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7章 小傷而已?
2024-09-07 06:10:24
作者: 翎小谷
南柘倒是沒有駱辭那麼驚訝,因為他已經看出來她接下來要說什麼話。
「別擔心,不是什麼壞事。」季司瑤說道,「之前玄芷蝶跟你說的那個辦法,是真的,你要不要試試?」
這個辦法駱辭聽南柘提過,雖然只是短短一句,但只要是梓姑娘確定了的辦法,駱辭覺得還是值得一試。
不過這還得看王爺的意思,雙腿之事,他也不能做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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駱辭看向王爺,想看看他會有什麼反應。
「你想讓一個外人在本王身上動手動腳?」南柘眉頭擰成川字。
季司瑤眨巴眼,瞧他這話說的,玄芷蝶是外人,她不也是一個外人。
她想了想,說道:「話也不能這麼說,我觀察過玄芷蝶,她還靠著這個辦法得到你的青睞呢,肯定會盡心盡力的用這個辦法幫你。」
「本王在意的是這個嗎。」南柘聲線一沉,房間裡的氣氛頓時壓抑起來。
對於這樣的壓抑,季司瑤都已經見怪不怪了,她直接反問過去:「那大公子在意的是什麼?」
南柘:「……」
駱辭一笑,說道:「大公子的意思是,這個辦法可以試試,但動手的人不能是玄芷蝶,必須是你。」
季司瑤原先也是這樣想的,但誰讓昨日離開玄霧鎮只是一個障眼法呢。
她哎了一聲,說道:「本來我想著七焰草既然在我手裡,等離開玄霧鎮後就給大公子試試這個辦法,結果沒離開成,玄芷蝶也拿走了七焰草,我這不才提出這個辦法的嘛。」
「那就沒辦法了。」駱辭說道,「你也知道大公子是什麼身份,這種事哪裡敢放心交給一個外人。」
聽到這話,季司瑤愣怔。
是啊。
不然當初在邊關的時候,他的雙腿都疼成了那個樣子,卻還是不讓任何人近身。
現在讓一個本就帶有目的性的女人接近他給他治腿,他會答應才怪。
可是七焰草這個辦法,她也捨不得放棄。
就算最後還是不能讓他的雙腿重新站立起來,但起碼在寒冷深夜的時候,他的雙腿會好過許多。
早知道如此,就該想一個辦法將七焰草留在手裡。
於是她說道:「我知道了,那如果玄芷蝶再找上來的話,這件事我就不插手了。」
南柘的臉色緩和不少:「沒其他事就回去好好休息,記得換藥。」
季司瑤點頭:「晚安。」
亦巧看見小姐沒精打采的回來,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趕忙上前詢問。
季司瑤看著她,欲言又止。
「難道大公子又欺負你了?」亦巧瞪眼,但這麼想也不對。
大公子關心小姐還來不及呢,怎麼會欺負她。
「沒有。」季司瑤擺擺手,「我就是在想我們到底什麼時候能離開玄霧鎮,這個地方真是待夠了。」
亦巧鬆了口氣,安慰她說道:「我想應該快了,鎮長都回來了。」
「可是你不覺得鎮長這個時候回來很奇怪嗎?早不回來晚不回來,偏偏在這個時候回來。」季司瑤揉揉腦袋。
自從聽到這個消息之後,就總覺得隱隱會有事發生。
這種令人不安的感覺讓人不太舒服。
「算了,懶得想了,頭疼。」季司瑤輕輕碰了下被包紮起來的傷口,「天塌下來還有大公子頂著呢。」
反正她這次是完完全全相信,只要跟在大公子身邊,安全肯定能得以保證。
畢竟前晚上在那麼危險的地方,大公子也親自前來救她。
憑這一點,就足夠了。
然而就在第二天下午,原本平靜的上溪苑突然『熱鬧』起來。
「梓姑娘!」向來平穩的黑甲侍衛快步走過來敲門
彼時的季司瑤正坐在房間裡看醫書,聽到門外的異動後,又看見一個黑甲侍衛焦急的敲門,一時間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
她放下書走出去:「出什麼事了?」
「還請梓姑娘帶上藥箱去主子房裡等候。」說完,黑甲侍衛側身讓路。
季司瑤皺眉:「他受傷了?」
還沒等黑甲侍衛回答,季司瑤趕忙讓亦巧進去拿她的包,而她疾步跑到上溪苑外面。
只見王爺坐在輪椅上被推回來,雙腿上蓋著雪白毛毯,而他臉色蒼白,眉頭微蹙著,像是在隱忍著什麼。
季司瑤一看,就知道他受傷了。
他怎麼會受傷?
身邊有駱辭跟著,還有其他黑甲侍衛明里暗裡的護著,誰能傷得了他?
季司瑤在門口站定兩秒,隨即轉身進了上溪苑。
而南柘也看見上溪苑門口一晃進去的身影。
季司瑤在大公子的房間裡以最快的速度做好準備,然後看見大公子被推進來。
「都出去。」駱辭接管輪椅,譴退房間裡無關的人。
最後房間裡只剩下他們三人。
「這到底怎麼回事?他傷哪兒了?」季司瑤著急的蹲在他面前問駱辭。
南柘低下眸色,看著眼前這個為他著急的女人,眼底晦暗不明。
駱辭別過頭,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
季司瑤見他一個字都不說,更急了:「你說話啊——」
她也不等了,準備撈開他雙腿上的絨毯自己一看究竟。
然而當她的手指尖離絨毯只有分毫距離時,手腕一緊,被大公子一把緊握住。
季司瑤抬頭,皺眉。
「小傷而已,急什麼。」南柘仍舊抓著她的手腕,她的手在微微顫抖。
大公子平穩有力的聲音讓她漸漸冷靜下來,也意識到自己剛才有些失態。
她掙開大公子的手說道:「是不是小傷還得讓我看了才能確定。」
南柘勾嘴一笑,倒有些閒情逸緻的同她開起玩笑:「沒想到本王受傷你會如此心急。」
「那可不。」說著,季司瑤小心翼翼撈開他覆蓋在雙腿上的絨毯,「你可是我的救命恩人,我還仰仗著你保命呢,你要是出事了,我怕是都不能活著離開玄霧鎮。」
此話一出,南柘面色微沉。
似是感受到他微冷的目光,季司瑤抬頭一看,又趕忙低頭:「……我開玩笑的。」
南柘:「本王可沒當這是玩笑話。」
季司瑤不再接他這話,因為撈開絨毯後,她聞到了一股淡淡的血腥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