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8章 收穫一個手下
2024-09-09 13:34:29
作者: 河豚豚
沈蓯自然清楚,她看著梁縣令道:「安排我為盧姐姐看看吧,還請儘快。」
梁縣令欲言又止,他看了眼肖瑾笙,略一沉吟還是對著沈蓯點了下頭:「好,明日吧,我帶著夫人出去。家裡不方便。」
最近他的好二弟也帶著妻子回了家,家裡可謂是一團亂,每日總要鬧出點事。
梁夫人不想跟那些人相處,已經閉門謝客四五日了。
獨自在小院仿佛與世隔絕一般。
就連侯府那邊派人過來也沒見。
如此下去恐也心情不好。
梁縣令也想帶著對方出門住,但他最近剛去新的部門,忙的焦頭爛額,梁夫人體諒他,一直沒同意。
眼下沈蓯的到來,讓梁縣令下定了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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細細打聽了大夫對梁夫人情況的說法,沈蓯稍稍放下點心。
確實沒有她想的那般嚴重。
待談過之後,梁縣令便下了馬車回去了。
而肖瑾笙和沈蓯也打道回府。
因為這一出,兩人也無心再逛京城的夜市,直接回了莊子。
這莊子自然就是落塵來備下的,因著還帶有溫泉,價格屬實不便宜,也廢了好些勁。
宅子有些偏,不過此行本就是秘密進行,所以位置倒也正好合適。
兩人到家的時候,宅子裡已經點了燈。
宅子不大,總共三處院落,眼下肖瑾笙和沈蓯在主院,離得近的側院就是安排劉醫女的地方,連帶金竹,最後靠里的小院則是靈風他們住。
如今劉醫女回了宮,金竹便來了主院住偏房就近伺候沈蓯。
也是這時沈蓯才想起:「剩下那個黑衣人呢?」
她記得叫人留了活口,想來人應該還在。
肖瑾笙目光一沉,自是因此想起了那晚的事:「跟靈軸待在一起。要去看看?」
靈軸最近幾天都在養傷,那黑衣人老三就交給了靈風。
到了靈風手裡,人當然是被精神折磨了一番。
肖瑾笙帶著沈蓯過去的時候,老三還被綁在屋裡,神情蔫蔫的,整個人仿佛霜打過的茄子。
沈蓯對著靈風點了下頭。
靈風便踢了凳子一下,老三被嚇得一個激靈,連忙抬頭。
看見沈蓯的瞬間,他眼睛似乎亮了亮,隨即又垂下頭。
「交代吧。」靈風聲音不大。
但老三又是一抖。
這貓跟老鼠似的關係,讓沈蓯心裡升起了一絲絲好奇。
不過眼下正事比較重要。
老三對於靈風心理陰影極重。
繼再一次被踢了凳子腿之後,他便劈了啪啦的說了。
原來這是個叫「明絕」的殺手組織,專門接任務收錢。
這幾年名聲大噪,上門的生意多了,人手便有些不夠用。
老三就是三年前被納入組織的普通人,按他的說法真就是普普通通莊稼漢,人在家中種地就被組織盯上,然後抓回去習武,死命逼著鍛鍊。
這次是他拼命訓練後第一次出任務。
沒想到就遇上了肖瑾笙他們……
「只有你們的頭才知曉出任務者?」
雖然兩人也不報希望能直接就能得到幕後之人的線索,但眼下聽到這,沈蓯還是有些許失望。
老三小心翼翼的看著兩人點了下頭:「嗯,組織里一共有三個小頭目,上面再有一個總老大。」
「接任務都是老大去對接,然後傳下來,再傳下來。這次聽說是個大單,因為給的錢實在太多了,所以才出動了這麼多人。」
這還是一個平時跟他關係好的大哥告訴他的。
他就是一個底層小羅羅,不然還真不清楚上頭的動靜。
就連組織在哪他都不知曉,先前被蒙著眼到了地就沒出來過,這次出來也是如此。
沈蓯跟肖瑾笙對視一眼:「所以你一問三不知?」
不知道想到了什麼,老三被問得表情帶了絲驚恐,他趕緊搖頭:「我雖然不清楚那麼多,但我沒有殺過人,我……能不能回去見見我的家人再死?」
說著說著他都要哭了。
他真的太倒霉了。
原本安安分分種地,結果被人抓走,沒日沒夜的習武。
開始去的時候,他幾乎是被折磨的天天哭,精神都崩潰了無數次又重組才熬到現在。
沈蓯:……
她額角抽了抽。
不過對方在那晚確實沒有趁人之危,不然當時她背後被偷襲,根本防不住老三。
說不準照樣會受傷。
對方雖大小是個殺手,但良知還沒有完全泯滅。
「怎麼處理?」
良久,她抬頭看向肖瑾笙。
肖瑾笙看她的表情就知道了。
他看著老三要哭不哭的表情:「交給靈風吧,等教出來就跟著你。」
那邊心如死灰的老三一愣,表情有些滑稽:「不殺我了嗎?」
然後眼淚就流了下來。
沈蓯閉了閉眼,有些懷疑:「你……」
老三明白這是個機會,他頓時點頭:「我願意我願意,我一定好好接受改造,爭取早日跟著夫人。」
這殷勤的態度,肖瑾笙臉色一黑,牽住沈蓯往外走:「要不我重新給你找一個吧,這個看起來太傻了。」
沈蓯的聲音遠遠傳來:「確實有些傻,靈風受罪了。」
兩人聲音漸漸遠去。
老三表情怔了片刻,終於確定兩個新主子只是有些嫌棄自己傻,而沒有說不要自己,頓時哭的不能自已。
直到靈風站在了他面前,他哭的動作一頓,生生將眼淚逼了回去。
「嗝……」
靈風有些頭疼,他想了想往外走,決定去拜託靈軸來教對方。
這邊的事,沈蓯自是不知。
兩人一路牽著手往主院那邊走。
此時事情都解決完畢,先前被打斷的氣氛又重新回到兩人身邊。
肖瑾笙渾身緊繃,好幾次同手同腳,仿佛一瞬間跟沈蓯挨在一起的時候,連路都不會走了。
沈蓯倒是沒注意到他的神態,她此時又回憶起了在酒樓時肖瑾笙說的話。
她心下有些熱意,嘴角忍不住微微翹起。
這種感覺讓她覺得很奇妙。
分明身邊還是那個人,但是換了一種關係後,彼此間之前隱隱隔著的一道屏障就如同消失了一般。
一種讓人想起來就忍不住心裡微微發甜的新奇體驗。
她覺得似乎走路起來腳步都輕快了許多。
兩人就這樣一個一路琢磨,一個一路偷看,就到了主院。
主院的燈已經被金竹提前準備好了,裡面的炭盆也燒好。
進入屋子裡頓時暖融融的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