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5章 梁夫人早產

  但梁夫人不買這個帳：「說完了？」

  梁若一愣：「大嫂？」

  梁夫人疲憊的揉了揉額角：「說完就走吧，這裡不歡迎你們。」

  很突然就下了逐客令。

  梁老夫人剛緩和的臉色瞬間就僵成一片：「若兒你看看，我這長輩的都不計較了，她作為晚輩卻是這般態度。」

  說著說著她似乎是氣不過「噌」又站了起來。

  梁夫人就突然笑了一聲，看向梁若：「一直兩面三刀累不累？」

  「大嫂，你在說什麼啊？」梁若疑惑的睜大眼。

  梁夫人便坐回了凳子，靠在椅背上閉上了眼：「回去吧，別來這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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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梁老夫人和梁若臉上頓時青一陣紅一陣。

  她們何曾被人這般不留情面的趕過，而且這個人還是所謂的家裡人。

  梁老夫人怒意高漲還欲說什麼，那邊嬤嬤卻突然驚恐的呼喊：「夫人！」

  她被嚇了一跳，跟著看過去，就見坐著的梁夫人臉迅速蒼白了去。

  老夫人腦袋「嗡」一聲，幾乎下意識就看向梁夫人的身下。

  但可惜，對方雖然身著白衣，這般坐著卻是看不見的。

  只是明眼人都能看出，梁夫人此刻不對勁，她有些害怕的抓住梁若的手：「你大嫂她……」

  而沈蓯這邊已經到了梁夫人身邊，她手飛快探脈，隨即吩咐嬤嬤：「快將她抱回屋內。」

  嬤嬤急得大喊：「快來人！」

  梁夫人額前已經布滿了汗，眉頭緊皺，仿佛極其痛苦。

  老嬤嬤心裡頓時心疼的仿佛被割了肉。

  而那邊梁老夫人聽到沈蓯的話，腿就是一軟：「不是我……若兒我們走。」

  母女倆嚇得六神無主，下意識就相互牽著往門口那邊去。

  結果一道急迫的身影遠遠奔跑而來，轉眼被越過兩人進了內廳。

  梁若被來人撞得一個趔趄，跟梁老夫人一起坐倒在門外，一時沒回過神來：「娘……大哥……」

  梁老夫人精神恍惚的順著女兒目光看去，果真見著自己的大兒子急的滿頭大汗，眼睛通紅，仿佛一陣風一般刮進去，轉眼又抱著那女人出來。

  期間一個眼神也沒給過摔倒在地的老母親和妹妹。

  梁老夫人張口剛想喊，結果目光看向那抱著的人，頓時一陣心驚肉跳：「血！血！」

  嚇得語無倫次。

  那白衣上印出的血漬，仿佛一道晴天霹靂，將母女倆嚇得腳癱手軟，根本起不來身。

  還是那高葰荷等人離去才走出來，叫上丫鬟牽著兩人一起去了前院。

  而此時梁光啟已經抱著人到了臥房。

  沈蓯攔住人：「去產房！」

  看脈象，是要早產了。

  這一聲仿佛炸雷一般，梁光啟差點腿一軟摔倒。

  好在還是旁邊的嬤嬤鎮定，一邊扶著人，一邊指揮著進了產房。

  既然已經帶著人出來住，梁光啟自然是考慮到了可能在外邊生產這件事，所以產房早已經備好。

  不一會，玲瓏便將產婆也帶過來了。

  梁夫人此時一聲不吭，但拳頭緊握，臉上汗意明顯，看的出她很難受。

  梁光啟一手拉著梁夫人不放，手抖成篩子，另一手則小心替人擦著汗，急得眼睛赤紅：「沈大夫，求您看看夫人。」

  沈蓯卻沒看他，而是對著產婆道：「你們看看情況，我這邊替她扎次針。」

  梁夫人先前動了氣，心口鬱結發不出來。

  她這邊下針，那邊產婆已經極有經驗的幫梁夫人看。

  過了會，產婆肯定的道：「要生了，快去準備。」

  聽到指令的丫鬟婆子都立刻動了起來。

  沈蓯扎完針後，就沒有事了，因為接生她確實不如產婆有經驗。

  此時的梁夫人還有意識，她對著沈蓯擠出一個笑意：「妹妹出去吧，這也要到中午了。」

  那邊婆子也端來了一碗麵，給梁夫人，讓她為身體蓄力。

  沈蓯點了下頭，便出去了。

  她出來的時候，院子裡卻是熱鬧一片。

  一位穿著華麗錦服的貴夫人指著梁老夫人在罵，可謂是一絲情面不講。

  老夫人先前多囂張，現在就有多慫，那梁若更是，臉上還隱隱有巴掌印。

  沈蓯從門口出來，那貴夫人當即看了過來，轉而就放棄了梁老夫人奔了過來：「英兒如何了？」

  看來這位就是梁夫人的親娘盧侯夫人了。

  「暫時無礙，不過動了胎氣，孩子等不及要出來了。」

  盧夫人表情就是一驚：「要生了！」

  她心急如焚，踮著腳往裡看。

  沈蓯安撫道：「別擔心，她胎位正，產婆也有了準備，不過要費些時辰。」

  如此，盧夫人緊繃的神色才鬆了些，她拉著沈蓯的手：「你便是英兒的好友沈大夫吧。」

  「夫人知道我？」沈蓯有些詫異。

  盧夫人就笑了笑：「英兒之前寫過信來，說過你的事，多謝你好孩子。」

  沈蓯：「盧姐姐待我極好。」

  盧夫人眼淚就帶了淚花：「英兒她……」

  大約是想起了自己女兒如今的境遇，所以有些難受。

  不過她並不是多愁善感的性子，既然女兒這邊暫時沒事，她便又將注意力放在了梁老夫人母女倆身上。

  沈蓯這才得以出了院子走向那等候多時的男子：「你早就回了？」

  肖瑾笙伸手牽住她：「剛回一會，裡面如何？」

  到底都是女眷，他不好進去，便直接在院子外面等候。

  沈蓯將情況大致說了一遍。

  肖瑾笙點了下頭，牽著人往隔壁院子走：「那先去用膳再回來。」

  沈蓯的身體以前有虧損，並不能餓。

  隔壁院子便是兩人如今住的地方，丫鬟已經擺好了飯菜。

  不過雖過來用膳，但兩人也沒有耽擱多久，大約一刻鐘便又回到了隔壁院子。

  肖瑾笙不合適進去，沈蓯便叫他出去做自己的事，而她進了院子。

  梁夫人肚子已經開始陣痛，不過並沒有生的跡象，所以還不知道要耗到何時。

  產房不宜太多人，除了趕不走的梁光啟，就連嬤嬤也被攆了出來。

  這一等，就等到了太陽西落，月上柳梢。

  裡面動靜斷斷續續，外面的人坐立不安。

  就連盧侯爺下職後也趕了來。

  梁老夫人和梁若縮在角落一聲不吭，還是盧夫人站出來招呼著在場的人坐下，又叫人送了些簡單飽腹的東西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