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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八章 賽仙居

2024-09-07 05:30:29 作者: 十月蘿蔔

  另外,既然已經買了這些人的身契,就得給人安排食宿。

  韓府院大宅深人口不足,難免顯得寂寥,但現在卻是人滿為患,原本空落落的院子裡,如今熱鬧了不少。

  看在韓都統這齣錢又出力的份上,周啟決定這酒樓,也勻他點。

  之後他又安排好田大人小院子裡的各種事宜,也不閒著,立馬挑了幾個略通廚藝的,親自教學。

  只是原本定的三日回京,現在看來,必得延後。

  不過倒也無妨,他已經傳書回了祁州,若是樹種到來,先隨便捧點黃土,給他養著就行,只要在十日內,解決紡織這事,問題不大。

  他是不急,就怕小皇帝等不住,那鹽法之論,必得他先回祁州。

  與此同時,京城除了皇宮最為華麗的相府。

  宰相大人立於窗前,夜色中也不知向何人發問:「今日,他都去哪了?」

  「回宰相,先是去了陳家布莊,後又上了府衙以及田大人家,還上牙行買走了不少青壯丫鬟,好像是要開酒樓。」

  

  「酒樓?」

  宰相不禁發問,過後笑了兩聲:「有意思,不愧是我周家的後人!」

  「那他去陳家布莊,所謂何事?」

  「小人不知,但在他離開後不久,沈家夫人也從陳家出來。」

  夜色剩下一輪明月,宰相晦暗莫深的眼神里,划過一抹意味不明的笑意。

  呵呵,他倒是要瞧瞧,他這周家的後人,還有何能耐?!

  ……

  三日後,碧芙開始轉醒。

  當她發現自己還活著又曾幾度尋死,都被攔了下來。

  終於,她大哭了一場,還用小拳拳怒錘了幾下周啟的胸口,頗是責怪。

  這小拳頭砸在周啟胸膛,跟撓痒痒似得。

  但他不太會安慰人,沉默著走遠。

  韓府的嬸子留了下來,說道:「姑娘啊,雖然不知你發生了何事,但是命是自己的,那周男子這幾日,日日來看你喝藥,好不容易將你救活了,你又如此可是寒了人的心啊!」

  碧芙還不太肯接受自己活著的事實,很是委屈:「可是我,我又不曾喊他救我,他為什麼要救我啊!就讓我這般死去,不好嗎?!」

  「哎!」

  嬸子嘆了口氣:「姑娘就當自己死過一次了,活下來,亦是新生。」

  碧芙搖了搖頭,對於她而言,已經沒有新生了。

  困住她的,是重重不堪的往事,是兩次的噩夢般的閻王修羅,她無論如何,都沒法做到忘記,在這個女子低賤的世道上,她清白不在,有何未來?

  「姑娘,老身來跟你講個我自己的故事吧。」

  半個時辰後,碧芙從屋子裡面走了出來,見到院子裡面深夜將至卻依然忙忙碌碌,還有一縷肉香,聞鼻而來……

  「想吃嗎?」

  周啟早就已經注意到她,碧芙身形修長玲瓏有致,白皙的皮膚在這淡淡的月光下,像是籠著一層白霧。

  傾國傾城不是蓋的,就這抹驚艷,沒辦法。

  就是,可惜了……

  然而碧芙搖了搖頭:「大病初癒,不喜油膩。」

  「呵。」

  周啟笑了一聲。

  倒是有些好奇這嬸子到底跟她說了什麼,還愛惜起自己身體來了。

  不過,女人家這點事,他還是沒啥興趣。

  轉身從灶房裡面端了一碗小米粥,說道:「吃點吧。」

  碧芙將粥接了過去,坐在台階上一勺一勺的往嘴裡送,伴著點眼淚,一碗粥被喝的一乾二淨。

  「周男子,從此世上再無裴檀兒。」

  「嗯。」

  兩人望著月色,心思各異。

  跟前院正在努力練習炒菜技術的眾人,形成鮮明對比。

  每個人都在為了各種各樣的理由活著,哪怕前路艱難人世不堪,但是活下去,就是希望。

  過後兩天,碧芙深居簡出,經歷了兩次生死,多少她是有些變了。

  「一筆,寒冬去。」

  「一畫,踏春歸。」

  原本周啟認為她多少都得消沉個十天半個月的,但是在前院見著她落下的字後……

  他知道,這姑娘不愧是打不死的小強,閻王不收是有道理的。

  與此同時,在五日的緊密安排後,終於迎來了酒樓的開張之日。

  田大人家的小院子,也被掛上了匾額——賽仙居。

  不過在開業前,門頭還是用紅布蓋著,並沒有人瞧見。

  內院被打理的雅致大方,以蘭花名竹為主,擺滿了庭院,屏風也都換成了沉檀木,桌椅擺放也甚是講究,整個內院古色古香。

  而廂房,就更是高大上。

  裡面所有物具,雖然稱不上豪貴,但卻別具一格。

  總共四間,以蘭、竹、梅、菊為特色進行裝修,非常雅致。

  最豪華的一間,為無名天字房,為何無名,是因為周啟想不到,而裡面有一首詩,被他譽為神作。

  開業當天,鑼鼓喧天。

  在韓都統的威懾下,京城府衙並未干涉。

  周啟又花了重金,租了一輛花車,給眾人舉著牌牌,遊街去了。

  花車上,碧芙一縷青衣面戴薄紗,彎彎的峨眉略施粉黛,沿著街道表演了一支清麗脫俗的舞蹈,與之前周啟在春風樓所見,甚是不同。

  不得不說,花魁是得多才多藝,在風塵之地演繹得極具風塵,在現在開業之時,演繹的則是一種不可褻瀆之美,非常有窈窕佳人的感覺。

  為何是她?

  周啟從來沒有想過讓她來作為開業嘉賓,他本來是找了京城教坊司的花魁,奈何花魁一舞千金,他甚至是人家的面都沒見到。

  無奈,只好請碧芙出山。

  但也僅僅是想讓她幫忙,教導教導那日買回來的小丫鬟,差不多表演表演,看得過去就行了,畢竟他的想法,可從來不是為了招攬客人。

  而碧芙說道:「周男子若是需要,最合適的人,不就近在眼前?」

  周啟其實還有些擔心,但沒想到今日一早,她就戴著面紗,與他一道出門了。

  花車之上,還有丫鬟幾人,沿路灑著花瓣。

  幾個小屁孩跟在後頭,樂滋滋的撿,其中一五歲男孩還一邊喊道:「賽仙居開業咯!賽仙居開業咯!裡面菜式酒品,都賽仙居咯!」

  街道上面不少百姓駐足觀望,老的少的男的女的,交頭接耳。

  「賽仙居啊?這分明是搞事情啊?」

  「你們不知道吧?這賽仙居,還就開在了醉仙居的前頭!」

  「這誰啊?沈家這麼大來頭也敢這樣玩?不怕還沒開張就被砸掉嗎?」

  「那就不知道了,這幾日裡面神神秘秘的,都是關起來裝飾的,完全看不到誰是掌柜,也不清楚裡面是啥樣子!不過地方是小的可憐,連醉仙居的三分之一都不到,就這還賽仙居呢!?」

  「但是好像那原來是一個五品官員的院子,不會是那官員弄得吧?」

  「兄台這話說不得,官員不可經商,你這明擺著的說出來,你也不怕得罪官人,暗地裡給你嘎咯!」

  「嗨,那有啥怕的!誰先被嘎還不一定的,這都敢得罪沈家了!」

  「這戲可有得看,走,咱瞧瞧去?」

  幾個手頭稍微有點閒錢的公子哥,結伴往賽仙居去了。

  但是剛走到酒樓,門口小廝卻將人給攔了下來,說道:「不好意思客官,今天咱賽仙居剛開業,已經被貴人給包了場,暫不接待外客。」

  小廝訓練有素,不同於其他酒樓腆臉哈腰,甚至是在穿著上,都用的是較好的綢緞,看起來貴氣十足。

  臉上乾乾淨淨的,目不斜視一句話下來,雖然是歉語,卻不卑不亢。

  幾個公子哥愣住了。

  這特麼都被包場了,還遊街個啥啊?

  這不是逗人玩呢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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