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5章 唐筱燕真的冤枉啊
2024-09-07 12:39:31
作者: 麵包西施
「走吧,去爺爺家沾沾舉人老爺的喜氣。」
唐筱燕跟他擠進程家。
程家堂屋都坐滿了人,魏家人、還有藍信、師爺付子榮、縣太爺,王族長,張族長,還有沈嘉楠一家三口。
這是重生後,唐筱燕第一次看到沈嘉楠。
上輩子這個時候,他已經被張青邈張青荷兄妹倆算計了。
程大郎大概發覺唐筱燕的目光在沈嘉楠身上,他輕咳一聲,拉回了唐筱燕的思緒。
縣太爺看到程大郎,立馬就站了起來。
「劉大人,怎麼啦?是不是椅子有問題?」程族長不明所以,「老婆子,給大人換椅子。」
「不用了,不用了,我是坐久了臀不舒服,站一下沒事的。」劉傑哪裡敢說真話。
縣太爺都站起來了,其他人誰敢坐?
乾脆一個個也站起來。
縣太爺:「你們這是幹什麼?都坐。」
縣太爺不坐,其他人也不動。
劉傑沒辦法,只能先溜了。
他說:「本官衙門還有公務就先回去了,今日過來,就是來恭喜程舉人的,程舉人這般年輕就中舉,未來前途不可限量,本官期待程舉人,明年春闈,拔得頭籌!」
程宏乾雙手作揖,朝劉傑施禮:「借大人吉言,學生家中略被薄酒,大人不如賞臉留下來嘗嘗。」
劉傑悄悄看了看程大郎,見程大郎並無不高興,猶豫了一下,道:「那就打擾了。」
劉傑留下了,師爺付子榮也就留下了。
「大郎,筱燕,你們也別回去了,中午就在這兒吃,一會兒把小珩和小意也接來。」程族長說道。
「行,我們也沾沾舉人老爺的喜氣。」唐筱燕爽快應下,「小叔,恭喜你啊,你應該是我朝最年輕的舉人了吧。」
「那倒不是。」程宏乾說道,「已故的前首輔於大人十二歲中舉,我這吊車尾中個舉,多少也有點運氣成分……」
「程舉人謙虛了。」劉傑說道,「於老確實天資過人,可他出身世家,自幼在讀書資源上,要超你一大截,你出身農家,卻還能十六歲中舉,已是萬里,不,十萬里挑一了。」
付子榮:「很多人,讀了幾十年書還中不了舉,比如我。」
付子榮看到程宏乾中舉,心裡多少也有些感觸。
誰不想更上一層呢?
「付師爺,也不能這麼說,很多人讀了幾十年書秀才也考不上,您要是當年沒出意外,說不定跟咱們劉大人能成同僚呢。」
劉傑頗為贊同的點頭:「魏老爺這話沒說錯,子榮的學問還是不錯的,只是運氣差了點。」
付子榮二十歲秀才,這個年紀中秀才,也算年輕,可是中了秀才後,考了三次,都沒中舉,後來不慎被爆竹傷了右手,兩根手指少了半截。
他雖是左撇子,右手殘缺不影響他,可是朝廷也有規定,明顯的殘缺不全之人,不可參加科舉。
所以,他就給劉傑做師爺,最起碼能體體面面的養家,心裡要說沒遺憾,那不可能。
廚房裡,程家的女眷們都在忙著殺雞宰魚。
程春芽畢竟是辦過酒席的人,今天就讓她掌勺。
程春芽的手藝倒是沒生,一頓飯吃的眾人讚不絕口。
面對眾人的誇讚,程春芽羞澀的笑了笑。
沈夫人抓著程春芽的手不放,熱情的很,看上去很喜歡程春芽。
「嘉楠,你不是買了禮物給春芽嗎?怎麼不拿出來?」沈夫人不顧多人在場,直接問自己兒子。
沈嘉楠和程春芽頓時羞紅了臉。
「害什麼羞?趕緊拿出來。」沈夫人還跟眾人解釋說,「這臭小子,跟幾個同窗去了隔壁縣,回來的時候,多了髮簪,我以為買了髮簪是送給我的,把我高興壞了。結果不是給我的,我問他送誰的,半天不說,後來他的書童告訴我,是給未婚妻買的。」
沈嘉楠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不過還是紅著臉,從胸口摸出一個東西。
東西用絲帕包著,沈夫人接過來,交到程春芽手裡:「快打來看看。」
程春芽臉比煮熟的蝦還紅。
程春曉擠過來湊熱鬧:「姐,快打開看看。」
她慢慢悠悠打開一看,是一根蝴蝶髮簪,很精緻。
「哇!好漂亮!」程春曉驚呼。
程春芽也有些意外,沒想到沈嘉楠會送禮物。
她忍不住想起了林俊賢,想起了自己曾經做過的事情,感覺自己有點對不起沈嘉楠,感覺自己配不上這份好。
「來,嬸子給你插上。」
沈夫人拿起髮簪插在程春芽的髮髻傷。
沈夫人笑眯眯的:「好看,臭小子有點眼光,隨我。」
沈嘉楠沒說話,他想回家,真的。
唐筱燕一直觀察著沈嘉楠,送禮物這個事情,不像是做戲,難道沈嘉楠真的喜歡程春芽?上輩子那個表妹是為了報復張青荷?
看到媳婦兒又在看別的男人,程大郎桌子下面的手,直接在她大腿內側摸了一把。
唐筱燕嚇了一大跳,狗男人,摸哪兒呢?
程大郎面不改色看著她,眼神似在控訴。
兩個人的眼神交流,落在別人眼裡,就是眉來眼去,暗送秋波,打情罵俏。
沈夫人打趣說:「程夫人程大爺感情真好,我們都還在呢,就眉來眼去的。」
聽到這話,付子榮和沈東嚇了一大跳,這娘們兒,連程侯都敢打趣,活膩了?
期盼著程候不計較。
沈夫人並不知道程大郎的身份,要不然她也不敢打趣。
唐筱燕笑著說:「我是讓他跟沈公子學著點。」
「你不是說男人有錢就變壞?我錢都沒有一文,拿什麼給你買?」
眾人:「……」
程族長:「筱燕這就是你的不對了,男人身上哪能沒錢?」
唐筱燕可真的冤枉啊。
雖然她確實說過這話,她每個月還是固定給他零花錢,是他自己說衣食住行,唐筱燕都操好心了,他沒花錢的地方,那些錢,現在還在抽屜里。
沈夫人卻朝唐筱燕豎起了大拇指:「程夫人這話說得對,男人啊,就不應該有錢。」
說完,看著沈東:「你也學學人家。」
沈東:「……」我在哪兒?我是誰?
唐筱燕和程大郎的互動,大家都能感覺到兩個人感情很好。
知情的都覺得唐筱燕是否極泰來,是大難不死的後福,為她感到高興。
可程宏乾還是有些不是滋味兒,其實他從府城回來也是帶了禮物的,是一對憨態可掬的小銀豬,唐筱燕剛好是屬豬的。
看到的時候,他第一時間就想到了唐筱燕,只是……她應該不需要吧。
「宏乾,你在府城,有青荷青邈小梅的消息嗎?他們真的失蹤了嗎?張青邈真的坐牢了嗎?」王族長忽然問道,打斷了程宏乾的思緒。
對於張青邈的事情,其他人略有耳聞,這會兒一個個豎起耳朵聽。
程宏乾說道:「我打聽到的消息是青荷和小梅確實丟了。聽說張青邈帶著兩個妹妹一到府城,錢就被人偷了,住不了客棧,就在鄉下租了兩個房間,然後沒住幾天,兩個妹妹就不見了,報官了,可是沒找到。」
「沒錢就想辦法回來唄,外面的鄉下哪能住?」程宏發感嘆說,「鄉下村子裡基本上都是抱團的,兩個如花似玉的姑娘肯定是讓人販子捉走,賣到山旮旯里去了。」
其他人也紛紛贊同。
程宏乾:「後來張青邈遇到了一位姓丁的姑娘,那位丁姑娘特別喜歡他,收留他,給他提供吃住的地方,結婚丁姑娘的家人覺得張青邈是騙子,哄的人家姑娘給他花錢,就把他告了,衙門把他抓了,我想著大家一個村兒的,又拖朋友去問了,可是府衙大牢沒他,說是人早就放了。」
「肯定是坐了牢,沒臉見人,所以躲起來了。」王族長說道,「張家人還說筱燕害的,真的放狗屁!」
程大郎唐筱燕:默默不說話。
程宏達:「以前倒是沒看出來,張青邈這麼不是東西,我還以為讀書人都有志氣呢,沒想到還有這種吃軟飯的。」
李氏:「有這樣的子孫,真的倒霉,張老頭子那麼好的一個人也不知道會不會氣的掀開棺材板爬出來。」
王族長:「張家落到今天這布田地,張青邈有一大半的責任,」
張族長全程一句話沒說,也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太沒臉了。
「宏乾,你說那姑娘姓丁?」程族長說道,「我記得上回來的那個胖乎乎的姑娘,說是張青邈的乾姐姐,不就是姓丁嗎?會不會是她?」
「八成是她!那姑娘也是個傻的,光長肥肉不長腦子。」
「算了,不說他了,大好的日子,晦氣。」
「程舉人跟魏姑娘的婚事也近了吧。」沈東問道。
程族長眯眯笑:「臘月二十六成親。」
小兒子又中舉,又即將成親,真的是雙喜臨門,程族長的笑容就沒斷過。
魏家人也高興,魏清華雖然沒中舉,但是好歹是個秀才,准姑爺成了全城最年輕的舉人,他們魏家臉上也很有光。
一直到了申時末,大家才陸陸續續散去。
唐筱燕和程大郎也回到了自己家。
「沈嘉楠是有什麼問題嗎?」程大郎忽然問。
唐筱燕:「為什麼這麼問?」
「他長的又沒我好看,你盯著他看那麼久,肯定是有原因的。」
「只是之前做了個夢,夢見他寵妾滅妻,獨寵表妹,所以有點擔心。」
「程家肯定查過他,沒問題,才會同意這門婚事,而且就算真的寵妾滅妻也是以後的事情,你現在說出來,他們未必信,如果婚事黃了,程春芽另嫁他人過的不好了,還會怨你。」
「所以這事兒我沒告訴其他人。」
現在很多事情都跟上輩子不一樣了,唐筱燕也不敢確定沈嘉楠以後會不會寵妾滅妻,不過這輩子程宏乾這麼年輕中了舉,未來肯定前途無量。
沈家要是聰明也不會這麼做。
程大郎把人扣在懷裡,咬著她的耳垂,低聲說:「有沒有夢見過程宏乾?」
「夢見過。」
剛說完,程大郎狠狠咬了一口。
耳垂是她的敏感點,唐筱燕驚呼了一聲。
程大郎把她按在床上,從面開始逐漸進攻……
「天還沒黑……」
「誰規定了天黑了才能做?」
程大郎攻勢兇猛,兩個人成親這麼久了,他很清楚怎麼才能讓她更快樂。
唐筱燕感覺今天這個男人有點狠,渾身使不完的勁兒,有這個勁兒,應該讓他去耕地!
她扶著酸痛的腰,暗搓搓的想著。
程大郎:「在想什麼壞主意?」
唐筱燕一驚:「我打壞主意,你都知道了?要不要這麼厲害?」
程大郎嘴角微微上揚,神情慵懶:「我還有更厲害的。」
唐筱燕白他一眼:「對對對,你厲害,厲害到讓人合不攏腿。」
「哈哈哈。」
唐筱燕的話成功取悅了程大郎。
程大郎狠狠的親了她一口:「所以以後只能夢見我,知道嗎?」
唐筱燕眼睛瞪的老大:「所以你就因為這折騰我?」
「什麼折騰?我這不是伺候你嗎?你也很喜歡,很享受的呀。」
唐筱燕俏臉一紅,沒話說了。
那啥確實別有一番樂趣,可這也不興說啊。
「哐哐哐」傳來了敲門聲,「爹娘,吃飯了,兩個大懶蟲!」
是程采意。
兩個人穿戴整齊,齊齊走出房間。
桌子上已經擺好了飯菜和碗筷。
「爹,你是不是欺負娘了?」
兩口子剛坐下,程采意就板著一張小臉,很嚴肅的質問。
「沒有。」
「可是我聽到娘說不要,娘肯定是說讓你不要欺負她。」
聽到這話,田嫂低頭偷笑。
唐筱燕差點被湯嗆死,我天,好尷尬。
程采意還一本正經說:「爹,我要批評你,你是男人,還比娘大這麼多,不可以以大欺小!」
程雲珩也一臉嚴肅:「爹,我也得說兩句,欺負女人,算什麼男人。」
唐筱燕捂嘴偷笑。
程大郎有些無語,看了眼偷笑的某人,說:「沒欺負你娘,我喜歡她還來不及,哪裡會欺負她?你們聽錯了。」
程采意這下不幹了:「不可能!我耳朵可好使了!」
程大郎唐筱燕:……
看來以後,還要再背著點孩子,太尷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