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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9章 區區一道假身,也敢威脅我?

2024-09-09 14:23:49 作者: 騎鯨向海

  陳望這一劍的威力太恐怖了。

  直接讓那些心智迷亂的野狼仿佛徹底清醒了的過來。

  而遠處的笛聲卻是越來越急促,也愈發躁亂。

  明顯是被眼前這一幕刺激到。

  無奈之下,只能拼命催促狼群繼續動手,將陳望給撕碎。

  不過……

  

  縱然如此。

  那些野狼仍舊躊躇不前,甚至在朝後緩緩後退。

  生死之間。

  在鮮血刺激下。

  尤其是狼王之死。

  更是讓它們心中對於陳望的敬畏,遠遠壓過了笛聲的畏懼。

  一雙雙兇殘的眼中,竟然充斥著無比濃烈的忌憚之色!

  戈壁野狼神智極高。

  之前只是在原始的殺戮欲望以及驅獸人手中笛聲操控之下,所以才向陳望發動了瘋狂的進攻。

  盪魔十三劍。

  第一劍之所以稱之為春陽。

  便是取自春日烈陽之說。

  浩蕩無匹、正氣凜然!

  最是克制妖魔巫邪之類。

  一劍斬下。

  凌厲無鑄的劍意橫空而去。

  瞬間將笛聲催動的邪惡氣息驅散。

  儘管笛聲無比激昂,源源不斷。

  但仍舊無濟於事了。

  再難以繼續操控狼群廝殺。

  察覺到這一切。

  陳望當即果斷抓住這絕佳的機會,迅速向著驅獸人的方向殺了過去。

  東南方向。

  數百米外!

  一塊巨石臥在沙丘之間。

  巨石被沙塵暴淹沒了一半,只剩下半截露在外面。

  而巨石後面。

  盤膝坐著一個怪人,手中拿著一根笛子,還在拼命做著最後的嘗試。

  赫然就是驅使狼群的神秘御獸人!

  只見他身材矮小,瘦弱不堪,就像是一個沒有發育完全的孩童。

  但一雙陰毒無比的眼睛,卻是出賣了他的真實年齡。

  此人大概四十左右,乃是一名黑巫術的傳承者。

  當初巫門四大派漸漸沒落。

  四個流派也是分道揚鑣,各走各的路。

  黑巫術作為四大派之中最神秘的一個,捨棄了修己身之道,反而鑽研於修外力。

  雖然黑巫部落。

  這些年來拼命掙扎。

  一旦有孩童降生,便會送去檢測天賦,以便接受黑巫術的傳承。

  但即便如此,黑巫術士仍舊越來越少。

  因為想要獲得外力的提升,難度極大,甚至比修己身的難度還要大。

  黑巫術主要以驅獸人的派係為主,而想要成為一名驅獸人,並沒有那麼容易。

  以至於上百年過去。

  黑巫術流派的驅獸人不但越發凋零。

  傳說中的獸皇更是不復存在。

  為了改變這種現狀。

  黑巫術師開始將目光投向江湖。

  為了將傳承流派發揚光大,他們紛紛打起了其他勢力的主意。

  其中一些黑巫術師更是主動和某些勢力暗中勾結。

  出手替他們解決麻煩,換來的是這些勢力的承諾。

  那就是幫助黑巫術流派崛起。

  眼前這人名叫司徒玄德。

  從出生起便被鑑定為擁有著極高的驅獸人天賦,被年邁的黑巫術師帶入深山中修行。

  從此,他便在那荒野叢林之中與野獸為伍。

  甚至在五歲那年,直接被師傅扔到了狼群之中,和野狼一起生活。

  直到八歲,三年過去了,他幾乎完全喪失了正常人的思維。

  變得與野人無異。

  但……

  這種效果也是驚人的。

  自此過後,司徒玄德徹底的掌握了獸群的生存習慣。

  當他正式接受了黑巫術驅獸之法的傳承,更是一發不可收拾。

  那位帶他修行的老巫師。

  在他下山時,將用了幾十年的驅獸笛傳授給了他。

  憑藉著這把笛子,司徒玄德的黑巫術也是愈發得心應手。

  幾乎到了爐火純青的地步。

  獸笛在他手中,更甚師傅。

  無論身處何地。

  只要吹動笛聲,遇到的任何獸群都會乖乖的為其操控,任其驅使。

  至於他為何出現在海東香堂。

  還得延續到三個月前。

  那時的他。

  已經在江湖上闖出了偌大名聲。

  經過元山時。

  被梁侯父子看中。

  主動邀請他入山。

  而司徒玄德展露出的驚人驅獸天賦。

  更是將梁侯父子折服。

  當即與他簽下契約,彼此間有了合作關係。

  司徒玄德幫助海東香堂四處征戰,搶占地盤。

  作為回報。

  海東香堂則是幫司徒玄德尋來更多,擁有驅獸人天賦的黑巫術傳承者。

  此次陳望來襲。

  梁蟾為了穩妥起見,特意派了司徒玄德過來。

  就是想要利用黑巫術的驅獸能力。

  將陳望一行人給攔截。

  司徒玄德本來以為憑自己的本事,對付一個毛頭小子還不是手到擒來?

  於是他根本沒露面,也沒有驅使獸群,僅僅只是操控著一隻沙漠血貂和蝙蝠在暗中實行刺殺。

  但是經過一天一夜的交手,他發現自己錯了!

  而且大錯特錯!

  這個在他眼中稚嫩的小傢伙。

  非但接連將沙漠血貂和蝙蝠找出。

  更是碾壓式的斬殺。

  這小子的實力,顯然已經踏入了化勁!

  察覺到這一切。

  司徒玄德哪還敢輕視小覷。

  在江湖混跡多年。

  他很清楚武者境界層次。

  占據元山,幾乎是土皇帝一般的梁侯和梁蟾父子也不過暗勁罷了。

  就算是葛家門之中達到化勁的人也寥寥無幾。

  他怎麼能想得到。

  陳望那般年輕,才修行幾年,居然也是一名化勁武者。

  故而……

  他也清楚。

  再不拿出點真本事出來,絕對奈何不了陳望。

  所以他取出了師尊所傳授的驅獸玉笛。

  開始召喚這片沙漠上最強大的存在——戈壁野狼群!

  這片狼群數量有一千隻多,哪怕是罡勁強者來了也要隱恨在此。

  司徒玄德信心滿滿。

  以為驅動狼群絞殺,絕對能夠讓陳望永遠的留在這裡。

  但……

  現實再次給了他一次狠狠的重擊。

  那小子本來都已經被狼群纏住。

  眼看就要死在狼牙之下。

  可是……絕境之下的他竟是領悟了如此超強的劍術。

  一劍落下,幾百頭狼紛紛隕命。

  這般強大的威力,似乎已經不遜色於普通的丹勁武者了。

  而且這時,陳望居然還鎖定住了他的氣機!

  司徒玄德面色頓時難看起來。

  黑巫師不比武者。

  肉身孱弱。

  一旦被人近身纏上,幾乎是必死無疑的下場。

  所以,沒有任何猶豫,司徒玄德起身就逃。

  與梁家父子不過合作關係。

  沒必要拼命!

  刷刷刷……

  雖然在沙土地之上,行動速度會受到極大的限制,但司徒玄德可不僅僅只是一名普通的驅獸人。

  這些年他深感於黑巫師放棄修身的劣勢。

  於是又特地修行些保命之法!

  比如輕身功法,便在此列。

  畢竟驅獸人雖然躲在暗中操控一切,但如果被人發現,則性命危矣。

  所以輕身之術對於驅獸人來說,絕對是必不可少的術法。

  就好似人類軍隊中的狙擊手,雖然能夠千米之外給人必殺一擊。

  但如果被人找到然後近身,那就徹底的危險了。

  看到這司徒玄德想逃。

  陳望一聲了冷哼。

  提氣縱身,加速追了過去。

  此人是罪魁禍首,害死了三個寧家暗衛首領,連自己也差點被這些狼群給殺死。

  所以,陳望怎麼可能放過司徒玄德?

  然而下一刻,陳望也被這司徒玄德極快的速度給驚住了。

  「跑的好快!」

  陳望微微皺眉。

  對於身法向來自信的他。

  今日竟然生出了一絲挫敗。

  看來今日過後。

  自己也得找門上乘輕身功法練一練了。

  武者之間交手。

  雖然絕大部分的勝算都是看雙方的境界以及戰鬥功法。

  但如果在速度和身法方面有優勢的話,也能占據極為有利的地位。

  尤其是兩者境界相當時。

  有些修行不高的武者,因為修行輕身功法。

  雖然無法獲得戰鬥的勝利,但藉此卻能輕鬆躲開對方的攻擊。

  先天立於不敗之地。

  眼下來是不及了。

  但也決不能就這麼眼睜睜看他全身而退。

  報仇是其一。

  另外最重要的,是要撬開這傢伙的嘴巴。

  從他口中得到海東香堂如今的情況。

  「七星梅花針,去!」

  眼看那傢伙已經成了個黑影。

  陳望再次取出七星梅花針。

  刷刷刷!

  一排銀針在空中變換成飛梭的形狀,破開空氣的阻力,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快速飛出。

  「這是什麼?」

  感受著身後的破空風聲響起。

  司徒玄德心驚肉跳。

  只覺得頭皮發麻。

  生死之間,也顧不上姿態,當即就地一滾,堪堪躲開了銀針的必殺一擊。

  但……

  饒是如此。

  銀針擦著他頭皮而過,還是斬下一大縷頭髮!

  鋒銳的針氣更是撕開一道細小的血痕。

  起身之後,司徒玄德面色蒼白如紙。

  整個人恐懼到了極點。

  呼呼呼!

  氣息紊亂,喘著粗氣,仍舊試圖逃命!

  然而……

  此時七星梅花針已經追到了跟前。

  當!

  情急之下,司徒玄德強行舉起驅獸笛,向前格擋。

  一道錚鳴聲響徹。

  同時。

  劇烈碰撞下。

  一股強大的反震之力,直接震得他喉間泛起一股甜意,差點一口血吐出來。

  就這麼剎那的功夫,陳望已經追過來了!

  「小雜種,去死吧!」

  見此情形。

  司徒玄德雙眼猩紅,嘶吼出聲。

  雙手高舉驅獸笛,裹挾著一股強勁的罡風,迎面砸下。

  玉笛來勢極快,力量更是非同小可。

  陳望也不敢小覷。

  渾身七十八處竅穴盡數打開。

  剎那間,他一身氣血如大江之潮沸騰。

  雙臂向前一推。

  形如排山倒海之勢,浩浩蕩蕩的內勁化作實質,橫掃而出!

  噗……

  司徒玄德只覺得如遭重擊,頃刻之間便被砸飛,口鼻之間鮮血狂飆。

  嘭!

  見此情形。

  陳望一步掠出。

  在臨身之前,更是縱身而起,從天而落,一腳踏出。

  將還在拼命掙扎,試圖爬起來的司徒玄德,重重踩於腳下。

  「小子,我乃黑巫術師。」

  「你若是敢殺我,不光是黑巫術流派,甚至整個巫門四大派,都絕不會放過你!」

  司徒玄德咬著牙齒,憤怒出聲。

  他黑巫師一脈,何曾受過這種奇恥大辱。

  這些年,他行走江湖,所到之處,從來都是被人敬畏。

  「都死到臨頭了,還敢威脅?」

  聞言。

  陳望眼中寒芒閃動。

  心頭殺機湧現。

  腳上陡然發力,如力拔千斤,瞬間便將司徒玄德胸口踩的深陷下去。

  一陣令人頭皮發炸的骨爆聲接連響起。

  肋骨不知被震斷了多少。

  劇痛之下,

  司徒玄德哪還敢口出狂言。

  他看得出來,這小子是真敢要了自己的命。

  「老實交代,梁侯梁蟾如今在何處?」

  陳望冷眼掃過,沉聲問道。

  既然他們的行蹤已經暴露。

  如今就處於不利。

  必須要先搞清楚梁侯父子的位置。

  到時候擒賊先擒王。

  先取父子二人的狗命。

  海東香堂剩下的人就是一盤散沙。

  如樹倒胡孫散,不足為懼。

  但讓陳望萬萬沒想到的是,司徒玄德卻仍舊嘴硬無比。

  「不知道!」

  「我不是海東香堂,更不是葛家門的人,你要找梁侯父子直接去元山就行了。」

  「不知道?」

  陳望眉頭一皺。

  雖然他也明白,這司徒玄德是巫門的人。

  但眼下看起來。

  巫門顯然早就和海東香堂勾結在一起。

  他又怎麼可能不知道梁侯父子如今的動向?

  「海東香堂現在是什麼情況?梁侯父子二人還有什麼後手?」

  「趕緊老實交代,不然我有一萬種方法讓你後悔來到這個世上。」

  這邊動靜如此之大。

  柳白、張勝以及謝凱文三人迅速趕了過來。

  只是……

  看著滿地的狼群屍體。

  以及充斥在天地間那股濃烈的血腥味。

  三人心中忍不住生出幾分後怕。

  今日若不是陳望大發神威。

  他們此刻怕是早已經死在野狼口中了。

  「小子,你就算殺了我,我也不知道海東香堂到底擺下了什麼後手。」

  「我雖然和海東香堂合作,但我們只是各取所需,我不管他們的事,他們也不管我的事。」

  「這次來殺你,只是為了幫梁侯父子的忙,可恨棋差一招讓你小子逃過一劫。」

  「而且我警告你……」

  儘管陳望以死威脅,司徒玄德卻仍舊死鴨子嘴硬。

  說到最後。

  陳望再也聽不下去了。

  整個人縱身一步。

  幾乎是瞬移般出現在司徒玄德身外。

  五指閃電般探出。

  一下抓住他的脖子,將他整個人直接拎了起來。

  掌心之間力道翻湧。

  司徒玄德只覺得一股強烈的窒息感遍布全身。

  抬起手拼命拍打。

  試圖掙扎。

  但陳望一隻大手就像是鐵鉗一般。

  任他如何用力,都撼動不了絲毫!

  「不……」

  司徒玄德越發難以呼吸。

  幾乎已經感受到了死亡的味道。

  下意識抬頭。

  卻只對上了一雙冷如冰霜般的眸子。

  看到陳望如此可怕的眼神。

  司徒玄德瞬間如墜冰窟。

  「既然不願意說。」

  「沒什麼利用價值,那我就先宰了你,再去元山殺梁侯父子。」

  一聲冷喝。

  陳望手指一握。

  就要動手直接擰斷司徒玄德的脖子。

  但……

  就在這時。

  異變驟然而生。

  只見司徒玄德的眉心之間,忽然一陣翻湧。

  額骨上更是緩緩裂開一道縫隙。

  仿佛睜開了一枚豎眼。

  隨後,其中更是冒出一團黑霧。

  黑霧繚繞在空中,凝而不散。

  最終聚成一道模糊的老者身影。

  這老者緩緩張開蒼老的眼眸,瞳孔深處射出一縷精芒。

  「年輕人,你若敢殺老夫的弟子,天下之大,再無你的藏身之處!」

  見到黑霧中的身影。

  司徒玄德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趕緊大呼出聲。

  「師尊救我……」

  師尊?

  陳望心頭一動。

  如此詭異的情形,確實打了他一個措手不及。

  這巫門種種手段著實驚人。

  而且聽司徒玄德這意思。

  黑霧中的詭影,就是他的師傅!

  「年輕人,你最好想清楚了。」

  「我黑巫門一派,門人遍及天下,你敢動手,老夫保證明日便是你的死期!」

  「你年紀輕輕,能修到這一步實在不易,莫要一時衝動,葬送了大好前程。」

  蒼老身影並未理會司徒玄德。

  而是繼續道。

  說到這,更是話音一轉。

  「此事或許是我這劣徒不對,只要各自退一步,他日老夫一定厚報!」

  一番敲打拉攏。

  要是換個人,說不定就會被鎮住。

  只是。

  陳望是誰?

  藥王谷真傳。

  宋長夜的弟子!

  走的是無敵路。

  講究的就是念頭通達、以殺證道!、

  區區一個黑巫門的老東西,幾句廢話,就想從他手中救人。

  做夢呢?

  更何況。

  霧氣中的身影看似詭異無常,難以琢磨。

  但陳望已經看出來。

  那不過是利用巫術,幻化出了一道假身罷了。

  這種手段他聞所未聞。

  大概率是巫門特有。

  不過……

  假身終究只是假身。

  一道虛影,根本沒有多大的戰力。

  若是達到了蠱神、巫神的境界。

  他或許還會避讓一二。

  要知道,虛無地帶的蠱神所有的分身,戰力驚人。

  就如金鱗蠱。

  巫門這種手法雖然和蠱神分身有些類似。

  但其中何止相差十萬八千里?

  「一道假身而已,也敢威脅我?」

  陳望嘴角勾起一絲弧度,眼神里露出不屑和輕蔑。

  話音落下。

  當著眾人的面,手中直接發力。

  咔嚓!

  司徒玄德脖子瞬間被扭斷,腦袋一歪,當場氣絕身亡。

  原本他還在驚喜於師尊來救。

  直到臨死前,仍舊瞪大眼睛,滿臉的不甘以及難以置信。

  陳望竟然真的敢當著師傅的面殺人?

  「好好好!」

  「敢殺我徒兒,老夫記住你了……」

  隨著司徒玄德身死。

  黑霧中的老者身影也漸漸變得暗淡模糊起來。

  但在徹底消散之前。

  他仍在冷笑。

  一雙眼睛裡更是泛起滔天殺機,似乎想要將陳望生吞活剝。

  只可惜,就如陳望所言,假身終究是假身。

  什麼都做不了!

  「滾!」

  一聲冷喝。

  內勁滾滾,化作一股狂風,直接將那道黑霧,連同老者身影吹得四散。

  消失得無影無蹤。

  等到天地間再度恢復平靜。

  柳白這才走上前。

  目露擔憂的道。

  「阿望,看來咱們已經徹底與黑巫術流派結仇了。」

  「接下來到了元山,必須要更加小心行事。」

  陳望一臉的無所謂。

  反正虱子多了不怕咬。

  今日除非那老鬼親至。

  否則無論如何,他都要司徒玄德付出血的代價!

  「別多想。」

  「有什麼,我接著就是。」

  一聲輕笑。

  陳望招呼了聲幾人。

  繼續趕路。

  眼下不知元山那邊情況如何,也不清楚黑巫流派到底派了多少人駐紮在海東香堂。

  接下來的行動。

  確實如柳白所言,更要打起十二分的小心。

  一路緊趕慢趕。

  等到天色將暗時分。

  一行人終於進入了元山地界。

  山下。

  赫然是一座小鎮。

  只是看人來人往、熱鬧非凡的鎮子。

  幾人都有一種恍若隔世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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