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八十四章:打起來了
2024-05-04 09:39:13
作者: 繁花三千
黎微一聽這個,當下便急了起來,他怎麼能這樣說呢,這不是逼著她做選擇麼。
「好好,我們不說這個了。」蘇吾見她臉色有些蒼白,忙是制住了這話頭,隨口又勸說了幾句,然後便帶著她去餐桌吃飯。
晚飯都是些易軟的食物,他給她勺了一碗湯,又吃了小半碗的米飯,配著一些清淡不傷胃的菜點,吃完了之後又陪著她坐了一會兒,與她說了一會兒北疆的趣事,見她有些疲倦了,便讓她回去休息。
等她歇下之後,他趁著夜色出了門,又去了一趟黎家,與平王爺下了一盤棋,這一盤棋下的兩人都十分的安靜,偶爾也只是交談了幾句似是而非的話。
夜色黑暗,燭火搖曳,一局罷,蘇吾告辭離去。
平王爺獨坐許久,然後輕嘆了一口氣。
第二日黎微醒來的時候精神比前一日要好上許多,不過她想起蘇吾昨日所言,風老先生要回來了,故此,她一直是緊張不安的,她實在是沒有想好以什麼樣的面目去面對風老先生。
蘇吾安慰了她一上午,可並沒有起到什麼效果,但是不管是她怎麼緊張的,當日中午,風老先生與宴老先生便回到了淮安城,不過這一次風老先生並沒有急著來找黎微,反而第一時間跑去黎家找了平王爺算帳。
「你說什麼?!什麼叫做打起來了?!」黎微聽聞蘇吾暗衛的話,當下便愣了住。
「主子讓我們隱藏在城門口等候風老先生的消息,可是風老先生的馬車剛剛進了城便往黎家走去了,我們暗中跟了上去,然後見風老先生進了黎家,先是同平王爺吵了起來,老先生越說越是憤怒,後來便與平王爺打了起來,屬下覺得事情不對,故此前來稟告。」
黎微的心咯噔了一下,當下便慌了起來,「這,怎麼會打起來了?!這到底是什麼回事?!」
蘇吾在神色有些古怪,在旁便勸了她一句道:「老先生因為王妃只是對王爺積怨已深,如今怕是他覺得王爺傷害到你,故此忍不住要對王爺發怒。」
黎微聽了他,不但沒有放心,反而更加不安了起來,「這可怎麼辦?!這萬一傷了怎麼辦?!」
「不要慌,你且放心吧,老先生本身於武功一道並不大擅長,依照王爺的本事,老先生定然是傷不了他的,再者,王爺也不會傷了老先生的。」
「不行,我得去看看,這刀劍無言,哪裡能用這理論猜測,萬一傷了那就不得了!」她說著便一個人急匆匆地跑了出去,蘇吾沒有辦法,只得上前去追上她,與她一同前往黎家的宅子。
黎微當初買下這一棟宅子的時候,最看重的便是它的位置,這地方離十里小茶並不遠,每日來回,便是走路也不過是兩刻的時間,十分的方便,平日裡出門連馬車都省了。
可是此時,黎微的身體還沒完全好,還沒跑幾步便有些受不了了,最後只得央求了蘇吾,帶著她走了一個偏僻的小巷子趕過去。
等到她到門口便聽到裡面風老先生罵人的聲音,宴老先生站在門口處觀望,臉色也是不大好看。
「宴爺爺。」黎微見了宴老先生,然後示意蘇吾將自己放了下來,連忙走過去,「宴爺爺,這裡面怎樣了。」
「宴老先生。」蘇吾恭敬地向宴老先生抱拳行了一個晚輩禮。
宴老先生輕輕地點頭,然後拉著黎微的手道,「沒事沒事,丫頭別慌呢,老頭子我站在這裡,怎麼能讓裡面真的出了什麼事情。」
黎微聞言總算是緩了一口氣,然後就要往裡面走去,宴老先生見此,趕緊攔住了她,「小丫頭別進去,小心被誤傷了。」
黎微這心底慌的很在,著急道:「可是總不能讓他們繼續這樣子打下去吧,刀劍無眼,萬一被誤傷了,那是後悔都來不及了!」
「你說的有理。」宴老先生思索了一下,然後道,「不過你如今上去了也沒什麼用處,風老兄惦記著將此人揍一頓都惦記了許多年了,往日總是顧忌著,但他竟然傷了你,風老兄定然是不會放過他的!」
「可是李叔叔他沒有傷害我啊!」黎微有些著急,她有些手腳慌亂地開口,「宴爺爺,我求求你了,快些讓他們停手,若是傷著誰了,那可怎麼辦啊?!」
不管是傷了誰,黎微都是很難過的。
她推開門縫看了一眼,果然是看到了兩道身影在院子裡打了起來,風老先生手中拿著劍,氣得追著平王爺跑,不過他並沒有什麼武功,揮劍也不過是個花架子,平王爺很輕易就躲了過去。
平王爺是晚輩,而且還自知理虧,自然也不敢反抗,只能一面地躲著,任由風老先生追著他跑。
「你這小子,老夫當初說過什麼話來的,你們家門第太高,你和我的阿音根本就不適合,你如何的信誓旦旦說一定會保護她的,可是如今呢,阿音都已經不在了,你還有什麼話說!!!」
「岳父!岳父!您快息怒,這刀劍無眼,小心傷了自己!」
「老夫我用不著你假好心!」風老先生根本就不聽他的,聞言便輕哼了一聲道,「如今老夫好不容易與微微過上安定平靜的日子,你還跑出來打擾我們的生活做什麼?!」
平王爺賠笑:「岳父,平微可是我的女兒,什麼叫我打擾了你們的生活。」
他心底暗道,他大概是歷史上唯一一個被岳父揍的最慘的王爺的,別的王爺的岳父,那一個見了不是仔細討好著的,到了他這裡,這老丈人實在是很難搞定。
「哼!」風老先生冷哼,「若不是你,我們家微微便能自在和順地過一輩子,若是跟你回了平王府,還不見得你們那些人如何對待她呢!」
「這是根本就不可能的事情啊,岳父,你說我皇嫂吧,如今她墳頭的草都長得不知幾高了,難不成還能跳出來管我的閒事,您放心,絕對是無人敢犯到她頭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