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章 真相（一部分）

  眾人隨著南老爺子來到殿旁邊的偏殿。

  待大家都找好地方坐下之後，南老爺子的視線在眾人

  南老爺子的聲音布著滄桑，聽來有種在歷史的長河中追尋的厚重感。

  「那個時候京城十家其實和現在的情況勢力差不大多。唯一不同的是晏家，晏家太突出了。幾乎是包攬了京城的大部分勢力。

  但也還好，大家對此都沒什麼意見。畢竟晏家受人尊敬。對其他家族也很厚道。變故發生在那一年，我想這也是你們想問的。」

  南老爺子買了個關子，沒有再繼續說下去，而是突然問：「你們覺得是為什麼？」

  「是因為國家的一些行動嗎？」

  彭殤說得很晦澀，但是在場的人都聽懂了。

  南老爺子點頭，「不算是。」

  沈曳月問：「和無名洲有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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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南老爺子回道：「對。國家剛剛成立，百廢待興。各所高校的教授和學生就聯合起來，成立了一個立志於促進祖國科學事業發展的組織，取名為無名。」

  「想像總是美好的，無名很快就因為種種原因面臨解散，是晏家站出來支持。」

  南老爺子陷入回憶，有些許唏噓。

  「因為晏家的支持，國家注意到無名，漸漸的，科學家開始加入無名，無名壯大。甚至外國友人也在其中。國家的科技因為人才的極度集聚而飛速發展。」

  南老爺子說著說著突然笑了笑，造化弄人啊。

  手上的佛珠轉了一圈。

  沈曳月隱隱感受到一些前塵往事在冥冥之中註定現在的局面。

  南老爺子繼續說：「後面的事不用我多說了，九家為了防止無名再壯大，於是聯合屠殺晏家滿門。但令大家沒想到的是，晏家死後，無名的最高領導人消失，連帶著無名的一切消息。」

  老大消失，成員自然也隱姓埋名。

  再者本身無名內部人員就是沒有名字的，大家都只有一個代號。

  只要自己不承認，別人根本是沒有辦法找到的。

  情感上就更不用說了，一群志同道合的人，為同一個理想而奮鬥，沒人會輕易背叛。

  「幾天後，在一個小島上，無名洲成立。他的壯大讓人生怖。很快他強大到成為一個獨立的地區。沒人質疑。」

  沈曳月一時不確定，她問：「請問南爺爺，無名洲的洲主一般別人稱呼什麼？」

  南老爺子看了她幾眼，眼神是慈愛的。

  「你是溪聞的丫頭吧，眼睛很像你母親。」

  這是沈曳月第一次在京城九家人之中聽見她母親的名字。

  「您是……」

  「我是溪聞的老師。」

  沈曳月當即站起來，走到南老爺子面前，屈膝準備下跪叩頭。

  被南老爺子攔下。

  「不必了丫頭。

  我以有你母親為學生而自豪。你剛剛問的問題，我不能回答你。因為我不是無名的核心成員，我只知道現在無名洲的洲主或許不是無名真正的掌權人。」

  沈曳月向南老爺子深深鞠了一躬，「多謝……」

  南老爺子起身，點上三炷香，朝一個方向拜了拜。

  「溪聞她們幹的事很偉大，只不過道阻且長啊。」

  說完把三炷香插進香爐，雙手合十，微微頷首。

  「請回吧。」

  說完轉身離開，清淡的背影，不帶走一片雲彩。

  沈曳月和彭殤走在前面，彭熠和南乙走在後面。

  沈曳月路上一直沒說話，到快要離開，走到大門處時，她轉向南乙。

  神色很平靜地問：「南老爺子多久沒有參與京城的事情了？」

  南乙仔細地想了想，他大致計算了下，「估計得十幾年了。」

  沈曳月又問：「南乙，你覺得當時南家參加了這場屠殺嗎？」

  答案顯而易見，可是沈曳月問這話卻不是這個意思。

  南乙艱難地張開口，「你……你是說我爺爺有問題？」

  邏輯很簡單，沒可能會有人在勝利之後不去拿勝利品而是轉頭去為失敗者祈禱。

  南乙沒過多的辯解和解釋，「這件事交給我我來查。」

  幾人心裡都有感覺，南老爺子隱瞞了一些事情，這些事情關於葉溪聞，關於無名洲，關於京城十家。

  幾人就此道別，沈曳月和彭殤開車回到重型監獄。

  路上大家都在消化著剛剛得到的消息。

  「要不會南縣一趟」/「回南縣吧。」

  兩人同時開口，聲音撞在一起。

  沈曳月說：「你也懷疑？」

  彭殤點點頭。

  彭熠坐在後面不明白了，「什麼什麼？」

  彭殤給彭熠解釋，「關於我們父母的一些東西，我覺得和南縣有關。」

  沈曳月問：「彭熠也知道你的想法？」

  這個想法是指彭殤的父母不是簡單的車禍去世。

  「我告訴他了。」

  沈曳月意外看了彭熠一眼。

  彭殤繼續耐心地解釋，「南縣是你月姐的老家。按照推算我們的父母應該是同一輩人。」

  同一輩人，葉溪聞作為南老爺子的弟子，應該是有機會接觸到彭殤父母的。

  會不會……他們認識。

  沈曳月聽完，說出自己的看法。

  「我覺得我母親應該是無名的成員。」

  如今無名成為了一根線，穿起所有的迷霧和謎團。

  只是這根線如今隱在暗處。

  沈曳月把車開得快了些，沒過多久就到了。

  路三過來匯報情況，「老大，他們一切正常。」

  彭殤回了句好。

  沈曳月忽然想起面具人曾經對她說的。

  「彭殤，你知道面具人曾經和我說過什麼嗎？」

  她看向監獄裡客房所在的那一層。

  「不要過分相信身邊的人。」

  面具人用實際的行動向她證明了，她身邊的人有對多容易背叛她。

  這樣一來，面具人的身份更加撲朔迷離。

  彭殤回到重型監獄之後就和守在南縣的彭十聯繫，說他們不日就會到達。

  真相揭曉的那一刻到底是哪種情感更多一些。

  ＊＊

  南縣，歸寧村。

  沈曳月和彭殤走在羊腸小道上，青石板磚因著前幾天三伏天的暴雨而變得濕滑。

  配上青苔，把人絆倒於無形。

  他們把彭熠安全送到紅盟大本營之後來到南縣。

  有些答案會逐漸浮出水面。

  沈曳月心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