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章 刺痛
2024-09-07 06:08:13
作者: 翎小谷
『傳染』這兩個字也是季司瑤不願意聽到的。
她拍了拍女人的手安撫她:「你兒子身上有嗎?」
女人搖搖頭:「我兒子沒有,就我和夫君身上有,至於我娘,她也沒有什麼不舒服,就是這兩天非常擔心夫君。」
女人的脈象倒沒什麼問題,除了屁股上一片消不下去的雞皮疙瘩外,也沒有其他不適。
季司瑤說道:「我給你開點藥,你和你夫君都塗塗看。」
「那這東西會不會傳染?我兒子會不會有事?」女人最擔心的還是孩子。
季司瑤想起她剛才從房間裡端出來的那盆東西,問道:「你剛才從你夫君房間裡端出來的一盆是他的排泄物?」
女人臉色窘迫的點頭。
「這樣吧,你等我去看看其他幾家,到時候我再來找你。」季司瑤說道。
大夫的話反而讓女人心裡更加不安,可又不能強行留她下來問出個原因。
她只能說道:「有勞大夫了,請你一會兒一定要來找我。」
「好。」季司瑤點頭應下。
離開這戶人家,駱辭將剛才聽見的話匯報給王爺。
南柘眉頭一擰,目光朝梓尤看去。
季司瑤正在想女人說的那一片雞皮疙瘩到底是怎麼回事,冷不丁的又被一道灼熱視線光顧,一看,果然是王爺投來的目光。
「怎麼了?」她不解的走到王爺身旁,方便和他交談。
「剛才的女人什麼情況。」南柘問她。
季司瑤眨巴眼,又瞥了眼駱辭:「你是擔心傳染嗎?根據我的經驗來看,那不是傳染,很有可能是那女人和她夫君接觸過同樣有問題的東西導致。」
玄子瑜聽見他們在討論這個問題,也加入進來:「可別千萬是傳染病,不然……我都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季司瑤說道:「如果重生門的人真在玄霧鎮搞什麼傳染病,他們怕是更找不到鎮長,他們不會冒這個險。」
「那就好。」玄子瑜鬆了口氣,不知道為什麼,他就是很相信梓姑娘說的話。
駱辭憋笑的看著王爺神色,要不是在外面,王爺怕是都有把這個人挫骨揚灰的心思。
很快他們到了下一戶人家門前。
這戶人家離剛才第一戶有一段距離,但同樣的都是在鎮邊上。
比起第一家對他們的敵意,這第二戶人家熱情多了,至少沒把他們拒之門外。
特別是知道少爺帶著人來幫他們,感激都還來不及。
季司瑤很順利的見到了第二個人,同樣的,嘴裡咿呀,目光痴傻,一問其家人,說是直接被嚇傻了,神智退到了幾歲小兒的狀態。
「我們也是請了大夫過來瞧,愣是什麼原因都沒瞧出來,吃了藥也不見好,都說是被嚇傻了。」這對夫妻的兒子十八九歲,正是血氣方剛又充滿好奇的年紀。
「我們聽那大夫說了,鎮上好幾家都是大晚上去了墳場那邊被嚇回來變成這樣,或許……再等些時日,我兒子被嚇出去的魂自己就跑回來了呢。」
季司瑤沒想到這對夫妻想的倒是挺開明,而他們的兒子看起來也更好說話。
於是在徵求這對夫妻的同意後,季司瑤抽取了他的血放在系統的實驗室里進行化驗。
接下來走的幾戶人家都很順利,季司瑤也摸出了這幾個人存在的相同規律。
背後把他們變成痴傻模樣的人有兩個目的,第一是避免他們說太多,第二就是營造出神秘恐怖感。
讓鎮上的人知道大半夜去墳場有多麼恐怖,會帶來怎樣的後果。
得出這些結論,季司瑤腦子越發清晰。
「如果這些人的樣子和重生門有關係,說不定墳場那邊會是一個突破點。」 季司瑤看向他們說道。
「那我們要不要去墳場看看?趁著現在還是白天。」玄子瑜當即提議道。
他的提議被駱辭否決:「墳場沒什麼好看的,難不成你還以為重生門的人全都隱在墳場裡?」
玄子瑜面色窘迫,一時也不知道該如何辯解。
其實季司瑤的想法和玄子瑜一樣,但不知道駱辭為什麼會否決。
難道他認為墳場一事也是重生門搞出來兜他們圈子?
「我想再去看看第一戶人家。」她答應了那個女人,所以得回去。
「我陪你。」玄子瑜說道。
於是一行人又回到了第一戶人家那。
女人一直在院子裡等,聽到外面傳來聲音,她迫不及待的過去開門。
「大夫。」女人見她回來,整個人都放鬆不少。
季司瑤微微一笑:「方便進去說嗎?」
「方便,當然方便。」女人請她進來。
這一次進去的只有季司瑤和駱辭。
「怎麼樣大夫?我那個……會傳染嗎?」人進來後,女人急切地問道。
「你這屋裡是什麼香味?」剛看過的幾戶人家裡,只有這一家充斥著膩香味。
女人愣了愣,說道:「是我去街上特意買的薰香,特意去味用。」
「能把香給我看看嗎?」
「難道是香有問題?」女人突然反應過來。
她趕緊回屋裡把還沒有用的香拿出來,整整一把,用油紙包裹著。
季司瑤接過,油紙一打開,悶人的香味迎面而來,差點沒把人嘔吐。
女人不好意思地說道:「這個香的味道確實悶人了些,但我們家一次性不會點這麼多,所以聞著還好。」
「香有問題?」一旁的駱辭問。
季司瑤的確是懷疑香的問題,她用手指輕輕摩擦了一下香的表面,指腹上直接搓下來一層紫紅色的香粉。
與此同時,她的指腹也感覺到一些刺痛。
「你這香別點了。」季司瑤說道,「一會兒拿水融了吧。」
「這香……真有問題?」女人不敢相信的瞪大眼,「我買了好多。」
「買了再多也不能用,誰讓你夫君大晚上要跑去墳場沾了不該沾的東西,其他去過墳場的人家裡都沒出現你這種情況,怪就怪這香不能和那東西共用。」季司瑤一臉嚴肅地說道。
起初女人以為大夫口裡說的那東西是什麼不乾淨的東西,聽到後半句才知道那是實物。
這都是造的什麼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