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4章 地下世界的唯一王者
2024-09-09 14:27:41
作者: 騎鯨向海
「鄭幫主?」
塗大磊並不知道怎麼回事。
還以為自己說錯了話,無意中得罪了身前這位。
雖然比起資歷,姓鄭的遠不如自己。
但誰讓這小子命好,被那位神秘花先生看中,鯉魚躍龍門,一夜之間從籍籍無名之輩,一躍成了青門之主。
而他的想法也很簡單。
青門如今有花先生坐鎮。
本書首發𝚋𝚊𝚗𝚡𝚒𝚊𝚋𝚊.𝚌𝚘𝚖,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實力驚人。
他漕幫之前還能勉強與青門抗衡。
但接下來,必然不是對手。
為了幫派,更為了自己不會青門老門主的後塵,他塗大磊必須放低姿態。
他好歹在中海經營多年。
耳目不少。
據說黑龍幫那個姓肖的小子也死了。
他這種老狐狸,拿腳指頭就能想得到背後是誰的手筆。
估計要不了多久,黑龍幫就會被青門所控制。
眼下不選擇早做打算的話,
現在的漕幫,遲早就是下一個黑龍幫。
說不定比黑龍幫的下場還要慘。
見幫主還沒反應過來。
那名探子已經急得快要哭了……
眼下情況都這麼明朗了大佬,您再這麼說下去,漕幫能不能活下去,您大概率是要涼了。
「塗幫主,漕幫以後不需要向青門表示什麼。」
「因為我青門,從此以後只聽令於一個人。」
見他還在朝自己拱手。
鄭少平心裡恨不得罵娘。
但臉上還是強行扯起一絲笑容,認真的道。
「什麼意思?」
一聽這話,塗大磊頓時懵了。
他一雙眼睛瞪大,露出詢問之意,不明白鄭少平這話是什麼意思……
難道不是花先生麼?
但下一刻,他就看到對面的鄭少平,深吸了口氣,然後朝他身後躬下身體,一臉狗腿子的表情。
「從今天開始。」
「青門永遠只會效忠於陳先生一個人!」
「陳……陳先生?」
刷。
塗大磊面色驟然一變。
身後,那些漕幫的精英元老們,神色也是瞬間變化。
紛紛回頭。
一臉難以置信的看著陳望。
所以這個被他們忽略的少年。
才是青門真正的主人?
那花先生……
塗大磊心頭一沉。
他忽然發現自己錯過了一個重點。
按照之前收到的情報。
有人孤身一人,殺入青門老巢。
據說,無人能當。
甚至引得那位神秘無比的花先生親自動手。
他才迫不及待的趕來。
但匆匆趕到時,見鄭少平以及青門幫眾似乎都相安無事。
於是,他下意識的以為是那個人被殺了。
但現在看來,事實和他所想根本不一樣。
眼前這個少年……
莫非,便是單槍匹馬挑戰整個青門的那位?
轟!
塗大磊心中忐忑,轉頭狠狠瞥了一眼之前那個通風報信的探子。
眼神無比凝重,緊緊收縮成一團。
探子終於帶著哭腔,重重的點了點頭。
「幫主,就是他……」
這下,塗大磊徹底說不出話了。
他做夢也想不到,事情竟然會是這樣。
這位陳先生沒敗。
反而是自己認定的神秘人花先生一敗塗地。
要不然,鄭少平為何會甘願發誓效忠,所有青門元老,更是沒有一個有不服。
天……
這個少年到底什麼來頭?
竟然連花先生都不是對手。
想到這裡,塗大磊後背上冷汗瞬間就滲了出來。
哪還敢耽誤。
趕忙快步走到陳望面前,腦袋深深的埋了下去。
「原來是陳先生!」
「是我有眼不識泰山,還請陳先生不要介意,多多擔待。」
顫顫驚驚的說完一句話。
塗大磊額頭上的汗珠已經快滴到了鼻子上了。
見此情形。
一旁的袁樹和崔照二人,眼底不禁浮現出冷笑。
這種廢物,也不知道怎麼當上的漕幫之主。
連這點眼力都沒有。
真是可笑。
陳望掃了眼身前的塗大磊,嘴角也是勾起一絲意味深長的笑。
這傢伙還真是有趣。
前倨後恭,看都都可笑。
「漕幫若是想要在中海繼續生存下去,一條路……臣服於我。」
「否則的話,下場你應該也知道。」
他冷冰冰的話語,讓塗大磊瞬間如墜冰窟。
同時,內心更是悲戚不已。
漕幫一百二十年,難道今天要在自己手上葬送,向一個少年臣服,從此徹底寄人籬下,只能當狗麼?
不過一想到。
就連青門也選擇服從了,漕幫在這個少年的面前,似乎也沒有更多的選擇了。
而且,這個少年的實力太恐怖了。
不管是不是心甘情願的臣服,至少眼下必須應付了他在說。
念及至此。
塗大磊臉上勉強擠出一點笑容。
「陳先生。」
「我臣服。」
「從今天開始,漕幫上下全部聽從您的差遣。」
縱然有再多不甘。
但眼下留給他的路,也只能如此了。
而見到他躬身拜下的一幕。
本來還憋屈無比的鄭少平,心中頓時也好受了不少。
青門栽了,漕幫也不能倖免。
自此過後大家都是狗。
誰也別笑話誰。
只是。
對塗大磊如此乾脆利落的投降,明顯有人不服。
一個中年男人越眾而出。
只見他眉頭緊緊皺著,一張臉上滿是不爽。
他是漕幫一名元老,也是最年輕的一張面孔。
如今不過四十,血性未消,脾氣更是火爆。
加上學過些拳腳功夫。
雖然沒有越過龍門,成為武者,但放在市井江湖裡,已經算是好手了。
而且,他從加入漕幫到成為元老,完全是一路廝殺,爭強鬥狠,替幫里立下赫赫戰功才換來的今日。
也是老幫主欽點,他才有了今天。
所以,漕幫對他而言,有著舉足輕重,無可比擬的地位。
而現在,塗大磊那個廢話,竟然要拖著整個漕幫,去向一個毛都沒有長齊的小子投降當狗。
憑什麼?
塗大磊願意當狗,自己當去。
但他……可沒有當狗的興趣。
中年男子冷冷盯著陳望,狠狠的道。
「小子,你算哪根蔥?」
「想要我們所有人順從你,就怕你沒有那個本事。」
此言一出,鄭少平等人心頭皆是一沉。
壞了。
他親眼見識過了陳先生的實力。
整個青門根本無人能敵。
就是在他看來如同神人的花覃海,都落了個慘敗的下場。
漕幫這幫人。
也是多餘。
最關鍵的是,在這等人物的面前,人海戰術根本無用。
手下再多那也是炮灰罷了。
不過。
轉眼間。
鄭少平等青門高層,眼中又不禁浮現出一絲幸災樂禍之色。
這傢伙找死。
他們自然樂見其成。
說不定惹得陳先生大怒,到時候隨手滅了漕幫。
那他青門豈不是白白獲利。
兩幫之間,打生打死近百年,新仇舊恨,明爭暗鬥。
明面上看著倒是和和氣氣。
但誰不想讓對方死?
見手下擅自出面。
塗大磊心裡都在罵娘,恨不得一巴掌扇死那個蠢貨。
不過面色不變。
不動神色的偷偷觀察著陳望的反應。
他也想藉此試探一下,這個少年是不是真的有那麼厲害?
古武者,他不是沒見過。
多少所謂的古武者,吹上了天,實際上也就比普通人稍微強出一線,不過蟻多咬死象,雙拳終究難敵四手。
至於更高層次的古武者。
塗大磊對那樣級別的人物,根本沒有任何概念。
「不服?」
陳望似笑非笑,看了那名元老一眼。
一個眼神,就讓他心頭莫名的有些發寒。
不過。
當著漕幫這麼多人的面。
其中還不乏他的心腹手下,以及多年老友。
被一個比自己小一截的年輕人如此質問。
他頓時惱羞成怒,重重的哼了一聲,顯然很是不服。
然而……
就在下一刻。
陳望抬起一隻左掌,運起肉身中強大無比的內勁,凝聚在掌心處。
掌心雷。
當然這不是龍虎山正宗法門。
而是藉助掌心雷的發力方式模仿而成。
這種方式,算是武道中極為霸道的一種運力竅門。
放在眼下再合適不過。
轟……
只見他渾身力量匯聚於一個點,隨後輕輕一推。
掌心中一道雷霆爆發。
破空之聲,猶如晴天霹靂,轟然在所有人的耳旁炸開。
這道突如其來的驚天巨響。
瞬間將在場所有人給震住。
一個個目瞪口呆,心神顫慄。
塗大磊和那名元老也是嚇得猛一哆嗦。
隨後,下意識向著遠處看去。
只見長街一側,那座豪華會所的牆壁上硝煙四起,煙霧沖天,仿佛被炮膛轟過一樣。
等到煙塵漸漸散去。
一道巨大的五指掌印窟窿,赫然醒目!
「……」
整條長街上。
數百號人。
包括青門、漕幫。
瞬間寂靜得鴉雀無聲,一個個震撼的呆若木雞。
這一幕,比方才戰勝花覃海的畫面,更加具有視覺衝擊力。
就是跟了陳望很久的袁樹和崔照,此刻看向陳望的眼神里,也滿是崇拜之色。
師傅比之前似乎……又強了不少。
這等手段,簡直如同天人!
至於塗大磊和他帶來的漕幫眾人,已經集體石化,腦子裡嗡的一聲,一片空白,完全喪失了思考能力。
「這……。」
「這還是人麼?」
「天老爺!」
塗大磊咕咚一聲狠狠咽了下口水。
此刻再看向那道白衣身影的眼神里,再沒有半點質疑,只剩下一抹濃郁到化不開的駭然和恐懼。
他也終於明白,為什麼青門中人會心甘情願的臣服於一個少年。
這哪裡還是人?
簡直就是一個徹頭徹尾的魔神!
不,是天人。
傳說中的仙人手段,也不過如此了吧?
至於那名出言不遜的漕幫中年元老,此刻,一張臉已經煞白如紙,額頭上冷汗如雨。
四肢止不住的顫動。
渾身僵硬,只覺得一身血水似乎都停止了流動。
終於反應過來,一頭跪倒在地上。
「陳……陳先生,我錯了。」
「是我嘴巴賤,我該死,我……我掌嘴。」
啪——啪!
這會他哪還顧得上顏面和血性。
比起小命,那些算得上什麼?
當著眾人的面,跪在地上的他,抬起手,一巴掌一巴掌,狠狠扇在自己臉上。
很快。
他臉頰就高高的腫了起來。
血水從嘴角滲出。
力道之狠。
看的鄭少平都忍不住一陣倒吸涼氣。
他赫然驚覺,比起這傢伙,自己還是差了點啊。
對人狠不算什麼。
對自己狠那才是真的狠!
此刻,寂靜無聲的街道上,只有一陣啪啪的巴掌聲接連不斷的響起。
看到這一幕看得眾人心情複雜。
因為他們都意識到一件事。
那就是……今夜過後,中海市井江湖,只會有一個主人。
那就是眼前這個白衣少年陳先生。
如此誇張的個人武力,簡直非人力所能敵。
就算青門、漕幫加上黑虎幫。
三大勢力所有人一起上,一個個車輪戰也要死無葬身之地。
在絕對的實力面前。
人……連螻蟻都算不上。
噗通!
忽然間。
鄭少平第一個帶頭嘭的一聲跪倒在地。
見此情形。
其他人也反應過來,紛紛照做。
漆黑的長街上,只聽見嘩啦啦的動靜此起彼伏,瞬間黑壓壓的跪倒了幾百號人。
「我,鄭少平,代表青門。」
「塗大磊代表漕幫。」
「今夜在此起誓,從此只效忠於陳先生一個人。」
「天地見證,如有違背,願受三刀九洞而死!」
整齊劃一的聲音在黑夜中響徹。
幾乎將頭頂呼嘯的風聲都為之壓下。
仿佛事先提前經過了排練。
中海地下世界有頭有臉的人物差不多全部到齊。
每個人,不管是不是發自內心,此刻全都表明了忠心。
「呵……」
看到這一幕。
陳望輕嘆一聲。
他從一開始就沒想過統一中海地下。
畢竟,百十年來,還從沒有人能夠做到這一步。
要不然中海江湖也不會如此混亂。
尤其是青門和漕幫,兩者之間暗流涌動。
沒想到,因為肖九意外身死,反而在一夜之間促成了此事。
不管怎麼樣,他對這些人的態度還算滿意。
當然。
今夜親自前來,其實也抱著這樣的目的。
以快刀斬亂麻的方式,直接完成一統。
因為……中海即將山雨欲來。
尤其是巫門之禍。
還有八大江湖之亂,九玄鏡暗中窺視。
甚至還有丹宗。
種種危機,或遠或近,最終都不可避免。
陳望已經沒有耐心,陪這些所謂的江湖中人慢慢玩下去了。
之前或許是懶得出手。
但現在的他已經沒有任何顧慮。
在危機降臨中海之前,他必須將整個地下世界變成鐵板一塊。
這些江湖人,雖然都是些普通人。
但有時候卻能夠發揮出意想不到的效果。
別的不說。
在打聽情報方面,這些人個個都是一把好手。
「給我抬起頭,看清楚了。」
想到這,陳望終於開口,聲音不大,落在烏泱泱跪成一片的眾人耳里,卻是猶如雷霆一般。
一幫人迅速抬頭。
然後就看到陳先生指著身旁的崔照和袁樹。
「這兩位,以後代我行走中海,見他們如同見我。」
「有什麼事情,直接與他們匯報即可。」
聞言。
眾人不禁一陣心驚。
尤其是鄭少平,以及那幫青門中人,神色間更是難掩複雜。
畢竟,之前若不是陳先生來臨。
這兩人已經死在了他們手裡。
沒想到,轉眼間,他們卻都要聽從於崔照和袁樹的命令。
還真是世事無常。
「還有……」
陳望沒有理會他們的心思。
「日後,幫派中若是出現無法解決的危機。」
「盡可以來找我。」
這句話等於給了這些人餵了一顆定心丸。
敲打拉攏的手段。
陳望現在運用的是越發嫻熟了。
果然。
話音剛落。
原本還心思各異的眾人,臉上下意識露出一絲驚喜。
有陳先生這樣一座靠山。
就算當狗也值得了。
這樣一想,倒也不算吃虧。
「崔爺。」
「袁爺。」
不敢有任何耽誤。
青門和漕幫眾人,紛紛面向袁樹和崔照,恭敬無比的打著招呼。
見此情形。
袁樹面無表情。
他對這些並無興趣。
一心只想修行。
不過既然是師傅交代,他自當會做好。
但崔照卻是咧著嘴,一陣暗爽。
之前他在黑龍幫混跡,一手癢就喜歡獨身一人衝鋒陷陣,也因為太過能打,在黑龍幫短短半月就做到了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位置。
只可惜,肖九為人太過謹慎。
總是壓著他,不想讓他太過冒險。
其實就是擔心黑龍幫崛起太快,會引來青門和漕幫的注意。
到時候兩頭虎豹停下爭鬥,轉過頭來聯手對付一個黑龍幫。
簡直就是手到擒來。
再加上之後,崔照拜入了陳望門下,他都已經記不清有多久,沒有以崔九爺的身份出現在中海江湖了。
如今,看著曾經最想打下的青門和漕幫幫主。
跪倒在面前。
對著自己高喊崔爺。
他心裡就有種大夏天灌了一瓶冰啤的感覺。
舒坦!
他太娘的舒坦了。
來來來,再叫幾聲聽聽?
不過。
陳望卻沒有給他機會。
揮了揮手,示意眾人散去。
再過兩三個小時就要天亮了。
天亮之前,所有人都要各回原位。
今夜發生了這麼大的事情,造成如此大的動靜。
也不知,有沒有引起暗中有心人的注意。
領命之後,青門和漕幫的人,迅速的各自散去。
隨著人群離開。
長街再次恢復了之前的空曠和寂靜。
仿佛,青門還是那個青門,漕幫也還是那個漕幫。
但今晚過後,整個中海地下世界的格局,卻會徹底變化。
兩大幫會,從此有了一個共同的主人。
「師傅,那個姓花的怎麼處理?」
見陳望陷入沉默。
一旁的崔照沒忍住,提醒了一句。
眼神里滿是躍躍欲試之色。
「拖過來吧。」
陳望撇了撇嘴,隨口吩咐了一句。
自己則是自顧自的轉身走進了會所。
會所內部,所有人早已經離開。
會所里一片空曠沉寂。
崔照和袁樹兩人,將花覃海死狗般一路拽了進來,重重的扔在了地上。
花覃海還沒有死。
只不過應該也快了。
過重的傷勢,使得他根本說不出話來。
只能瞪著一雙惡毒的眼睛,像蛇一樣的,狠狠盯著幾人。
「還真是能熬啊。」
陳望笑了笑。
轉而伸手在他胸膛上輕輕一拍。
剎那間,一縷精純無比的溫熱靈氣,渡入了花覃海體內。
原本深重無比的傷勢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修復。
花覃海也總算能夠開口說話了。
「小子,要殺要剮隨你便。」
「要是想從我這裡套出任何關於花家門的事情,我告訴你,痴人說夢。」
花覃海把臉一橫,話直接說死了。
他當然猜到,陳望之所以留著自己一條命,便是想要知道花家門的事。
作為花家門的核心成員,忠誠二字早已經刻在心中。
最重要的是。
花覃海心知肚明,哪怕自己招了,也絕對無法活命。
「是麼。」
「這麼有骨氣?」
陳望笑了。
絲毫不慌,甚至還有些譏諷的意味。
說著,看向了旁邊的崔照。
感受到師傅的目光,崔照嘴角一下咧起,重重的搓了搓手。
他最拿手的事情,就是撬開別人的嘴巴。
越是嘴硬的人,他就越喜歡挑戰一番。
「師傅,交給我就行了。」
崔照嘿嘿一笑。
這笑容落在花覃海眼裡,卻是讓他忍不住渾身發毛……
「你想幹什麼?!」
花覃海仰著脖子嘶喊。
沒辦法,崔照的眼神實在太過嚇人。
「別急啊。」
「等會你就知道了。」
崔照徑直上前,一把提起花覃海的衣領,將他生拉硬拽的拖進一間房。
「放開我。」
「老夫……」
花覃海拼命掙扎,聲音中帶上了一絲驚恐。
雖然被陳望的靈氣治癒了一些傷勢,但也僅僅能夠說話而已。
想要擺脫崔照,根本就不可能。
「啊……」
很快,屋子裡就傳來一陣慘絕人寰的叫聲。
那聲音令人聽得渾身起雞皮疙瘩。
袁樹忍不住苦笑一聲,「這小子……」
陳望也笑了。
不過卻是對崔照的審問手段極為滿意的笑。
他可知道,崔照在黑龍幫中時沒少做這樣的事。
無論是叛徒,還是敵對勢力打進來的奸細。
只要是落在他的手上,無一例外,最後都老老實實的鬆口了。
死,其實並不可怕。
但崔照有至少不亞於十種方式,可以讓人連求死而不能。
就連死亡,都成了一種奢侈。
物盡其用,人盡其能。
每個人都有自己獨特的能力和本事。
而陳望便知道這點,所以讓崔照來撬開花覃海的嘴巴。
聽動靜。
崔照似乎做得也不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