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頭牌,就這?
2024-09-07 06:05:48
作者: 翎小谷
南柘鳳眸一眯,有被她這話內涵。
季司瑤也反應過來自己有點偏激,但這也怪不了她。
早知道是來花樓這樣的地方,不管找什麼理由她都會拒絕!
「王爺,我不是這種人,要不我先去馬車上等你?或者……明早再來接你?」季司瑤滿臉堆笑,心裡已經把他罵開了花。
南柘豈會輕易的放走她:「本王也不是這種人。」
切,誰信啊。
很快小廝上了一桌子美酒佳肴,季司瑤看了一點胃口也沒有,反正她也吃不到。
老鴇那邊很快請來了醉紅樓的頭牌晚清姑娘。
晚清姑娘一進來,季司瑤就聞到了一股不屬於庸脂俗粉的味道。
這是一股淡淡的茉莉香,在這花樓里倒顯得十分清香。
再看這晚清姑娘,一身淺藍色的漸變紗裙,長長的柳葉眉,塗抹著殷紅的唇,膚白貌美,盈盈一握的細腰讓男人竟折腰。
不愧是醉紅樓的頭牌姑娘,連她一個女人都覺得她很美。
是那種出塵不帶有一點風塵氣息的美。
像高冷的蘭花,又似艷麗的牡丹。
「晚清,好好伺候公子。」老鴇介紹一番後便退出去了。
晚清是醉紅樓的頭牌,也是景陽城裡高傲的女人。
雖流落風塵,但她的姿色足以在景陽城立穩腳跟,沒什麼實力背景的人,連她的面都見不著。
而今日聽媽媽說來了個非富即貴的貴客,不僅氣宇軒昂出手還闊綽,唯一不行的就是兩條腿。
不過這對晚清來說都無所謂,哪怕是滾不到床上她這一夜也值千金。
但是,在進門見到這位公子的一瞬間,晚清才知道什麼叫天外有人。
她從未見過如此俊俏的男人,就算他雙腿殘疾坐在輪椅上,那劍眉星目也足夠令女人腿軟。
特別是那一雙如墨潭一般深不見底的星眸,更是看得人移不開眼。
季司瑤眉頭微微一挑。
頭牌,就這?竟對客人犯了花痴。
「奴家見過公子~」晚清還算是見過世面的,趕緊恢復到正常狀態。
南柘只在她進來後掃了一眼,她長得如何,穿的什麼對他沒有一點吸引力。
「公子是喜歡聽曲兒還是喜歡賞舞?」晚清走到他面前,纖細的手腕扶著酒壺給他斟酒。
南柘:「阿梓,你來。」
被突然叫親昵的季司瑤看他一眼,皺眉。
晚清也看了眼這位公子身邊的小廝,連他的小廝都這般秀氣好看。
面對好看的人,晚清也很柔和。
季司瑤說道:「我都行,看公子喜歡。」
南柘看她一眼,眼神裡帶著一絲威脅。
她只好說道:「給晚清姑娘保留體力,就先彈彈曲兒吧。」
南柘:……
晚清嬌羞一笑:「好。」
她走到一側彈琴的地,提起裙擺入座,一舉一動都優雅無比。
琴聲響起,優雅婉轉。
季司瑤看著這一桌子好吃的,她真是給自己找罪受,今晚又是要餓肚子的一天。
南柘餘光一直放在她身上,修長的手指輕輕摩擦著酒杯邊緣。
彈琴的晚清注意力也一直在這公子身上,發現他對曲兒並無興趣。
不僅對她的曲兒沒有興趣,對她這個人似乎也是。
晚清美眉微蹙,在這景陽城裡,但凡來醉紅樓的客無一不是衝著她而來。
一曲罷,季司瑤非常給面子的鼓掌一番。
「賞。」南柘朱唇輕啟。
黑甲侍衛立馬上前給了賞金。
看著那金黃的賞金,晚清心裡微微動容,真是位闊綽的爺。
她收下賞銀,也不想再彈琴了。
她走過去,在這公子身邊坐下:「一個人喝酒多沒意思,奴家陪您喝,這喝酒的花樣咱們醉紅樓有不少。」
季司瑤看著她離王爺如此近,要不是王爺坐在輪椅上,輪椅兩旁有扶手攔著,這頭牌美女怕是要直接貼上去了。
她繼續嗤之以鼻,還往後面站了站。
眼不見為淨。
然後下一刻,只聽嗖的一聲,季司瑤眼前一花,緊接著聽見晚清姑娘一聲驚呼。
等她看清時,只見其中一個黑甲侍衛的一把劍橫在晚清姑娘的喉嚨前。
劍雖然沒有出鞘,但也寒氣逼人。
晚清著實被這突然橫過來的一把劍嚇了一跳,僵在凳子上一動不敢動。
「你該知道我點頭牌不是為了享樂。」南柘看也沒看她一眼。
她怎麼會知道?
晚清扯出笑容,臉色都有些變了:「公子這是何意啊?難道不想奴家好好伺候您一晚嗎?」
「不必。」
季司瑤:你清高,你最會裝!
冷劍一收,晚清哪裡還敢再貼過去,指不定下一次橫過來的就是一把出鞘的劍。
「那奴家繼續為公子彈琴。」晚清起身,又回到剛才的地方。
她發現這位公子是真不喜歡姑娘接近,那他來醉紅樓做什麼?只是單純的為了聽曲兒?
晚清心裡琢磨,可也不敢造次。
她雖然有自己的高傲,但高傲在性命面前不值一提。
風塵這麼多年,她哪裡不會看這些眼色。
而王爺這番做法實屬把季司瑤看糊塗了,說句不好聽的,這不就是占著茅坑不拉屎麼。
人姑娘也沒多看兩眼,還不要姑娘近身伺候,這錢……花的真不值!
桌上的飯菜幾乎未動,但酒喝的很快。
季司瑤看著他已經喝完一壺酒,這才想起駱辭的提醒,讓他少喝酒來著。
她走過去低聲提醒:「少喝點吧。」
南柘看她一眼,往旁邊的空杯子裡倒了半杯,眼神示意她。
「我不會喝酒。」季司瑤拒絕。
「酒是個好東西,你試試。」他嘴角一勾,甚至把這半杯酒親手遞給她。
季司瑤抿嘴,堅定的搖頭拒絕:「我真不會喝,你還是別為難我了,不然一會兒就沒人推你回去了。」
「不給面子?」
她哪兒能不給王爺面子。
她低頭看著這杯酒,突然心生一計。
本來就不想呆在這,這杯酒說不定能幫她。
「好吧。」季司瑤十分為難的接過這杯酒,然後當著他的面抿了一口。
啊,辣死了!
看著她皺在一起的臉,南柘相信她是真的不會喝酒。
不過他只倒了半杯,也不多,不至於到醉人的地步:「喝完。」
季司瑤看他一眼,二話不說的一口悶了!
火辣辣的燒灼感從嘴裡蔓延到喉噥和胃裡,再之後,竟嘗到了甘甜味。
南柘一笑,這酒若是有毒,她也跑不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