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1章 追求
2024-09-09 12:58:42
作者: 蘇芹
周景元臉面上原本還有些譏笑的意味兒,聽見他講出顧生媚的名字的時候,一下便陰鬱起。
他冰冷的看了郜皓續一眼,在他臉面上吐出了口煙圈,眼裡邊閃過一縷陰鷙。
雖說什麼話都沒有說,可郜皓續還是看見了一縷殺意,他面色有一些難看,給噴了口煙也沒發作,只可以強忍,又坐回,不再提這茬。
另外一個男人喝的有一些大,聽見這裡的動靜,控制不住蹙了蹙眉,把身上的倆女人推開後說:「郜皓續你是不是有啥毛病?這種時候提那女的幹嘛?」
一眾人立即鬨笑起,周景元無所謂的靠在沙發上,聽著放這一些話,用手擋住自己的眼,唇角也扯出個附合的笑。
他也覺得男人的本質便是喜新厭舊,但他從沒想過自己骨子裡邊居然是個念舊之人。
新鮮感能給他帶來一時迷醉,可永遠都抹不去顧生媚刻在他骨子中的感覺。
聽著那幫人拿顧生媚打趣,一邊的駱洋西終究控制不住開腔,「周景元,你如今和顧生媚是完全沒任何可能的是麼?」
包間裡邊原本有一些吵鬧,他講話的聲音不算大,可卻鏗鏘有力。
再加上他一晚基本全都沒開過口,因此他一講出,整個包間都安靜幾分。
所有人全都有一些訝異的看著他,不知他要說一些什麼,惟有周景元一下沉了面色,隱約知道駱洋西為什麼要這樣問。
他沒講話,就是又給自己倒酒,可究竟沒喝下,而是把手中的菸頭丟進玻璃杯中,聽著菸頭遇見水時發出滋一聲。
所有人全都覺察到了氛圍一時變的有一些僵直,誰也沒再開口講話。
駱洋西像是沒覺察到一樣,堅持地追問說:「周景元,你給我個準確回答。」
「憑什麼?」周景元終究抬起頭看他。
駱洋西說:「因為我要追她。」
他話音才落,周景元本便難看的面色差到極點。
那叫做小青梔的女人端瓶酒回,才想湊最近,周景元直接把她一手推開。
他站起身,來到駱洋西眼前,「給你一次機會,將你方才說的話再說一遍!」
他臉面上的戾氣非常明顯,四周的人知道他是動真格。
郜皓續見氛圍不對,趕快扯了周景元一把,說:「洋西開玩笑,不要當真。」
周景元沒理睬他的話,只定定的看著駱洋西,緘默著,面色難看。
駱洋西也將頭撇到一旁去,說:「沒開玩笑,我要追她,我要追顧生媚。」
他最開始來時沒想過要將話說的這樣死,到底以前顧生媚跟周景元也有過那樣美好的曾經,他覺得自己該尊敬他們的回憶。
但是打從進這件包間後,他便改變了自己的想法。
看看眼前這男的,醉生夢死,哪還有當年那男孩絲毫意氣風發的樣子?
他早已不是顧生媚的周景元了,他駱洋西憑什麼不可以追求?
周景元目光陰鷙,就這樣高高在上的看著他,「早知道你今天來砸場子,我就不會請你。」
「即便我今天不來,我也還是會追她。」駱洋西也站起身,和眼前的男人對看著。
二人差不多的身高,全都有180,一邊的郜皓續只覺得空間都逼仄許多。
郜皓續生怕他們倆打起,趕快說:「拉倒拉倒,為個女人有必要不?都是兄弟,不要搞的這樣僵。」
他說著,就要去拉駱洋西。
這一幫人裡邊,駱洋西和周景元是大學室友,別的的幾個和周景元都八竿打不到一起,在學校看到頂多也就是一面之緣,後邊還是由於利益綁一起才一塊玩。
他們全都知道,駱洋西在這裡邊無非是個醫院的醫師,和他們這一些二世祖自然是比不了,因此沒人敢去拉周景元。
「哥們兒,你這也太不義氣,那顧生媚怎也是周景元以前的女人,你何必?」
郜皓續不免覺得這駱洋西有一些不上道。
再說了,他覺得那叫顧生媚的女人也不是國色。
說句實話,雖說耐看,可也並不驚艷。
大學期間,他全都沒見過那女的幾回,每回也都是匆忙打個照面,並不覺得有多讓人神魂顛倒。
他到如今都忘那女的長什麼模樣了。
難為周景元這樣多年還一直記在心中,即便是出來找樂,找的那幫小姐們全都是顧生媚那一掛的。
駱洋西有一些嫌惡推開他,「你也說顧生媚只是他以前的女人罷了,分手還不許別的男人去追她?」
他講完後,目光又撇了眼那叫做小青梔的女人,對周景元更失望。
他抬眼看著他,「做人不可以這樣自私周景元,她如今和你沒任何關係,我和你說聲也就是打聲招呼,並非要徵求你的答應,盼望你可以明白。」
二人就這樣對峙著,周景元靜謐無聲的看著他,幽黑的眼睛看著,過了會後居然扯笑。
「啥時候開始的?」他的神情有一些陰鷙,唇角始終上揚。
駱洋西握了下拳,非常誠實的說:「頭一次開學典禮上看到她,就愛上她了,你們倆在一起多久,我就愛了多久!」
「嘭!」
他話音才落,眼前還帶笑的男人突然目光滿臉直接一拳揮上。
駱洋西倒退兩步,給打的唇角發青,過了會後才反應來。
他站直了身體,也一拳回,二人就這樣打在一起,誰也不讓誰。
周景元在大學時好歹也是籃球隊,雖說在之前和龍馭霆的鬥爭里占下風,可是應付駱洋西一個這樣的忙到沒什麼時間去鍛鍊的醫師還是綽綽有餘。
「真有你的駱洋西,這樣早已記掛著我的女人!」
周景元提著他領口,打在他的臉面上,近乎是下狠手,「我那時當你真將我當朋友呢,那樣多人全都巴不得在我落魄時踩一腳,當你真有啥不一樣,結果你是記掛我女人?」
他也算在家道中落那些時期看清冷暖,知道真心這東西太奢侈,因此在駱洋西表現出點誠懇時,心裡邊也為他騰出個特別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