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8章 有人砸店
2024-09-09 13:33:26
作者: 河豚豚
接下來三日,沈蓯都很忙。
白日裡要忙著新鋪子的事,晚上要研究那個解藥。
她跟謝安如說過,暫時在這邊住,所以又去買了兩個下人,負責她的一日三餐和臨時跑跑腿。
莊梅那邊已經請好了人,座堂大夫和夥計都已準備好。
就待藥丸運送過來便可以開張。
第四日,沈蓯因著去知州府給謝安如扎針,耽擱了一個時辰。
結果等她到雲雀街的時候,卻發現鋪子跟前圍了不少人,大傢伙對著鋪子指指點點。
裡面隱隱傳來吵鬧聲。
沈蓯目光一變,加快了步子。
她剛走到跟前,就有認識的人發現了她:「沈東家來了。」
人群很自覺的給她讓出一條路來。
沈蓯這才看見,鋪子裡面一團糟,仿佛被人洗劫過一般。
那新置辦的柜子都被推倒砸成了碎木,櫃檯上她放置好的盆栽,各種裝飾也都掉落在地。
一個身穿慘綠羅衣的男子正對著這邊,身影高挑朔長。
他一手拽著莊梅的兩隻手腕,一手拿著摺扇,還往裡吼:「瞎嗎?那裡沒砸到,給我細細砸了。」
看樣子他帶來的人還不少,鋪子裡就有四五個,而這外邊還有七八個攔著路人不讓幫忙。
沈蓯目光一掃,就看到朱老闆一行臉色焦急,被人死死擋住。
被攔住的都是那天早上來圍觀的「熟人」,他們臉上表情不忿,在看見沈蓯時轉而變為驚喜。
「幹什麼的!」
因著讓開的道,那綠衣男子帶來的手下發現了沈蓯,面色不善。
大約也是個察言觀色的,當即就要上來阻攔。
沈蓯臉上帶著令人膽寒的煞氣,後腳一蹬借力,往前一腳踢在那人的腰腹位置,直將人踢出去砸在那綠衣領頭男子的面前。
也是這動靜,興致勃勃指揮的綠衣男子此時才注意到不同尋常的氣息,他一邊牢牢扯著莊梅,一邊轉頭過來。
結果下一瞬,眼前一花,他雙手一麻,接著當胸一痛,只感覺整個人不受控制往後飛去,直砸在了擋人的手下身上。
「嘶,特嘛誰!」
他感覺五臟六腑都被踢和摔的移了位。
那邊沈蓯已經扶住了莊梅:「梅姐姐,沒事吧!」
莊梅看上去一點事沒有,此時還有心情對著沈蓯拋了個媚眼:「蓯兒來的正好。」
說著她轉頭看向那邊被手下扶住的綠衣男,臉色就沉了下來:「羅永壽,今日之事,我莊家不會善罷甘休。」
姓羅……
沈蓯看了那人一眼,猜到這玩意估計就是莊梅那差點定親的羅家人了。
「他騷擾你了?」
問話時,語氣中就帶了寒意。
莊梅點了下頭,又搖搖頭:「他沒占到便宜。」
她雖然沒什麼力氣,但好歹也是莊家人,這姓羅的並不敢做什麼。
羅永壽其實五官還不錯,就是那雙眼裡面暴露了太多情緒,顯得整個人不像什么正派。
他被沈蓯踢的很嚴重,胸口悶悶的,喉嚨里一股子腥甜,此時正臉色陰沉的看著沈蓯。
「你找死!」
沈蓯絲毫不懼,她目光盯著他的臉,語氣帶著冷厲的森然:「找死的是你!」
兩人目光相撞,都有著弄死對方的殺意。
反倒是莊梅有些插不進去。
沈蓯已經放開她,朝著羅永壽竄了過去。
大約姓羅的想不到她第一反應不是制止那些砸東西的人,而是依舊選擇自己作為目標。
他根本沒反應過來,就被人一拳捶在側臉,領子被人揪住:「叫你的人停下。」
羅永壽被打的偏了頭,嘴裡突出一口血沫。
他冷哼一聲:「你算哪根蔥,敢命令老子。」
說著他不顧揪著自己的手,衝著那些愣住的手下就大吼:「給老子繼續砸,今天就是天王老子來,這鋪子我也砸定了。」
圍觀的人先是被沈蓯利落的身手震住,此時被吼了下,猛然回神回來:
「這位少爺,你這又是何必呢?」
「人家姑娘家開個鋪子也不容易……」
……
聽著這少爺的吼聲,他們是不覺的沈蓯一個姑娘家出手粗魯了。
特別是先前的朱老闆一行,心裡忍不住暗暗喊加油,為沈蓯助威。
打殘那犢子!
他們可是從頭到尾在場。
這鋪子的另一位東家原本在店裡收拾,結果這少爺帶著人過來就將人堵在鋪子裡。
等朱老闆他們過來的時候,裡面已經吵了起來。
聽那少爺的口氣,分明就是因著人家姑娘拒絕他而生了惱意。
最後那少爺就一揮手,讓人直接砸鋪子。
甚至他們去拉的時候,還派人將他們攔住。
倒也不是朱老闆他們多正義,而是他們清楚這鋪子的原主人身份了不得,即便是現在換了東家。
以那種身份來說,這種鋪子根本不可能賣出去
所以兩任東家間必然有聯繫,甚至是交好。
他們才願意出這個頭。
在羅永壽的示意下,那砸店的手下又聽話的繼續動作,仿佛真就不管他們的主子了。
見此,羅永壽滿意的收回視線,挑釁的看著沈蓯:「你打啊,有本事打死我。」
說到這,他猛然沉下臉,眼神變得陰狠:「不然今日這仇我必然要報回來。」
沈蓯定了定的看他半響:「打死你可太便宜你了。」
這人心裡似乎有問題。
根本不能按平常的方法對待,擒賊先擒王在這裡不管用。
沈蓯念頭微轉,手中銀針一閃。
在不遠處朱老闆瞪大眼的注視下,一根扎在羅永壽的脖頸,一根扎在他的腦上。
「你幹什麼!」離得不遠處擋人的手下嚇得破了音。
沈蓯施施然起了身,看著羅永壽直挺挺倒在地上:「我勸你們別動他,不然痴傻了我可救不回來。」
這話,成功讓那手下伸出去的手連忙縮回來,站在羅永壽旁邊驚恐萬分。
就連羅永壽瞪著的眼裡也帶了絲懼意。
他此時除了眼睛能眨之外,渾身一動不能動。
這種未知的情況,饒是他也有些害怕起來。
但沈蓯將人制住就不管了,她對著莊梅說一聲:「看著他。」
就直接朝著店裡去。
其實她來時,店裡已經被砸的差不多,到現在就更什麼也不剩了。
那些個手下估計是不敢違抗命令,就只能將那柜子的碎塊再次分解。
倒是衷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