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1章 想來開個鋪子
2024-09-09 13:32:35
作者: 河豚豚
外面吵吵嚷嚷的聲音已經到了三樓。
那莊俊和柳酥裝的倒是像,一個要找人,一個攔著不准鬧事,直稱樓里沒有「莊梅」這個人。
但卻有意無意將眾人的目光全吸引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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倘若真找到了人,那可想而知,莊梅的名聲必然會毀的徹徹底底。
這樓里來往的貴夫人可不少,哪怕是沒找到人,這事也會傳出去。
倒是打的好算盤。
沈蓯看了眼不做阻止的花堯,果斷伸手將門一關,直奔屋裡的窗戶而去。
樓的背面正是她一開始進來的那個小院子,裡面沒有人經過。
只是雖可以從此出去,但這高度卻有點困難,而且還帶要帶個人。
沈蓯目光在屋內轉了一圈,最後視線落在那繡著金線的紗幔上。
這人不知道什麼癖好,一層層的紗幔差不多覆蓋了整個房間。
這屋本就大,前中後共三個廳,觀這紗幔的數量可不少。
她這毫不掩飾的目光,花堯自然是看到了,他剛喝下去的茶水「噗」一聲不受控制的噴了出來。
臉上難得帶了絲錯愕:「你莫不是……」
沈蓯冷著張小臉,點頭證實了他的猜測:「沒錯。」
說著她伸手拽住紗幔就是狠狠一扯。
「撕拉!」那紗幔連接著屋頂的部位挺住了,但下面的部分沒挺住,被成功扯了下來。
花堯嘴角一抽,他倒是不生氣,似乎對這些身外之物並不在意,只是提醒:「我這東西可不便宜。」
這意思莊梅明白啊,她當即就開口:「明日必會將賠償送來。」
倘若能避過這一場禍,損失些銀兩又何妨。
她倒是不怕毀名聲,但是家裡實在是有些複雜,牽連的並不單單是她的名聲。
既然沒有阻礙,沈蓯扯紗幔扯得很歡,她幾乎手一拽就能拽下來。
不一會功夫就將面前的紗幔捋禿了一片。
至於屋子的主人花堯已經眼不見為淨,挪開視線專心喝茶去了。
待捋的差不多,沈蓯便將紗幔打了結,做成了長長的繩子。
這東西也不知是什麼材質做的,扭成繩子後特別牢實。
待弄好,她便將繩子一頭系在了窗邊最結實的東西,即花堯半靠著的那張塌上,另一端則綁在莊梅的腰間。
「梅姐姐,害怕嗎?」
莊梅閉了閉眼,睜開時已經做好了準備:「我不怕。」
沈蓯對著她鼓勵的笑了笑,將人往下放。
莊梅就是個柔弱的女子,手上沒什麼力氣,沈蓯便自己抵著窗邊,小心拽著特質繩子,將人慢慢放了下去。
待人安全到了下面,她的手已經勒出一道深深的印記。
全程,花堯都好奇的圍觀,未曾提出幫忙。
外面的動靜越來越近。
沈蓯拽著繩子,爬上了窗,她想了想從兜里掏出兩錠銀子丟在沒人的那邊榻上:「待我下去後,勞煩將繩子收一收,謝謝。」
花堯挑眉看了眼那圓滾滾的銀子,又看了眼轉眼就消失在窗口的沈蓯,沒忍住勾起唇笑了出來。
兩錠銀子讓他收一下繩子。
這買賣倒是划算。
花堯也不管有沒有人看到,點了下頭才起身走到窗邊。
沈蓯速度很快,她本身有基礎,而且身手還不錯。
花堯才在窗邊站定,她已經落了地。
莊梅連忙幫著她將繩子解開,沈蓯對著樓上比了個手勢,拉著莊梅頭也不回就朝著那道小破門而去,不一會就消失了蹤影。
花堯看著那地方有些出神,良久突然又短促的笑了一聲,手上倒是自覺將那繩子收了上來。
而外面的動靜已經到了門口。
待他收好繩子,不遠處就傳來一陣爭吵,看樣子是發現人不見了。
花堯眼神淡淡,臉上的最後一絲笑意淡去,又變回了原先冷漠的樣子。
樓里的情況如何沈蓯兩人自是不知。
出了小門,莊梅便主動領路,帶著沈蓯七拐八拐到了一座偏僻的宅子裡。
這宅子就一個年邁的婆婆在,見到莊梅時,臉上帶著明顯的驚喜:「小姐!您怎麼過來了?」
莊梅對著人親切的喚了聲:「祁婆婆。」
祁婆婆的臉上就笑開了花,她看著莊梅身側的沈蓯,便識趣的讓開路,帶著兩人進了院子,待給兩人送了乾淨的碗和水便退下了。
直到此時,莊梅才鬆一口氣,懶洋洋的靠在座椅上,恢復了平日裡的表情:「累死老娘了。」
沈蓯也學著她一般靠躺著,發呆。
她是不會主動問對方的人。
兩人歇了好一會,莊梅才轉過頭來說道:「妹子,今日多謝了。」
沈蓯搖搖頭:「路見不平。」
莊梅紅唇勾了勾,倒是主動說出了經過:「原本想著久不著家,回來看看老爺子,哪曉得還遇著這麼多糟心事。」
從她的口中,沈蓯才知道,莊梅回來已經五六天了。
她從十來歲便出了家門,自己出去開酒樓至今。
前段時間老爺子送了信,她才回來這一趟,哪曉得一回來就被老爺子關在了家裡,並說給她定了一門親事……
親事是老爺子特意為孫女挑的,各方面都還過得去。
但她唯一的大哥不同意。
只因莊家大房就她們兄妹倆,老爺子這些年被莊梅磨得沒了脾氣,竟是隱隱有了欣賞之意,這次回來更是主動將家裡的產業給了莊梅練手。
莊俊作為大房唯一的嫡孫子,便有了危機感,這些天沒少給莊梅使絆子。
有今天這事完全不奇怪。
只要莊梅的名聲一毀,板上釘釘的親事做不得數,不僅如此,可能還會失了老爺子的培養之心。
可謂是一舉多得。
「那你接下來打算如何?」沈蓯一直安安靜靜聽她說,直到現在才開口。
莊梅眸光動了動:「莊俊被二叔養廢了,我原先不打算要家裡的東西,眼下惹惱了我,我還偏要了。」
說到這,她語氣頓了頓:「至於那門親事,我本也不願,先前已經拒了幾次,但老爺子也不鬆口,接下來還需再想個法子。」
在洛河鎮逍遙自在慣了,沒想到一回家反而處處受限。
她嘆了口氣,看著沈蓯,這才猛然響起一個問題:「妹妹來這滄州做什麼?」
「想來開個鋪子。」這也不是什麼說不得的秘密,沈蓯回答的很直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