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4章 你有秘術、我有道法!
2024-09-09 14:24:06
作者: 騎鯨向海
大力虎魄丹雖然只是三品。
但功效卻是極為驚人。
可以讓武者在短時間內,強行提高一個小境界。
像這樣的丹藥,往往可以讓人在絕境之中發起反擊,反敗為勝!
武者與武者廝殺,往往一個小境界都能決定勝負與生死。
當絕境之時服下三品大力虎魄丹,境界突破,可以打敵人一個措手不及。
但代價也很慘重!
那便是藥效時間過後,氣血將陷入枯竭。
若沒有百年以上的珍貴靈藥,便會修為盡廢。
本章節來源於𝑏𝑎𝑛𝑥𝑖𝑎𝑏𝑎.𝑐𝑜𝑚
大長老此時拿出了大力虎魄丹,便是準備做殊死一搏了。
他也看出來,陳望的武道境界在化勁之上。
至於究竟到了哪一層。
他看不透。
而解開封印後,他的修為攀生到了化勁前期。
卻仍舊沒有十足把握可以拿捏陳望。
所以……
這才毫不猶豫的取出了三品大力虎魄丹。
三師娘曾經對陳望說過,封印修為之人性子都極為的極端。
大長老便是如此。
打開封印還不夠。
為了穩妥起見,獲得最後的勝利,寧可拼著氣血乾枯,修為盡失的危險,也要服用這顆丹藥。
要知道。
他已經年過七十。
氣血本就枯竭。
不如往日。
這枚三品大力虎魄丹一旦吞下。
幾乎就是催命的毒藥。
而且。
這枚丹藥是他用半輩子的積蓄所換來的。
本以為,這輩子都不會用到它了。
畢竟隨著如今修為漸漸增高,又身為海東香堂的大長老,位高權重,很少有人可以威脅到他的安危。
但他怎麼都沒想到。
今天遇到了陳望,竟然被逼到這等絕境。
呼!
沒有任何猶豫。
大長老將大力虎魄丹一口吞下。
丹藥滾入腹中,他的臉色變得猙獰扭曲起來。
「桀桀桀!」
「小子,給你機會,你不珍惜。」
「今日就讓老夫,讓你知道知道江湖之大,不是誰都可以惹得!」
話音剛落。
大長老渾身氣血瞬間以一種瘋狂姿態。
燃燒沸騰起來。
周身氣息也是迅速攀登。
一路從化勁前期,來到了化勁中期。
並且隱隱有向著化勁後期突破的跡象。
呼……
柳白縱身越步。
迅速來到寧長庭和呂雁身外,神色凝重無比的提醒道。
「阿望……當心!」
「大力虎魄丹不光是可以讓人暫時突破境界。」
「最關鍵的是,此丹又名瘋魔丹,能夠極大刺激人的神經,燃燒一身潛能,幾乎做到無視肉身疼痛。」
「換句話說,這傢伙現在已經是個瘋子了。」
陳望暗暗點點頭。
他何嘗看不出來,大長老此刻神態癲狂。
說句不好聽的,跟一頭瘋狗沒什麼兩樣。
而這種丹藥的原理。
說起來與血狼谷秘術精血化形有幾分相似。
都是在短時間內激發人體極限潛能。
只不過時間過後,就會陷入長時間的虛脫之中。
但……
對於大長老來說,這段時間已經夠了!
他要的是殺死陳望。
至於剩下的幾個,不過是些小魚小蝦。
根本不足為慮。
陳望一死,到時候他就能重新掌控局面。
而海東香堂這些年來搜颳了無數的天材地寶,其中就有著百年的靈藥。
只要大長老當場不死,事後或許能夠恢復修為。
這也是他選擇這麼做的底氣所在。
另一邊。
在大戰爆發之前。
梁侯與梁蟾父子兩個,拖著重傷之軀,偷偷躲到了一截斷牆後面。
他們知道接下來這一戰必然驚天動地。
呆在原地,豈不是找死?
化勁層次的廝殺,就是稍微殃及,都不是他們能夠承受得住的。
「爹,您說大長老能夠鎮壓得了那小子嗎?」
梁蟾皺著眉頭,壓低聲音擔憂道。
實在是那個姓陳的,給了他太大的壓力。
連降龍伏虎陣都鎮不住他。
大長老這麼做,真能成事?
只是,聽著兒子滅自己威風,梁侯臉色不禁一沉,沒好氣的呵斥道。
「廢話!」
「大長老解開了封印,又服用了突破境界的大丹,要是還不能壓制那小子,豈不是白活了。」
「說的也是。」
梁蟾點了點頭。
大長老做事又豈是他能揣測的。
既然如此做。
自然有他的道理。
何況那小子又不是神仙,雙重保險下,哪能還不死?
心中最後一絲憂慮也徹底放下。
梁蟾目光閃爍,死死盯著遠處。
不遠外。
服過丹藥後。
大長老身上的氣息波動已經漸漸平靜下來。
修為則是定格在了化勁中期。
無限接近於化勁後期。
周身氣勢如潮,一頭長髮無風自動,身上長袍更是被吹得獵獵作響!
轟!
抬腳一步朝著身下重重一跺!
一陣巨響傳出。
地面上煙塵四起。
莊園大地更是隱隱發出了一陣顫動!
「化勁中期……」
感受著身上那股強大的波動。
大長老緩緩張開雙臂,神色間露出滿意之色。
這可是他夢寐以求的境界。
如今雖是依靠外物達到。
但也足以自傲了。
「小子……能把老夫逼到這份上,你也算是頭一個了!」
大長老目光陰鷙。
字字如刀。
話音剛落,整個人便化作一處烏黑色的龍捲風,在空中一陣折躍跳動,迅速朝陳望所在席捲而去。
他服用了丹藥後。
速度比之前快了三倍都不止!
落在其他人眼裡。
幾乎只看得見一道殘影。
肉眼根本無法捕捉到他的痕跡。
然而……
大長老快,陳望反應更快!
人的速度縱然再快,又怎麼可能快得過分神術的感知?
嗡!
陳望一腳踢向劍刃。
沉重無比的巨闕劍瞬間被他抬起。
而後……朝著前方重重落下。
劍氣橫貫而去,撕開空氣,身前虛空似乎都被斬成了兩半。
地面更是被犁出一道深深的溝壑。
向著遠處建築物迅速延伸出去!
只是。
劍氣斬過。
風卷破碎。
卻不見大長老的身影。
「小子你上當了……」
下一刻。
一道陰惻惻的冷笑聲傳來。
眾人愕然回頭。
才發現,大長老不知何時,竟是鬼魅般飄到了陳望身後。
所以。
柳白瞳孔一凜。
方才那一切攻勢都只是佯攻?
實則是藉此吸引了陳望的進攻。
而他真正的攻勢。
全都留在了此刻,從陳望的背後發動突襲!
勢必要一擊必殺!
卑鄙!
柳白心中怒喝,狠狠罵了一句。
「陳先生……」
至於寧長庭和呂雁二人,看到這一幕,心臟仿佛都漏跳了一拍。
只是。
見此情勢。
陳望臉上卻沒預想中的慌亂。
只是一聲冷哼。
雖然拔劍已經來不及。
但……
對付這大長老,又有何難?
他早已踏入了化勁後期。
一身竅穴打開了七十八處。
體內氣血之旺盛,猶如汪洋大海,怒浪拍岸,連綿不絕。
就算大長老服用了提升實力的大力虎魄丹,又解開了封印修為,那又如何?
比境界,他不如。
比氣血內勁,他還是不如。
更不要說他還有分神功這等大殺器!
鐺!
心神電轉之間。
陳望雙手竟是鬆開了劍柄。
神色冰冷,反手一掌向朝後拍出!
同時,潛藏在丹田經脈中的內勁,毫無保留的盡數催動。
剎那間,一股龐大到難以想像的力量透體而出!
嘭……
見此情形。
大長老也是冷笑著一掌拍出。
兩股截然不同的勁氣相撞。
一道驚天動地沉悶聲隨即響起。
只是……
陳望一動不動。
大長老卻是神色劇變。
猶如風箏般被那股巨力撞得倒飛了出去。
「什麼!」
「化勁後期?」
這一下接觸。
大長老瞬間感覺到了陳望真正的實力。
竟然在化勁後期!
「十多歲的年輕人……武道境界居然達到了化勁後期,怎麼可能?!」
大長老尚在半空,腦子裡卻是一片空白。
整個人被震撼到了極致。
他苦苦修心了一輩子。
也沒法突破化勁。
但暗勁巔峰,在偌大的葛家門,也是寥寥可數的強者。
縱然是江湖之大。
又有多少人能夠踏足他這一步?
他本以為,這個姓陳的小子,頂了天也不過介於化勁前期到中期之間。
為了萬無一失。
他不但解除封印,又吞下大藥。
就是想著以絕對的實力碾壓。
沒想到。
千算萬算。
自己還是算錯了一步。
天下哪有十七歲的化勁後期?
驚駭之下。
大長老反應倒還算快。
趁著陳望後手還未抵達。
落地前的一剎,手掌朝身下地面重重拍出。
轟!
借著反震之力。
他人在空中幾個翻轉。
強行卸去余勁,踉踉蹌蹌的落地。
「春陽!」
剛一站穩。
甚至都來不及呼吸。
一道冷漠如冰的聲音便在耳邊響起。
大長老抬眸。
只見不遠外的陳望手握巨闕。
劍氣攪動無邊金光,仿佛憑空凝聚成了一道春日烈陽。
將半邊夜幕都渲染成了燦金色。
看到這一幕。
大長老眉心瘋狂跳動!
方才,陳望手持巨闕破開降龍伏虎陣,那驚天動地的一幕,此時還歷歷在目!
即便以他現在的實力。
也不敢輕言能夠接的下來。
嗖!
一劍橫空而出。
無數的金色劍光,密密麻麻如梨花暴雨一般,向大長老籠罩而下。
「小子……你欺人太甚!」
「化血功!」
眼看避無可避。
大長老雙眼猩紅如血,仰天發出一陣野獸般的怒吼。
嘶吼聲中。
他渾身上下血管扭曲擰動。
仿佛活了過來。
整個人更是在瞬間變成了一具血人。
猙獰!
詭異!
這是他真正的壓箱底秘術。
不到生死之際,都不敢輕易施展的功夫。
吞下大藥,尚且還有幾分可能恢復。
但化血功就是徹徹底底,斬斷一切,有來無回的死路。
幾乎是瞬息之間。
大長老幾乎凝成了一個血繭。
整個人籠罩在漫天血霧之中。
一隻血色大手緩緩推出。
化作一道鋪天蓋地的掌印,對上春陽一劍!
轟轟轟!
劍氣席捲過處。
地面被切割的支離破碎。
僅存的幾棟建築,更是滿目瘡痍。
牆面上滿是劍痕。
就差被凌厲的劍氣給切成兩半!
而在一堆廢墟中。
大長老半跪在地上。
一身長袍破爛不堪,身形搖搖欲墜。
渾身上下密密麻麻全是細小的傷口。
正往外不斷湧出鮮血。
臉色慘白如紙。
內臟幾乎被徹底攪碎。
縱然施展出化血秘術。
但面對陳望這一劍,他還是受了重傷!
換個人,恐怕早死八百次了。
但他還在強撐。
不過死也是遲早的事了。
陳望卻沒打算就這麼放過他。
一步掠出。
看到這一幕,大長老眼中滲血,神色既絕望又瘋狂。
「小雜種,縱然你是化勁後期,那又如何?」
「老夫今天拼著死,也要與你同歸於盡!」
聽到這話。
柳白立即預感到不妙。
「完了。」
「這老東西……怕是要自爆!」
當初在雁盪山頂。
面對一步步殺來的魏雲洲時。
他就是這麼做的。
陳望又如何不知?
事實上,在大長老吞下大力虎魄丹的時候,他就知道此人的性格非常極端,什麼事情都做得出來。
通常來說。
武者修為來之不易,一般不會選擇自爆。
因為一旦自爆,則會屍骨無存,誰都不想落得如此慘烈的下場。
但自爆這種事情對於大長老來說,卻是連眉頭都不帶皺一下。
看著陳望已經來到自己身前百米之內,大長老臉上笑容愈發癲狂!
這個範圍,已經足夠他施展自爆,將姓陳的小子拉著一起死了。
「哈哈哈,小子!」
「能讓你這種千百年難得一見的絕頂天才陪葬,老夫這輩子也算值了!」
大長老猙獰的笑聲迴蕩在頭頂的夜色蒼穹下。
聽得周圍眾人不寒而慄。
柳白三人睚眥欲裂。
恨不能將那個老匹夫千刀萬剮。
可惜。
以他們的實力。
連參與這種層次廝殺的資格都沒有。
只能不停祈禱。
向著漫天神佛祈求。
希望他能夠在這股恐怖的自爆衝擊波中……活下來!
畢竟,一名化勁中期武者的自爆。
能夠產生多大的破壞力,光是想想都讓人絕望。
「臨死拉我下水?」
「就憑你也配!」
然而……
夜色下的陳望。
仍舊沒有絲毫不安。
反而異常冷靜。
「什麼?」
大長老目露不解。
他不懂,姓陳的小子是真有底氣,還是在故弄玄虛。
但這些念頭只是一閃而逝。
大長老臉龐再度猙獰起來。
到了這一步,已經沒有回頭路了。
除非那小子能夠飛天遁地。
否則他想不到,他還有什麼底牌,能夠攔得住自爆之威!
咔嚓——
冷笑間。
一道輕微的動靜響起。
就像是火柴擦過。
大長老身體內,一蓬火光點燃。
只眨眼間,渾身氣血就在火光下熊熊燃起。
同時。
一股難以言喻的兇險,在所有人心頭浮現。
「還真是等不及啊。」
感受著大長老燃燒氣機的情形。
陳望冷然一笑。
轟!
他又豈是甘於等死之輩?
話音落下的剎那。
一股無形的氣機,截然不同於內勁的存在。
在他身軀之中瘋狂涌動。
先天真炁!
到了這一刻。
他最大的底牌也終於現身。
仙武雙修!
除卻寥寥幾人,無人知曉這個秘密。
反手握住劍柄。
嗖!
一口先天真炁裹著劍身,再加上七十八處竅穴盡開的磅礴氣血之下。
被他反手狠狠拋出!
錚!
巨闕劍撕開夜色,仿佛融入了虛空。
上百米的距離。
轉瞬即至。
還在拼命燃燒氣機的大長老,忽然心頭一顫。
瞳孔深處。
一把重劍不斷放大。
速度快到他根本反應不及。
嗤!
鋒利的劍刃,輕而易舉,如同裁紙般洞開他的胸膛,同時,恐怖無比的慣勁將他整個人直接帶離地面,朝著身後倒飛而去!
「不……」
這下,大長老徹底絕望了。
他都已經開始施展自爆。
仿佛都看到了那個姓陳的被自己拖入地獄的一幕。
然而……
他打死都沒想到。
就在這頃刻間之間。
陳望的巨闕劍卻將他貫穿帶向了遠處。
兩人之間的距離。
一下從百米。
足足變成了兩百米。
轟隆!
絕望之中。
大長老身軀炸開。
化作可怕的氣浪,轟然四散。
整個海東香堂仿佛都變成了一方熔爐。
餘波之下。
先是四周殘留的建築,化作齏粉。
院牆寸寸崩塌,不復存在!
地面龜裂,如蜘蛛網般裂縫瘋狂朝四周蔓延。
最可怕的是大長老身死之處。
地上被硬生生炸出了一個足有六七米深,覆蓋數丈的深坑!
原本富麗堂皇、燈火輝煌的海東香堂。
瞬間只剩下一片廢墟。
「回來!」
看到這一幕。
陳望卻沒理會太多,只是伸手一招。
頓時間。
巨闕從那滾滾濃煙中飛出。
如同有了靈性般,準確落入他掌心之中。
低頭看去。
巨闕劍身散發出炙熱的炎浪。
然而劍身卻是毫髮無損。
依舊寒光四射。
「不愧是八荒名劍之首!」
「爹,大……大長老死了。」
斷牆後。
怔怔看著這一幕的梁蟾。
只覺得如墜冰窟。
大長老在他心裡幾乎就是神一般的存在。
竟然拼著自爆,都沒能殺了那個姓陳的。
「老子看到了……」
梁侯雖然還在嘴硬。
但那股顫音卻是將他此刻心緒暴露無遺!
「那……我們怎麼辦?」
梁蟾已經被徹底嚇破了膽。
哪還有半點平日裡的城府。
此刻只能將希望寄托在老爹身上。
「還想個屁,走!」
「趁那小子沒反應過來,趕緊走。」
「逃進元山里……或許還有一線生機。」
梁侯強撐著起身。
帶著兒子試圖趁亂逃命。
只是……
分神功下。
整個香堂都在陳望感應之下。
兩人才動。
他就已經心有所感。
「還想走?」
隨手將巨闕負在身後。
陳望回過頭。
目光望向夜色深處,冷笑不止。
剛靠近過來的柳白幾人。
一聽這話,立刻明白過來。
哪裡還會猶豫。
當即提氣縱身追了上去。
梁侯梁蟾父子兩人,一個斷了雙臂,一個斷了腿。
又被嚇破了膽。
一路踉踉蹌蹌。
還沒跑出幾步,就被三人給輕易抓回。
扔在了陳望身前。
「饒命……饒了我。」
「陳,陳爺,求求你,我父子兩人願將堂口這麼多年所有奉上,只求苟活。」
梁蟾倒是知趣。
毫不猶豫的放下了尊嚴,跪在地上磕頭求饒。
梁侯則是滿臉不甘之色。
既想活下來,又不願意放下尊嚴求情。
「寧叔,我答應你們寧家的事情已經做到了。」
「他們倆怎麼處理,你看著辦就行。」
陳望看都沒看兩人。
只是朝一旁的寧長庭道。
寧長庭瞬間大喜,他就等著陳望這句話了。
「多謝陳先生!」
寧長庭咬著牙。
轉身走到梁侯二人面前。
向來儒雅溫和的他。
此刻一雙眼睛卻是變得血紅一片。
死死握著雙拳,渾身都在顫動。
一身殺氣如潮!
「梁侯,梁蟾,你們這兩個畜生,沒有想到有一天會落在寧家後人的手上吧!」
二十年前。
血案發生之時,他根本沒有能力改變局面。
弱小的他,只能驚恐不安的躲在牆角廢墟中,滿臉是血。
看著那些老叔祖一個個慘死眼前,最後宅院被火給焚燒,差點將他也給活活埋葬在火海中……
那些悲慘不願提起的畫面。
此時如走馬觀花般浮現在腦海。
如今終於能夠大仇得報,寧長庭要用自己的這雙手,為寧家死去的那些族人們,親手討一個公道!
殺!
寧長庭再也忍受不住,死死的握著拳頭,口中發出嘶啞的怒吼,猛地一拳砸在了梁蟾的天靈蓋上。
咔嚓……
頭骨碎裂的聲音響起!
還在試圖求饒的梁蟾。
瞳孔一下放大,額頭上,七竅之中,鮮血汨汨流出!
旋即。
一身氣息散盡!
轟然倒地而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