回憶,因為我的夫人根本就沒死,又何談是過往。」
左向晚目光緊緊的盯著秦銘越,兩個男人的視線在空中交匯。
一個眼神冰冷,一個目光凜冽,空氣中仿佛在瀰漫著一股無形的硝煙。
最終還是左向晚最先挪開目光,翻開了桌上的文件,「我倒是挺佩服秦總的深情的,不過這跟我們今天要談的生意應該沒關係吧,要不我們還是回歸主題?」
秦銘越黝黑的眸子如寒冰般發出陰冷的光芒,他抿著唇,冷冷的開口,「今天我來可不是想要和左先生談什麼生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