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0章 被人算計
2024-09-09 13:32:21
作者: 河豚豚
沈蓯退到房間的一側,聞言轉頭看了莊梅一眼,將她上下掃視一遍,點了下頭:「嗯,是我。」
「你怎麼在這裡?」莊梅一雙美目瞪大,滿臉的不可思議。
沈蓯目光盯著房間另一側的年輕男子,抽空回一句:「說來話長。」
「居然有人來救你了,運氣不錯。」年輕男子冷漠的臉上帶了絲詫異。
看他的樣子,並不打算和沈蓯大打出手。
沈蓯渾身戒備,看了一眼剛才退開時順手關上的門。
原本以為她出其不意,能搞個偷襲,但這個人實在有些古怪,明明看上去瘦弱,沒有武功的樣子,結果居然能避開她。
年輕男子看著她的表情,突然笑了出來:「倒是有趣。」
他邊說著,便邁步走到桌邊坐下,那先前捏在手裡的茶壺和杯子還穩穩在手。
瞧著他這樣子,沈蓯便也朝著莊梅挪了過去。
莊梅的手腳並沒有被束縛,只是渾身無力,根本無法起身。
「沒事吧?」
沈蓯探了下她的脈象,便明白這是被人下了筋骨無力的藥了。
莊梅搖搖頭,還能對著她笑:「沒想到,在這裡還能被妹妹救。」
兩人說著話,將屋裡的另一人忽略了個徹底。
年輕男子安靜的看著兩人,過了會忍不住插話:「你想帶她走?」
他目光好奇的盯著沈蓯,悠閒的給自己倒了杯茶,抬起準備喝。
沈蓯沒有回答他這個顯而易見的問題,只問道:「你是否要攔?」
之所以這麼問,是因為直到此時這男子都沒有往外招呼人進來。
雖然這屋子位置比較特殊,但聲音大點招呼人,還是很快就能圍住兩人。
年輕男子慢悠悠抿了口茶,看著沈蓯從身上掏出銀針對著莊梅指尖扎了一下,放了點血。
他一雙眸子裡的興味更濃:「吃力不討好的事我花堯可不干。」
聽這意思就是不攔了。
沈蓯心下稍松,她將莊梅的指頭放了血之後,又往她手腕上的穴位扎了兩下,才道:「動動看。」
莊梅自然是信她,從頭到尾沒有問一句,聽到這話才聽話的起了身。
待感受了一下居然發現先前的無力感已經退去,可以獨立行走了。
她面上帶著喜意:「好了。」
沈蓯點了下頭,收了銀針。
眼下這裡並不說話的好地方,兩人都不想多待,沈蓯扶著人就要往門口而去。
結果走到桌旁,那年輕男子花堯又起了身。
看著沈蓯戒備的眼神,他歪了歪頭,眼神無辜:「我也要出去。」
說著他便當先朝著門口而去,絲毫不介意將後背留給沈蓯。
還抽空擺了擺手:「放心,我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弱男子,不會阻攔小娘子。」
沈蓯:……
倒是莊梅對著男子低聲道了聲:「多謝。」
房間不大,從桌子到門口也就幾步路的功夫。
等出了門,外面又是熱鬧的世界。
花堯在這樓里身份似乎比較高,遇著的人皆遠遠向他行禮。
五樓本來人也少,這麼一避開,便讓沈蓯兩人得以矇混過關,轉眼就到了樓梯口。
下面的樓層越往下人越多,沈蓯小心查看一圈,沒發現柳酥的身影,倒是看到門口進來一群氣勢洶洶的人。
當頭一個身著藍色錦袍,一雙細長的眼裡帶著算計人的精光。
他怒氣沖沖,帶著家丁橫衝直撞:「管事的,快出來。」
顯然對方來者不善。
沈蓯不感興趣的收回視線,結果旁邊的莊梅卻是抓緊了她的手,咬牙切齒冷哼:「我那好大哥。」
「嗯?」沈蓯腳步一頓。
莊梅就拉著她往前走:「快走,那個畜牲八成是來拿我的。」
原本下樓確實有兩邊樓梯,可是那莊家大少明顯有備而來。
跟湊過去的柳酥一對眼,手一揮,就讓家丁堵住了兩邊的路。
末了,他怒聲對著整棟樓喊:「莊梅你給我出來,沒成親就來這種地方,像什麼樣子。」
這裝模做樣,仿佛真為了親妹妹進這種地方而生氣。
不知道的,還以為這位哥哥怕是對自己妹妹多嚴格呢。
聽到這話,莊梅眼裡怒意高漲,她壓著聲音,像是要將人抽筋扒皮:「莊俊!」
兩人站的位置比較巧妙,樓下的人看上來絕對不會發現兩人。
樓下莊俊的聲音並不小,原本喧鬧的樓被他這麼一喊,頓時靜了片刻。
也就是說,莊梅的名字傳遍了整棟樓。
見此,那站在跟前的柳酥眼裡鄙夷更甚,但還是依著交易伸手虛虛攔了一下:「莊家大少,你怕是忘了我這是什麼哪裡,不是你能來撒野的地方。」
莊俊眼裡帶著絲得意的笑意,語氣倒是軟了些:「非我鬧事,實在是我那妹妹都是說親的人了,手底下人說她進了這裡,還請柳媽媽將人交出來,我要帶著這個不孝子孫回去見爺爺。」
口口聲聲說為了妹妹著想,結果短短時間內就將事情嚷嚷的人盡皆知。
沈蓯一雙眸子微眯,轉而明白過來莊梅出現在這裡的原因。
她沒有多問,目光四處掃了掃,最後落在身後的房門上。
這間屋子裡面沒有人……
她果斷拉著人推開門,進了屋。
眼下下樓就是自投羅網,不如進屋想想能不能從後面出去。
兩人進去後,便打算將門關上,沒想到被身側一直看熱鬧的花堯伸手攔了下。
幾乎是瞬間,沈蓯就沉了臉色:「你反悔了?」
花堯被她目光看的忍不住想笑,他伸手指了指屋裡,然後指了指自己:「我的,明白嗎?」
沈蓯和莊梅:……
兩人僵在門口,有些許的尷尬。
萬萬沒想到隨便開個門,居然還能開到正主的屋,難怪屋裡沒人。
花堯似乎很喜歡看別人吃癟,他大刺刺的推開關到一半的房門,提步走了進去。
這間屋子明顯比較特殊,比先前那間要精緻華麗的多。
那雕花的黑檀木桌,還有繡著金線的紗幔,那架子上的玉器擺件,無一不昭示著一個字「壕」。
花堯進了屋就顯得隨意許多,他徑直走到那榻上坐下,端起上面的茶壺就給自己倒了杯水。
那水汽因著水流泄露出來,表明那茶才剛換不久。
「蓯兒!」莊梅緊了緊沈蓯的手,有些不知該何去何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