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現代都市> 師娘趕我下山找老婆> 第305章 拈花摘葉、蠱門天醫!

第305章 拈花摘葉、蠱門天醫!

2024-09-09 14:19:38 作者: 騎鯨向海

  轉眼數天過去。

  陳望一直未曾出門。

  每天就待在清風小築,無非就是修行、喝茶、賞月、觀江潮以及臨摹九疊籙。

  本書首發𝗯𝗮𝗻𝘅𝗶𝗮𝗯𝗮.𝗰𝗼𝗺,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還有一點。

  雁盪劍閣真傳,盪魔十三劍,他也不曾遺忘。

  天罡宗的周天呼吸法終究只是入門之道。

  真正的殺伐之術。

  他日在修行界得以立足的底牌。

  絕對是它無疑。

  陳望又豈會視而不見?

  只不過通篇看似短短一百零七字,卻是字字珠璣,晦澀難懂,一共蘊藏了十三式劍招。

  強橫無比。

  即便沒有修行,僅僅是看看,陳望仿佛都能從字裡行間感覺到那股沖天的劍氣。

  而且。

  盪魔十三劍的招式。

  極有意境。

  以四季為基凝聚劍氣,觀日月星辰感悟劍意,從神泉、苦海起無上潮汐劍勢,聚驚天一劍,方可鎮邪、斬妖、盪清天下之魔!

  幾天時間。

  陳望除卻每日基礎修行,以及休息時間外。

  幾乎全部的心神,都沉浸在了其中。

  越是通讀,越是覺得雁盪劍閣,當年那位開山祖師的驚才絕艷。

  到底是何等天才人物。

  才能創造出來如此驚世劍術?

  只可惜……

  生不逢時啊。

  要是早生一千多年,或許還有機會,見一見那位劍仙人物。

  亦或者麻衣派歷代祖師。

  甚至獨自駕船,遠赴海外仙山,見識見識只存在於傳聞中的天罡宗。

  最關鍵的是。

  陳望實在想不明白。

  當年究竟發生了什麼,才會導致這些隱世大宗,紛紛消逝在時間長河內。

  麻衣派稍微好點。

  但也遠遠不復當年的巔峰。

  落魄至此,只剩下大貓小貓三兩隻。

  反觀藥王谷,不過是俗世武道宗門。

  卻能延續千年,傳承不斷。

  關於這一點實在費解,琢磨不透。

  有時候,他也會想到一件事。

  那就是當日方修齊臨死前,曾經試圖用秘密換取一條生路。

  除了血刀門的秘籍外。

  還有關乎武道門派紛紛避世不顯的秘密。

  這其中,是否修行門派也有牽扯?

  陳望不敢確認。

  老頭子宋長夜或許知曉一些,但他從下山後,這十多年時間裡,幾乎都已經銷聲匿跡,毫無下落和蹤影。

  想找到他詢問。

  還不如乾脆死了這條心。

  其實還有一個人。

  龍王廟觀主赤明老道。

  赤明久在修行界,而且年輕時更是尋訪過無數名山大川,去過崑崙,見過真武,或許清楚當年究竟發生了什麼。

  只是……

  在那位老道士面前。

  陳望簡直就是一張白紙。

  藏不住任何秘密。

  真要貿然去問,或許會適得其反。

  所以,他的想法是還不如乾脆自行探索,江湖那麼大,如今的中海也不過是一隅之地,總有機會走過。

  呼——

  一早。

  盤膝坐在古亭下的陳望。

  緩緩睜開眼。

  清澈深邃的眸子內,有道道精芒,如同電蛇浮現。

  慢慢吐出一口濁氣。

  剎那間,口鼻間,猶如白練般的氣息,嗖的一下破空而出。

  足足掠出三四米外。

  精準命中一株古樹垂下的枝條,只聽見咔嚓一聲,枝條從中一分為二,截成兩段,青蔥綠葉更是如同雪花般簌簌而落。

  「吐氣如劍。」

  「拈花摘葉!」

  看到這一幕。

  饒是陳望,神色間也不禁閃過一絲滿意。

  這並非炫技。

  而是代表著他對於氣息的掌控越發醇熟。

  呼吸吐納,不僅僅是引氣入體,洗髓伐骨那麼簡單。

  鍊氣鍊氣。

  歸根到底煉的就是一口先天真炁。

  類似於飛花摘葉這種小手段,他之前也能做到,無非就是藉助於內勁,使得如同飛羽般的樹葉,在短時間內鋒利如劍。

  但剛才那一下。

  不說內勁,他連氣血都沒動用。

  完全就是憑藉著鍊氣法門。

  做到這一步。

  也就意味著他在周天呼吸法的修行上,已經登堂入室。

  「十天不到。」

  「能有這個成就,應該算是不錯了吧。」

  看著滿地的落葉,陳望喃喃自語道。

  其實。

  何止是不錯。

  若是傳入修行界,多少人都要眼紅。

  不說其他人,龍王廟的玄意,走到這一步,用了足足半年。

  終於大師兄玄松道長,更是花費了將近一年。

  才終於過了鍊氣關。

  武道修行有躍龍門的說法,放到道門修煉中其實也一樣。

  推門入境。

  跨過第一重鍊氣關。

  也就意味著正式踏入了修行界。

  短短十天不到,如此成就,就算放在那些頂尖宗門裡,也只有核心弟子、大教天驕,方才能夠做得到。

  「不管了。」

  「修行路漫漫,這肉身秘境,都不知道何年何月才能渡過。」

  琢磨了下。

  陳望心裡實在沒有底氣。

  畢竟迄今為止,他所結識的修行者,也只有赤明老道一人。

  至於玄松和玄意。

  充其量和他差不多,還處於第一步。

  但一想到,赤明老道那雙每次恨不得把自己吞了的眼神,陳望還是直接斷了那個念頭。

  反正再有個……嗯,兩天半就能再見。

  以赤明老道的修為。

  恐怕到時候一眼就能看穿。

  都不用問,從他的反應就能看出來一些端倪。

  想到這,陳望人一下輕鬆了不少。

  轉而起身。

  隨意舒展了下身體。

  「嗯?」

  剛一抬起雙臂,陳望眉頭忽地一皺,狐疑的低頭看了眼身上。

  一身白色練功服上。

  此刻竟是浸染著一道道黑色斑點,隱隱還透著一股說不出的刺鼻味道。

  「洗髓伐骨?」

  這種情形他實在太過熟悉。

  但也正因為如此。

  陳望才會表現的這般詫異。

  要知道,武道修行,錘鍊筋骨、打熬體魄、凝聚氣血,其實也就是煉體的過程。

  每跨過一個大境界。

  便會出現洗髓伐骨。

  而他所修行的搬山鎮獄勁,絕對算得上武道界最為頂尖的煉體功法,幾乎每一次打通周身竅穴,都會伴隨這種情況。

  這也是搬山鎮獄勁的強橫之處。

  肉身凝練的無比驚人。

  要不怎麼敢誇下海口,取這等驚世之名?

  但距離……上一次洗髓伐骨才多久?

  沒記錯的話,應該就是前幾日,打通第七十七處神封穴時。

  這個頻率,未免有些太過恐怖了。

  尋常人能夠經歷一次洗髓伐骨,對自身武道境界,就有著難以想像的好處。

  如今他道武雙修。

  不斷淬體,打熬體魄。

  陳望都懷疑他日自己是否能夠修成傳說中的無垢之體。

  身如璞玉,通透無比。

  「說不定真有可能……」

  這麼多次的洗髓伐骨,他早都能明顯感覺到,越是往後,所伐煉出的雜質污垢越來越少。

  但眼下……

  一身長衫卻是幾乎都被污垢浸透。

  可想而知,踏入鍊氣關的一刻,為他帶來的好處何等驚人!

  喃喃囈語聲中。

  陳望臉上罕見的浮現出一抹驚喜。

  他不知道自古以來,有多少人如同自己這般,道武同修!

  但想來應該寥寥可數。

  畢竟無論是武道,還是修道,對於修煉者本人的天賦根骨要求極高。

  更何況,一個人的精力是有限的。

  而兩條路卻是無窮無盡。

  道武同修,最大的可能性不是大鵬展翅,反而是兩頭不討好。

  但從眼下的情形看。

  自己應該是成功走出了第一步。

  而且,其中的好處難以想像。

  第一次聽到這種說法的,應該還是從柳白那裡。

  坐鎮九玄鏡背後的那些老傢伙,確實算是天縱奇才,在武道路上登頂之後,眼看前路斷絕,竟然能夠想到這樣的方式,尋求破境。

  就算立場不同。

  陳望也不得不佩服。

  就是不知道,是否有人真的成了?

  想到這,陳望眼神里不禁露出一絲期待,他頭一次對九玄鏡產生如此之重的好奇。

  恨不得現在就放下手頭所有的事。

  去一趟九玄鏡的總舵。

  見識見識那些老傢伙。

  不過……

  這念頭一起。

  立刻就被他給扼殺在了搖籃里。

  那些老東西,為了所謂的長生大道,連剛入舵的天才新人都不放過,他一個外人,真要出現在了他們的視線中。

  一旦泄露出半點氣機。

  被他們發現了道武同修的可行性。

  怕是就要忍不住動手。

  當成長生大藥,吞食反哺自身。

  光是想想,都讓人不寒而慄。

  陳望可不想真遇到那樣的情形,還是老老實實修行到大境界。

  真等到那一天。

  就算那些老東西按捺不住強行動手。

  他也有足夠的反制手段!

  「洗個澡去……」

  思忖了片刻,陳望搖了搖頭。

  乾脆不再多想。

  如今考慮太多。

  反而只會徒增煩惱。

  甩了甩長衫,提了一口氣,借著身前一片灌木叢腳尖一點,縱身一步掠出,剎那間,便橫空出現在樓梯處。

  外梯能夠直抵別墅的每一層。

  只見陳望速度快得驚人,猶如一道青煙,轉瞬間,便攀行到了二樓。

  推開房門。

  三兩下脫掉身上的練功服。

  準確無誤的扔進牆角的髒衣簍里。

  長衫落下的那一刻。

  浴室里已經傳來了一陣嘩啦啦的水聲。

  瀰漫的霧氣中,只能隱約看見一道修長挺拔,白皙如玉的身影,自顧自的沖洗著身體。

  滾沸的熱水。

  從身上流過,一點點將洗髓伐骨後逼出的污垢洗淨。

  足足半個多小時後。

  才見到他從浴室里出來。

  身上隨意裹了一條浴巾,修長勻稱的身材洛露在空氣中,看似瘦削的身體,卻是線條分明。

  尤其是腹部。

  八塊腹肌更是層次明朗。

  赤腳走在地毯上,一舉一動間,渾身上下似乎都蘊藏著一股恐怖的力量。

  不過,陳望並未在意這些。

  只是隨手從衣架上扯過一塊乾淨的毛巾,輕輕擦拭著發梢上的水珠。

  叮叮叮——

  就在他準備躺會時。

  床頭上的手機忽然響起。

  拿過來一看。

  來電人竟是顯示著『靈溪老婆』幾個字。

  陳望眼神一亮,隨即又有些忐忑。

  自從上次將方曦送去百草堂,之後就再沒去過。

  之前返回中海時。

  他明明還惦記過這件事。

  畢竟方家那邊也算解決了一樁心腹大患。

  太長時間不敢保證,但元氣大傷的方家,三五年時間內是緩不過來了。

  方曦也不會擔心,會被方家人強行帶走。

  只是……

  這幾天他全部的心神,都在修行上,反而把這件事拋到了腦後,忘得一乾二淨。

  眼下看著不斷閃爍的手機屏幕。

  陳望頭一次覺得有些心虛。

  甚至因為緊張,呼吸都變得急促了些許。

  猶豫了片刻,他才一咬牙按下了接聽鍵。

  不管了。

  見機行事好了。

  「餵……」

  剛一接通,電話那頭便傳來一道清冷軟糯的聲音。

  「老婆,是我。」

  陳望沒個正行,嘻嘻哈哈就想著糊弄過去。

  「什麼呀,你怎麼這麼久都沒接電話?」

  百草堂後院走廊上。

  聽著老婆兩個字,蘇靈溪心頭沒來由的亂了亂,小臉上泛起一絲緋紅。

  下意識偷偷瞥了眼不遠處,正蹲在地上伺弄著花草的嬌柔身影。

  好在方曦並未注意到自己的異樣。

  蘇靈溪這才悄悄鬆了口氣。

  只是,連她自己都沒發現說話的語氣里,不自覺地帶了幾分嬌嗔的味道。

  「剛洗澡去了。」

  「這個時間洗澡?」

  蘇靈溪一臉詫異。

  這才不過早上七八點,她和方曦剛剛吃過早餐沒多久。

  「怎麼?」

  「不信啊。」

  「要不……老公給你打個視頻?」

  聽著她話音里的驚奇,陳望嘴角不禁揚起一絲弧度。

  「不……不要!」

  一聽這話,蘇靈溪心神再度慌亂起來。

  那傢伙怎麼這樣啊。

  都不害臊的。

  她才不要看他洗澡。

  「確定不要嗎,老婆,我還想著為了公平,讓你看回來呢。」

  「什麼?」

  蘇靈溪一開始還沒反應過來這句話的意思。

  還歪著腦袋想了想。

  直到下一刻,她腦海里浮現出第一次見面時。

  就是在百草堂里。

  姐姐讓他留在走廊上,自顧自的去找自己。

  那一天,因為給院子裡那些花草鬆土除草,忙碌了一天。

  衣服被汗水打濕。

  沾在身上說不出的難受。

  便關上大門。

  進了房間泡澡。

  哪知道,姐姐有百草堂的鑰匙。

  來之前也沒打電話說上一聲。

  而那個可惡的傢伙,聽到房間裡稀稀疏疏的動靜,還以為是進了賊。

  結果可想而知。

  一推門,正在泡澡的自己,毫無遮掩的暴露在了陳望的視線中。

  本來她都忘了這件事。

  畢竟都過去了好久。

  但她哪想得到,這個可惡的傢伙,哪壺不開提哪壺,竟然說為了公平,讓自己看回去。

  他那是公平嗎?

  蘇靈溪又不是三歲小丫頭。

  哪能猜不到他那點心思。

  呸……不要臉!

  「老婆?」

  一看電話那頭半天沒動靜。

  陳望也有點鬱悶。

  他真沒多想,就是想著開個玩笑活躍下氣氛,哪知道會是這種結果。

  「和你說正事呢,再這樣不正經,我可就掛了。」

  蘇靈溪貝齒咬著紅唇。

  恨不得在那個傢伙身上狠狠咬一口。

  「正事?」

  「什麼事?」

  一聽她語氣,陳望頓時鬆了口氣。

  蘇靈溪性子終究還是軟了點。

  這要是她姐姐,被這麼調戲,無論如何也得找回場子。

  找准機會,非得在他腰間軟肉上掐出幾道淤青的印子不可。

  「還記得上次的醫道夜宴麼?」

  醫道夜宴?

  陳望眉頭一挑。

  他怎麼可能不記得,印象太深了啊。

  本來就是陪蘇靈溪去走個過場,哪裡會想到,結果卻碰到了張狂奴那個瘋子。

  也正是那一晚。

  才成了後來張家覆滅的導火索。

  「記得啊,怎麼忽然提起它了?」

  陳望嗯了一聲,笑問道。

  「那你可還記得,張狂奴所使用的詭異手段?」

  「苗疆蠱醫?」

  陳望有些不太確認。

  他只記得,生死關頭,張狂奴那個瘋子竟是從身體裡掏出一隻金蠶蠱。

  饒是他,當時心神都緊繃成了一線。

  那種蠱蟲極度兇險。

  吞食血肉為生。

  一旦施展,基本上就是血流成河的下場。

  「對,就是蠱醫!」

  蘇靈溪秀眉緊蹙,語氣也跟著變得凝重起來。

  「你知不知道,最近中海出了幾個自稱蠱門天醫的傢伙,在醫道界四處登門挑戰,落敗者要斬下一隻手。」

  「說是餵食他們的蠱蟲。」

  「這些人囂張至極,已經接連敗了十多個國醫聖手,那些老前輩,治病救人一輩子,最終卻落了個如此淒涼的下場。」

  「阿望,你能不能幫幫我師傅,那些人已經盯上了柳家。」

  「師傅他老人家一把年紀,我怕他心有餘而力不足。」

  說到最後。

  蘇靈溪眼睛裡都已經泛紅。

  淚珠在眼眶裡來回打著旋,只是卻仰著小臉,努力不讓眼淚落下。

  「蠱門天醫?」

  陳望眉頭一皺。

  聲音裡帶著幾分寒意。

  他這段時間,一直閉門修行,兩耳不聞窗外事。

  還真不清楚這幫人的行蹤。

  不過他們的出現,想必絕對不是偶然。

  或許……就跟張狂奴的死有所關聯。

  想到這,陳望放緩語氣,安慰道。

  「靈溪你先別急。」

  「我馬上過去,等到了再細說。」

  「好,那我等你。」

  蘇靈溪也是實在沒有辦法。

  她雖然有心想要做一點什麼。

  但那些德高望重,在醫道界成名多年的國醫聖手都紛紛落敗。

  大有當年。

  張狂奴自苗疆歸來。

  以一手詭秘莫測的苗疆醫術大殺四方時的架勢。

  如今的中海醫道界。

  幾乎人人自危。

  她又怎麼是對手?

  不過,要是陳望答應出手,一定能制服住那些草菅人命的傢伙。

  掛斷電話。

  披著浴巾走到窗前,看著樓下小院中的風景,陳望眼神卻是一寸寸冷冽下去。

  再度拿出手機。

  找到一個熟悉的號碼撥了出去。

  片刻後。

  寧河圖蒼老恭敬的聲音傳來。

  「陳先生!」

  「我聽說最近中海有兩個自稱蠱門天醫的傢伙,四處興風作浪,可有這回事?」


關閉
📢 更多更快連載小說:點擊訪問思兔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