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8章 榮譽院長又是她！

  沈曳月迎著這句話就走進來了，「大家好！」

  她戴著口罩，腦袋上一個鴨舌帽，外面罩著彭殤臨出門給她披上的薄棉襖。

  她一進來，房間裡頓時陷入安靜。

  視線聚集到沈曳月的身上。

  大家不知道來的人是誰，都睜著烏溜溜的眼睛看著，見其他人沒動作，自己也不動聲色的張望著。

  葉喃來人眼熟得很，看身形和眼睛，她試探著叫了句，「姐？」

  南月：「？？？」

  沈曳月瞥見葉喃，含糊地點點頭，沒摘下口罩。

  「大家好，我們是你們的院長，由我來帶著你們參賽。」

  

  下面開始嘰嘰喳喳起來。

  「你說你是，你就是？這年代騙子多，誰知道你是不是騙子。」

  說話的是正式隊員里的刺頭，叫杜博，有幾分恃才放曠的意味。

  沈曳月勾了勾手指，「你出來。」

  杜博抄著兜跨步出來，眼裡有幾分警惕，「幹什麼？被我戳破了想打人？」

  杜博比沈曳月高一些，但站在沈曳月旁邊，氣勢卻占了下風。

  「伸出手。」

  杜博唰一下掀起袖子，「喏。」

  沈曳月用兩根手指搭在杜博的脈搏上，幾秒後，表情古怪地看了杜博幾眼。

  看得杜博毛骨悚然，「干、幹什麼？」

  沈曳月將兩個指頭甩了甩，吹了口氣，才又重新放下。

  「年紀輕輕不學好。你多大？」

  杜博正整理袖子，頭也不抬，「二十一，怎麼了？」

  「少縱慾，有腎衰竭的預兆。」

  有幾句笑聲從杜博身後傳來。

  杜博當即就炸了毛，「你放屁！老子年紀輕輕的，怎麼可能腎衰竭。」

  沈曳月聳了聳肩，「誰知道你天天腦袋瓜子裡都在想些什麼。」

  「狗屁，我就不能是思慮過度？！」

  沈曳月往杜博身後看去，看葉喃正和南月說著悄悄話，她點：「葉喃，你來試試。」

  杜博面色如菜，「憑什麼？！」

  說著就把手往後縮了縮。

  沈曳月也不再為難人家，側頭看見南乙好整以暇地站在旁邊看熱鬧，腳還一抖一抖的。

  「南乙。」

  「誒，怎麼了姐。」

  沈曳月對著杜博，朝南乙偏了偏頭，說：「來，小伙子，給他把把脈。」

  杜博有些猶猶豫豫地走過來。

  南乙倒是大方，已經把袖子拉起來等著杜博。

  杜博把手搭上去，先是看了看南乙的臉，而後仔細閉上眼睛感受。

  約莫一分鐘後，他緩緩開口，聲音與之前的浮躁不同，「心火旺盛，脈象為實，脈玄數，是為肝火。建議最近少食辣。」

  杜博說完，底下零星的掌聲響起。

  沈曳月說：「葉喃，你來試試。」

  葉喃上前，也是先望了望南乙，在

  再叫他伸出手。

  手指搭在脈搏上。

  半分鐘後開口：「脈象虛浮，肝火旺，排毒不佳，應該是昨晚熬了夜。君王之宮虛，且不齊，可窺得應該是近來思慮過多。好好休息吧。」

  南乙點點頭，葉喃說得一點不假，自己最近因為擔心彭殤的事，確實沒有睡好覺。

  南乙不露聲色地呼出一口氣，小聲說：「幸好腎沒問題。」

  杜博：「……」

  他他媽就在旁邊，聽得見！

  沈曳月看了一圈，撥通電話，下一秒，京大校長的聲音傳出來，「怎麼了，院長？」

  「沒什麼，核實一下我的身份。」

  「喔喔，那那群小朋友也在吧。我囑咐幾句，你們要好好聽話，加油比賽。我在京城等你們的好消息。」

  等校長說完，沈曳月摁掉電話緩緩開口：「你們對我的身份存疑這很正常。繼續保持這樣的警惕。此外，第一次見面，我想要告訴你們的是你們作為醫生，要為病人的生命負責。不要什麼話不經過腦子就說出來。」

  「脈的虛實很有講究，盈虛則虧，實虛則溢，陰虛實虛皆有不同。上陰下陰，差別很小。需要你們仔細過問病人的情況。一個個以為自己醫術高明，問都不問一句。」

  沈曳月說話聲音不大卻擲地有聲。

  重重地砸在在場每個人的心上。

  敲響警鐘。

  葉喃咬著嘴唇，低著頭，心裡仔細消化著沈曳月的話。

  有人直接指出你的錯誤是萬幸，大家都虛心求教，對沈曳月的那一點疑慮也打消。

  杜博也垂著頭，半響抬起頭，「院長，我知道錯了。」

  沈曳月皮笑肉不笑地看著他，「知道了？」

  杜博後腦勺的弦迅速拉緊。

  他還沒說話，沈曳月繼續說：「那如果你和葉喃的判斷不一樣你們怎麼辦？」

  這次，杜博沒再咋咋呼呼地說，垂著眼睛思考。

  杜博回答得很慎重，甚至有些小心翼翼，「會再次對病人進行診斷，或者讓隊伍當中的其他人來。」

  沈曳月對這個回答不予評價。

  只是簡單的說了句，「不是每次都有隊友的。」

  揮手讓杜博退回去，「大家今晚好好休息。明天是比賽的第一天，比賽內容只是簡單的醫理知識。大家不用緊張。」

  第一次見面以沈曳月成功結束。

  回到住處，彭殤已經做好了飯在等她。

  見沈曳月回來，彭殤走過來問：「怎麼樣了？」

  「有刺頭，解決了。」

  「去見了一下那位D區的。人拽得不像話。幸好我也拽。」

  這話把沈曳月逗笑了，「還有比你還不好糊弄的人？」

  彭殤煞有其事，「不是我說。我第一次見到比我還冷的臉。跟個冰山似的。凍死人。」

  沈曳月眼裡的笑滿滿當當的，「你第一次見我不也這樣，凶死。」

  彭殤：「……」

  彭殤巧妙地岔開話題，「怎麼樣，明天你易容和他們進去？我今天去幫你取特製的油彩了。明天就可以用。」

  沈曳月笑著坐下來，用筷子夾了顆西蘭花放進嘴裡。

  「謝了。」

  「謝什麼謝。有報酬麼？」

  沈曳月睨了彭殤一下，「少來。」

  ＊＊

  第二天一早，彭殤起來給沈曳月弄了簡單的早餐。

  自從和彭殤在一起之後，沈曳月一日三餐都吃得很規律。

  好像也長胖了幾斤，被沈曳月發現，練成肌肉了。

  彭殤看著沈曳月吃完，幫她弄好，仔仔細細檢查了一遍，沒什麼問題才把沈曳月放走。

  臨走又把人給扯回來，占了幾下便宜。

  沈曳月換了張臉站到一眾人面前，就葉喃和南月知道，不過也理解。

  又隱隱約約感知到發生了什麼。

  才會讓沈曳月如此謹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