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四章 回歸的教宗
2024-09-07 14:38:36
作者: 七分明月
「陳江南!」
浮生神女捂著高高腫起的左臉,她哪裡受過這樣的侮辱,歇斯底里已經無法形容浮生神女現在的狀態與感受了。
「這一巴掌,是為你在竹會之上算計於我而打的。」
陳青山輕語,不緊不慢地說道,瘋批神女不講道理,他陳青山得講。
浮生神女面上狠厲之色,失了神智般,調動修為,欲向陳青山做出反擊。
陳青山面無表情,抬手,又是一巴掌,這一巴掌,直接打散了浮生神女提起的修為。
一口氣吐出,浮生神女的右臉也腫了,與左臉之間形成了完美的對稱。
陳青山這一巴掌,無論是角度還是力道,都用得十分合適,角度未偏離一毫,力道不多一分,也未少一分。
即使陳青山擁有神識,打出這樣一巴掌,對於陳青山來說,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浮生神女雙頰高高腫起,如同個豬頭一般,白裡面透著紅。
「這一巴掌,為你謀劃顧清風而打。」陳青山笑著,娓娓道來。
浮生神女欲哭無淚,她在思考,等玄月大祭司到了,看到她這個模樣會是什麼樣的表情,此事若是傳出去了,她浮生神女在這亂神教內如何抬得起頭來。
這丟的臉,比羅剎神子印在眸上的那一拳,還要多得多。
「話說回來,玄月大祭司為何還未來?」浮生神女被陳青山逼到了大殿一角,蜷縮成了一團。
浮生峰下,一黑人端坐,懸著刀,身後一堆被其撂倒的浮生峰弟子。
得到浮生神女示意之後,浮生峰上下來了許多人,無論修為如何,都被楊劍打暈,堆在了身後。
「呼!」
楊劍吐出氣來,眸光如鷹,死死地盯著那山道,未敢有絲毫的分心。
密密麻麻的汗珠自額頭上出現,隨後被楊劍用手拭去。
「也不知道聖子殿下在峰上如何了,這些人雖修為不如我,但也架不住人多啊。」楊劍苦笑著。
以他的實力,一次攔住這麼多人,有些不易……
「好在沒人下來了。」楊劍長長地吐出一口氣來,這浮生峰上的高手他都認識,且已經被他擺平了。
若再有人下來,也是不入流的弟子,他楊劍有信心能夠攔得住。
「聖子殿下交代的事算是完成了。」楊劍含笑,想到了自己的光明前途,坐於那堆被自己打暈的浮生峰弟子之人前。
直到……
一個不應該出現的人出現在了浮生峰下,見來人,楊劍提刀,不可置信地揉了揉眼睛:「玄月大祭司不應該出現在這啊,我確定沒有放過一人下山!」
「也許是路過也說不定。」楊劍捏了一根草,放入口中,咀嚼著。
然後在楊劍如同「死了娘」般的眼神中,玄月大祭司走了過來,直直朝著浮生峰走了過來。
楊劍哀怨:「他娘的,洗不清了,在聖子殿下那洗不清了,玄月這娘們怎麼現在會來這浮生峰啊,聖子殿下一定會認為是我放了人出去的!」
玄月越來越近,直至來到了楊劍身前,楊劍立馬換了副嘴臉,真誠一拜:「見過玄月大祭司!」
要多真誠,便有多真誠。
「嗯,我認得你,你叫楊劍。」玄月大祭司不冷不熱,將目光落向了楊劍身後那堆被其撂倒的弟子。
楊劍身軀一震,這玄月大祭司居然認得自己,一定是因為聖子殿下的關係。
可一想到聖子殿下交代的事情未完成,楊劍的心情又不好了起來。
「楊劍,你好大的膽子,敢來這浮生峰堵門!」原本平靜的玄月大祭司大怒,身後暗月更是一轉,來到身前,轉為血月。
如同一隻猩紅眼眸,死死地盯著楊劍,雞皮疙瘩頓起,一股生死危機感出現於楊劍腦海這中。
「楊劍,原為鬼刑峰弟子,與鬼刑神子私交甚好,後轉投羅剎峰,再又轉投聖玄峰。」玄月大祭司說著,每說一句,楊劍的身體便如同被大錘砸到般,一顫。
玄月大祭司說完後,楊劍接近昏厥。
「我說你三心二意,應該不為過吧。」玄月大祭司聲音微微緩了些。
「弟子知錯了,弟子會誓死跟隨聖子殿下的!」楊劍一拜,認真承認了自己的錯誤,且拉出了陳青山,以聖子殿下的地位,玄月大祭司也是要給些面子的。
不提聖子還好,一提聖子,玄月大祭司的臉便更黑了。
「楊劍,你可知罪?!」玄月大祭司一聲喝。
楊劍硬著頭皮:「楊劍有錯,但不知有罪,至於這些弟子被我打暈,是弟子一人的想法,若打暈他們有罪的話,那我楊劍一人,一力承擔,與聖子殿下沒有關係!」
楊劍義正言辭,他明白只要聖子殿下不倒,他便不會有問題,最多受些懲罰而已,而替陳江南背鍋,他可以從陳江南那得到更多。
不虧本的買賣,在楊劍看來。
「好,很好,非常好,好一個認罪了,好一個一力擔之。」玄月怒極而笑。
楊劍微愣,覺得氣氛有些不對,事情似乎超出了自己的掌控。
當將眸光轉到山上時,楊劍又想起了陳青山偉岸的身影,默念道:「管他呢,聖子殿下會護我的。」
楊劍的心再次安定下來,直視玄月大祭司。
「既然認罪了,那便就地打殺了吧。」此時,一道陰柔聲音響起,黑袍人影,袍子雙肩凸起。
亂神教宗抱著一個小女孩,出現在了這峰下,其身後,還跟著一個女子,部落打扮。
「教,教宗!」楊劍懵了,教宗大人回來了,居然還為這浮生峰之事而來。
最主要是,這位教內站得最高者,一開口,便要打殺自己。
楊劍幾乎要尿了。
「教宗大人,我是聖子殿下的人,您不能殺我!」楊劍趕緊解釋道,刀都要拿不穩了。
「對啊,就因為你是他的人,我才要殺你。」亂神教宗輕語,撫摸著酣睡的夢月。
「畢竟,他不是我教之人,你與他,都算得上我教之恥!」
「什麼?!」楊劍大驚。
亂神教宗伸出手來,一指點殺。
「玄月?」亂神教宗輕語。
「在的。」玄月大祭司一拜。
「這裡的事,你要負責的。」
「玄月明白,此事,玄月造成了大錯,待此間事了,玄月會承擔其責任的。」
玄月大祭司面上並無悲喜……
「你想的玄月大祭司,大概是來不了的。」
陳青山笑著,再次舉起了手掌。
「啪!」
一聲響,浮生神女左臉比右臉高出了一截。
「我只算計過你兩次,前兩巴掌已經打過了,你又為何打我?!」浮生神女雖然瘋批,但她並不傻。
陳青山搖搖頭,活動了一下手指:「因為我覺得你謀劃清風的事,不是一巴掌可以解決的。」
說著……
「嗯?!」
浮生神女背靠大殿,迅速抬起手來,護於身前,可是陳青山的速度更快。
「啪!」
又是一巴掌落下,陳青山長長吐出一口氣來,伸出三根手指,在浮生神女面前晃著:「你謀劃顧清風的事,至少得三巴掌。」
隨後陳青山搖了搖頭:「或許三巴掌也不夠,我只是上來先收些利息而已。」
「真正的帳,以後等她親自來算。」
陳青山看著浮生神女再次對稱的臉,心裡感覺舒服了。
「好,但她未必是我的對手,我背靠浮生樹,此生必是八境。」浮生神女反而冷靜了下來,躲於陰暗的角落裡,抬起頭來,眸光如同毒蛇。
這是一種讓人很不舒服的眸光,陳青山壓制住了將浮生打殺於此的衝動。
「顧清風此生,不會弱於你的,若她打不過你,還有我呢。」陳青山笑著輕語。
「陳江南!」
一聲大喝!
剛剛冷靜下來的浮生神女再也壓制不住了,陳江南這模樣,是把自己往絕路上趕啊。
「我承認我是算計過你,但你也應該明白,我們同屬亂神教,我們才是同一個陣營的,你為了那顧清風,如此對待於我,真地值得嗎?!」浮生神女忍不住了,大喝道。
「她是外教之人,你明白嗎,外教之人?!」顧清風大喝道,面上說不出的悽厲。
浮生神女大聲喝問著,她有些想不通。
「因為我們是朋友,你千不該萬不該,就不應該謀劃顧清風。」陳青山抿了抿嘴唇,隨後說道。
「朋友,能有我教的興盛重要?!」浮生神女一臉不可置信地望著陳青山。
陳青山點頭,浮生神女滿臉絕望。
不和諧的聲音響起。
「浮生,有沒有一種可能,他並不是我教之人!」
「你說是吧,太平侯,陳青山。」
亂神教宗攜亂神教首席大祭司登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