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五章 離我遠一點
2024-09-07 18:10:56
作者: 耶啵兒
「總之我和文姝的事情你少管,我是看在你父親的面子上,才一次又一次的對你寬容,並不代表我對你有什麼。」
秦銘越語調冰冷地說完這話後,轉身就要離開。
童真真在秦銘越這裡越挫越勇,雖然心中氣秦銘越如此說她,但她還是固執又堅定的跟了上去,「銘越哥哥,你要去哪裡呀?我跟你一起。」
「別跟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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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銘越直接去了阮尉欽所開的酒吧,借酒消愁般點了很多的酒。
阮尉欽看著不停往嘴裡灌酒的男人,忍不住嘖了一聲,「你這么喝下去,喝死了,我可不負責啊。」
男人連一個多餘的眼神都沒有給他,默默的灌酒。
「你跟文姝又怎麼啦?我那天不是給你們創造機會了嗎?你沒把握住。」
兩人上次都已經那麼親密了,他還以為秦銘越會趁機上位呢,誰知道他竟然是個不爭氣的。
「她現在躲我就像是在躲病毒一樣,巴不得離我遠一點。」秦銘越的語氣充滿了鬱悶和不悅。
「那能有什麼辦法,誰讓你以前那麼對她。」他倒覺得他被文姝這麼對待,是自己活該。
當初他若是對文姝手下留情,一點也不至於將兩人的關係搞得如此僵。
其實說實話,如果不是秦銘越是他的兄弟,他都懶得撮合兩人在一起。
所以他現在也別怪文姝心狠了,當初他可比她心狠一百倍。
「我已經知道錯了。」並且他在努力的彌補文姝,是她根本不願意再接受他。
阮尉欽的聲音軟綿綿的,帶著些慵懶,「所以呢,你知道錯了,她就一定要原諒你嗎?你這是什麼強盜邏輯?」
「我也沒說她一定要原諒我,但至少她給我一個贖罪的機會吧,而不是一直將我往外推。」
他已經沒辦法了,她想要如何對他都行,但她能不能別將他拒之門外,讓他連贖罪的機會都沒有。
「唉,其實我聽了你說的,覺得文姝離開的可能性不大,她又沒有必須離開的理由,如果她真的不喜歡你,那她不見你不就得了。」
所以他猜文姝肯定不會跟路翟離開,而且一切的話都是路翟自己說的,文姝還什麼都沒說呢,他就在這裡胡思亂想了。
「至少她曾經有過這樣的想法。」秦銘越鬱鬱寡歡的灌了一口酒。
「難道人家有這種想法都不能嗎?你這也太霸道了,還要限制她的所有自由?我跟你說啊,你可不能這麼做,不然文姝到時候得恨死你。」
阮尉欽覺得秦銘越就是曾經被文姝捧的太高了,所以他現在連該怎麼認錯都不知道。
還一如既往的用曾經那種霸道的方式對文姝。
包廂的門被人敲了一下,隨後林涵兒端著兩瓶酒走了進來,目不斜視的將酒放在了桌上,恭恭敬敬地說道,「您的酒到了。」
阮尉欽的目光落在了她的身上,一秒很快便挪開了。
他有些煩躁的站起身來,伸腳踢了踢秦銘越,「行了,你自己在這兒消化一下,我酒吧還有一大堆事兒呢,不陪你聊天兒了。」
說完後,便關上門走了出去。
秦銘越也沒管他離開,連續灌了一瓶酒後,自己腦袋也有些暈暈沉沉的。
便半躺在包廂的沙發上眯了過去。
大概過了十分鐘,包廂的門再次被人推開,童真真緩步走了進來,看著已經醉的不省人事的秦銘越,蹲下身拍了拍他的臉。
「銘越哥哥,銘越哥哥。」她連續叫了他好幾聲,秦銘越除了哼哼唧唧的應了一聲外,便沒有任何反應了。
「銘越哥哥,你別在這裡睡覺了,我送你回去好不好?」童真真真的想與他發生點什麼,可現在他這狀態明顯是什麼都幹不了。
但她的目的也不是這個,秦銘越和文姝才剛剛吵過架,這時候正好是她離間兩人的好時候。
這麼好的機會,她當然不可能放過。
躺在沙發上的男人意識不清醒,並沒有回答她的問題。
她卻固執地將他從沙發上扶了起來,柔聲細語地說道,「銘越哥哥,我帶你回家。」
她使出了吃奶的勁兒,將秦銘越扶著走出了包廂。
與此同時的醫院,醫生說文姝沒什麼事兒,她就打算回家了,醫院的消毒水味道聞的她很是難受。
並且在醫院待著,讓她想到了秦奶奶,總覺得心裡不安的很。
於是便央求路翟給她辦理了出院手續。
路翟覺得她有些任性,明明身體還沒有好全,就應該在醫院好好養著,但她卻非要回家。
坐在副駕駛座,文姝抬手摸了摸肚子,神色溫柔,「其實沒什麼大事,醫生不都說了嘛,只是輕微的磕碰了一下,肚子裡的寶寶還是很安全的,沒什麼事兒。」
路翟無奈的搖了搖頭,「反正你現在最大,你說什麼就是什麼。」
他還能怎麼辦呢?都聽了文姝這麼多年的話了,她哪次的吩咐他沒有給她辦到。
將文姝送回了家,路翟叮囑她路上小心點,「你明天身體要是不舒服,記得及時給我打電話,我送你去醫院。」
現在文姝懷孕的事情也就只有他一個人知道,能夠幫得上文姝的也就只有他了。
「好,謝謝你,辛苦你跑一趟了。」
目送著路翟的車子離開,文姝這才轉身回了秦家。
用鑰匙打開了門,房間裡漆黑一片,林素和管家他們應該已經睡了。
本來說好的今天不回來,所以他們也沒等她。
她腳步輕緩地上了樓,在路過秦銘越房門時,聽見了,房間裡傳來一陣窸窸窣窣的動靜。
這麼晚了他還沒有睡?
心中僅僅只是猶豫了一瞬,她便轉身回了自己的房間。
秦銘越現在怎麼樣,應該跟她也沒關係,她就不去自討沒趣了。
免得又惹得他誤會。
第二天一早,秦銘越只覺得頭疼的快要爆炸了,他忍著噁心感從床上坐了起來。
懷中一個軟綿綿的東西吸引了他的注意,皺著眉低頭去看,一張放大的臉龐將他嚇了一跳。
他一下子便從迷糊中清醒過來,將懷中的人甩了出去。
同時還不忘冷聲質問,「你怎麼會在這裡?」
他根本不記得昨天晚上有見過童真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