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九章 支個招
2024-09-07 18:11:38
作者: 耶啵兒
文姝了解一點林涵兒的身世,她好像是大學輟學出來打工的。
「你大學在哪個學校上的?」
「一個不值一提的小學校,相比較京市醫科大學來說,算不上什麼好學校。」說起學校,林涵兒的神色有些暗淡。
其實她高中的時候學習很好,只是高考的時候,她父親來學校鬧了一場,導致她那天發揮失常。
雖然只是考了一個二本大學,但對她來說已經很滿足了。
可她沒想到連二本大學都沒來得及讀完,她就輟學了。
她挺羨慕文姝能夠在京市醫科大學教書。
「你當初應該辦的是休學吧,如果你想的話,還是可以回去念書的。」文姝看出了她眼中的自卑,忍不住心生憐憫說道。
林涵兒笑著搖了搖頭,「現在我媽身體不太好,我要是去念書了,我們的生活費怎麼辦?」
她見文姝滿眼心疼地盯著她,釋然地衝著她笑了笑,「其實現在這樣也挺好的,能夠擺脫父親已經算是很幸運了,我也不奢求自己能夠再念書,讓我媽媽無憂無慮的過下半輩子,已經是我最大的滿足了。」
文姝想了想,說道,「待會兒我帶你去我們學校看一看吧。」
林涵兒眼睛一亮,「可以嗎?學校應該不讓外人進吧。」
「沒事,我帶你進去就行。」她給林涵兒夾了一筷子菜,「趕緊吃吧。」
……
自從與楚氏集團的項目正式開工後,秦銘越的工作量肉眼可見的越發繁忙了起來。
不僅秦銘越忙,身為特助的葉覽也基本上人不粘床。
因為實在繁忙,秦銘越已經將近兩天沒回家了。
當秘書來匯報文姝搬出秦家別墅時,葉覽一臉的不可置信,「夫人已經搬走了?」
這個消息來的實在太突然了,也難有些措手不及。
自從上次宴會過後,整個秦氏集團上下的人都知道文姝的存在。
秘書點了點頭,神情猶豫地說道,「剛才秦總在開會,所以管家的電話是我接的,現在我們要怎麼跟秦總說呀?」
葉覽也有些為難,她一直跟在秦銘越身邊,雖然秦銘越感情上的事情他從不過問,但也知道如今的秦銘越對文姝的感情。
上一次文姝要搬家,他老闆連會都不開,直接甩下一大屋子的股東跑回了家。
好不容易將人攔住了,現在秦銘越連續工作這幾天,他就被偷家了。
要是讓秦銘越知道文姝搬家的事情,他還不得瘋啊。
「知道夫人搬去哪裡了嗎?」他得打聽好,萬一秦銘越問起來,他怕他回答不上。
秘書搖了搖頭,如實地說道,「不知道,只聽說是有人幫她租了房子,具體在哪個地方夫人沒說,管家也沒問到。」
葉覽沉思了幾秒。
秘書有些不太確定的開口,「葉特助。你看這件事情要不要匯報給秦總啊,他要是問起來了,我該怎麼回答?」
她就是實在不知道該怎麼說,所以才特意跑來找葉覽給她支個招。
葉覽抬頭,望著玻璃門內辦公室後英俊的男人,他正一臉肅然的跟人開著視頻會議。
這時候進去打擾他肯定是不太好的。
「秦總開會的時候最不喜歡被人打擾了。」葉覽躊躇了片刻後說道,「這樣吧,你先出去,待會兒我會跟秦總匯報的。」
秘書立馬雙手合十,對著葉覽鞠了個躬,鬆了一口氣的笑道,「謝謝葉特助的救命之恩,那真是太好了,我先走了。」
最近不知道是不是大家的錯覺,他們總覺得秦總這兩天心情格外的陰鬱。
他的心情直接影響到整個公司,導致公司上下像是瀰漫著一股低氣壓。
員工們人心惶惶,誰都不敢在這個時候去觸碰他的逆鱗,生怕一個不注意就被秦銘越挑出什麼毛病。
現在整個公司里除了葉覽之外,誰接觸秦銘越都得小心翼翼。
雖然接下了這個活兒,但其實葉覽心中也有些戰戰兢兢,看著連日來秦銘越陰沉的臉色,他都不知道自己若是說了文姝搬出去的事情,會引起怎樣的軒然大波。
畢竟只要是有關夫人的事,在秦銘越這裡就絕對不是小事。
葉覽在外等了許久,直到看見秦銘越結束視頻會議,把筆記本合了起來,他才從工位上起身。
辦公室的玻璃門被輕輕扣響,秦銘越淡漠的聲線傳來,「進。」
葉覽鼓足勇氣推開門,一進門,便對上了秦銘越那雙略帶煩躁的眼眸。
心裡頓時如同打鼓一般地敲了起來。
他還沒來得及開口,秦銘越已經打開了辦公桌上的文件夾,垂頭翻看著手中的文件,「這幾天的行程還有沒有什麼重要的安排?」
連續在公司加了這麼多天的班,他也實在有些想回家了。
身為一個專業的總裁特助,葉覽的工作能力自然是無可挑剔的,「今天下午有個跟飛騰公司的項目要談,晚上楚氏集團的總經理楚總約您一起吃個飯,就著最近的合作想要跟您談一談。」
「還有明天早上智利的楊總要來公司一趟……」
聽著這一長串的行程,秦銘越不自覺的擰起了眉。
他有些煩躁的揉了揉眉心,合上文件夾,抬起頭,「今天晚上和楚總的安排先推一下,就說我有事兒,另外再安排一個時間。」
他今天必須要回一趟家。
葉覽聞言,立即點了點頭應道,「好的,我馬上去辦。」
秦銘越淡淡的嗯了一聲,閉眼小憩。
可過了半天都沒聽見葉覽離開的腳步聲,他不由得睜開眼睛,抬頭看向了他,「還有事兒嗎?」
秦銘越辦事一向喜歡效率,葉覽跟在他身邊這麼久,自然知道。
只猶豫了一秒鐘,他還是硬著頭皮將要匯報的事情說了。
「秦總,剛才秘書說夫人今天搬出了秦家別墅,聽說是朋友在外面給她租了房子……」
搬出去了?
秦銘越愣了一下,隨即臉色瞬間一變,「你怎麼現在才說?」
說罷,他直接從椅子上站了起來,拿起沙發上的外套,冷聲說道,「今天下午的行程全部推了,我要回家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