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四章 一直在等
2024-09-07 18:10:53
作者: 耶啵兒
秦銘越覺得自己快要瘋了,快要被這個女人逼瘋了,「哪裡不合適,你告訴我,我可以改,但是你不能直接放棄我。」
他願意為她改變一切,可這個女人卻從來不願意回頭再看他一眼,兩人之間的阻隔仿佛有千山萬水那麼遙遠。
可是明明她只需要回頭看他一眼,他一直在等。
文姝垂著眼皮看他,淡漠地說道,「有些事情不是誰改變就能夠重新開始的。」
他為什麼到現在還不懂呢?
「行了,我不想聽你說這些,你身體不舒服,好好養病,我不打擾你。」再聊下去,兩人只會越聊越崩,而且他不喜歡聽文姝口裡說的那些話,索性便拒絕溝通。
看著沉著臉往外走去的男人,文姝皺眉叫住了他。
秦銘越頓住腳步,卻沒有回頭。
文姝的聲音傳來,但話卻不是對他說的,「我受傷的事情你別跟我媽說了,就說我今天在宿舍住不回家了,別讓她擔心。」
心中徹底的失望,秦銘越不再停留大步的離開了病房。
他剛出門就與拿著藥回來的路翟撞見,見他氣呼呼的模樣,路翟知道他肯定是在文姝那裡吃了癟,心中很是得意。
秦銘越看著他眼角眉梢透露著的喜色,沉著臉頓住了腳步,「今天晚上文姝就交給你照顧了,她現在估計也不想看見我,你好好照顧她。」
路翟目光悠悠的看他一眼,不緊不慢地說道,「放心,我會知道怎麼照顧她的,絕對比你強。」
說完後冷哼一聲,從他身邊擦身而過。
路翟回到病房,就見文姝坐在病床上發呆,連他進來的聲音都沒聽見。
他不由的輕咳了一聲,總算吸引到了文姝的注意力。
她抬頭看了他一眼,唇角微微的抿起一抹淡笑,「回來了。」
路翟將藥膏放在了桌上,找了個椅子坐下,「還在想秦銘越?」
文姝頓了一下,搖搖頭,「我想他幹什麼?」
文姝一向不太擅長說謊,路翟一眼就看穿了她,「有什麼好強撐的,想就想唄,我又不會笑話你。」
她的眼神可騙不了人,秦銘越剛才離開的時候也是一臉陰沉,看來兩人這次的聊天並不愉快。
「我……可能沒辦法跟你去c市。」她想了一下,並不想離開京市。
仿佛根本不意外她的選擇,路翟淡淡的點了點頭,忍不住自嘲的笑了一聲,「其實我也猜到了,會是這樣的結果。」
早在他提出讓文姝跟著他走的時候,他在她的眼中看到猶豫的那一瞬間,他就知道文姝還是舍不下這裡的一切。
他目光淡漠的瞟向了文姝的肚子,冷聲開口,「不過我也說了,跟我離開去c市是最好的辦法,不然你這肚子遲早瞞不住。」
文姝也知道,忍不住輕輕的抬手撫摸了一下平坦的小腹,她語氣悵然若失的開口,「這個孩子我打算留下了。」
只有在今天差點失去這個孩子的時候,她才知道她對它有多在乎,如果這個孩子真的沒了,她一定會傷心。
所以她要留下,儘管知道前路不一定好走,她也要將它留下。
「又要留下這個孩子,又要留在京市,你這選擇可真是有夠讓人為難的。」
留下就意味著她肚子裡的孩子遲早要被秦銘越發現,冒著這樣的風險留下他覺得不值得。
況且秦銘越虎視眈眈的,如果他真的知道文姝懷孕了,怎麼可能還會輕易放過她?
「我知道,走一步看一步吧。」她也只能這樣回答自己了。
路翟搖了搖頭,沒再多說什麼,「不管你做什麼,我都支持你,你有什麼需要我幫忙的儘管開口。」
對於路翟的支持,文姝心中既感動又悲傷,「那你打算什麼時候回去?」
「至少也得等你胎養穩了吧,就是你現在這樣子,我也不放心離開。」可能現在只有他知道文姝懷孕了,其他人都不知道。
他要是再走了,文姝連個幫襯她的人都沒有。
文姝擰起了眉,有些猶豫地說道,「那醫院那邊……」
「放心吧,我媽會幫我爸說情的。」反正他叛逆也不是一次兩次了。
……
「銘越哥哥……」
剛走出醫院大樓,一道清麗的聲音便叫住了他。
秦銘越轉頭看向了身後的女人,面無表情的看著她跑近。
「你怎麼會在這裡?」隨後神色冷漠的問道。
「我今天在這邊來有點事,正好看見你。」
童真真也沒想到她跟秦銘越竟然這麼有緣,在這裡都能遇見。
其實她在急診室的時候就看見了秦銘越,當時他正跟一個男人在吵架,兩人不知道說了些什麼,她偷偷摸摸的跟上,才得知是文姝受傷了。
雖然不知道她到底是因為什麼受傷的,但讓兩個男人在醫院同時守著她,她心中覺得文姝非常有本事。
能夠拿捏的兩個男人唯她馬首是瞻,但同時又有些替秦銘越覺得不值。
他到底喜歡文姝什麼,就這麼死心塌地的非要護著她,文姝都這麼對他了,他竟然還不生氣。
看著秦銘越氣呼呼的從病房裡出來,她才連忙跟了上來。
同時也覺得這是一個好機會,趁著這個機會,她好好安慰一下秦銘越,說不定秦銘越就會覺得她好了。
「其實我看到了你從文姐姐的病房出來,你們是吵架了嗎?」她試探著開口,為秦銘越抱不平,「文姐姐也真是的,你都在醫院守了她那麼久了,她竟然一點也不領情,還把你趕出來了。」
秦銘越一點也聽不得別人說文姝半句壞話,擰著的眉頭不悅的看向了童真真,「這是我和文姝之間的事情,輪不到你多管閒事。」
冰冷的嗓音仿佛凜冽的寒冬,眼底稍縱即逝而過的是不耐煩,仿佛與她說話都在浪費時間一般。
童真真臉色瞬間一黑,「銘越哥哥,我看你是完全被她迷惑了,我這可是在幫你說話。」
「不需要,我們的事輪不到你一個外人來批判。」
一句話表明了她的立場,在她心裡,文姝和她才是『我們』,而她只是一個外人。
童真真心中氣結,忍不住跺了跺腳,「銘越哥哥,你是被她下了降頭嗎?這麼替她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