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1章 孕婦
2024-09-09 12:58:07
作者: 蘇芹
她心情平靜,想著昨天晚上到如今跟龍馭霆的親昵,乃至有一些甜蜜,曲寫的很輕快。
平時裡邊無論怎樣都練不熟悉的那一些轉換,竟然非常輕易地便給她彈出,還非常流利。
她的狀態很好,昨晚無論怎麼寫都不大滿意的那段結尾,一下便寫出3種不同的結局。
顧生媚瞬間信心大增,靈感迸發時,突然又跳到前邊的副歌,考慮之後加了段和聲。
這一回她感情充盈,那一些音節便像流水一樣從她指腹泄出,很順暢。
搞完後,她又打開手機聽了遍,發現效果很好,旋律非常抓耳,還帶點爵士,叫編曲聽上來還是高級。
顧生媚自己都給自己詫異到,抱著自己的尤克里里,震驚著,還沒緩過神。
方才的狀態該是她接觸音樂以來最佳狀態,她在組樂隊前便開始嘗試自己寫歌,可是《初光》是惟一一首完成的完整的曲。
她並不認為自己有多專業,雖說有時可以寫出不一樣的旋律,能作曲,卻沒法子自己編曲。
要不要買個專業的錄音設備?顧生媚控制不住想。
就在她走神時,龍馭霆不知什麼時候已將筆記本電腦閉上,來到了她的背後站定。
早在顧生媚開始加入跟聲時,他就給吸引來。
顧生媚寫歌時的狀態非常投入,抱著一把尤克里里,仿佛這世界上就只剩下她一人,安安靜靜的坐椅上,偶然撥動琴弦,對攝像頭笑下,而後把方才冒出的點子再重複。
龍馭霆看著她,有時覺得那黑幽幽的攝像頭仿佛是另外一個顧生媚,她自己在跟自己交流,用旋律形式譜寫出內心裡邊那別人不知道的純潔世界。
就是光聽她哼出的曲調,就可以聽出顧生媚內心是多純粹的人。
他不自覺地溫和了眼睛,全身的清寒氣息在她眼前盡數收斂。
顧生媚在手術台上跟在寫歌時完全是兩種狀態。
當她拿手術刀的時候,她就是個戰士,要繃緊神經跟死神爭奪患者生命,但她拿起尤克里里的時候,就是個熱愛音樂的小女孩,唱著自己平常不怎麼表露的情緒。
她想,她仿佛是頭一次在寫歌時,傾注自己對一人的情緒,連曲風都帶著不自覺得粉色泡泡。
龍馭霆或許聽出了,或許沒。
顧生媚臉微紅,拿起手機關掉錄影功能。
雖說還沒具體的歌詞,但她方才寫的……或許可以定義為情歌?
龍馭霆在她背後站了好久,見她好像已寫完,把她抱進懷中。
懷中的溫香軟玉好像因為他的忽然接近而微抖,龍馭霆垂頭在她發上親了下,啞聲在她耳旁說:「這首曲我非常喜歡,你寫的非常好。」
顧生媚緘默不語,不想告訴背後這男的,她寫這首歌時,腦筋裡邊出現的近乎都是二人在一起時的場景。
他們分明是由於相互的條件合適而閃婚在一起,沒任何感情基礎,這首歌卻充滿粉泡泡。
不光是龍馭霆喜歡,顧生媚自己也非常喜歡。
「歌名想好了麼?」
顧生媚搖頭,「還沒。」
「叫LG吧。」龍馭霆緘默了下後,突然說:「拼音。」
「為什麼叫這名字?」顧生媚有一些不解。
「我的龍,跟你的顧。」
龍馭霆垂眼,執起她的手,在他手上親了下,「以我之姓冠你之名。」
午後。
顧生媚今天原本能不必來醫院打卡,可是由於聽說孕婦的產檢定在今天,因此想過來和她面對面交流一回。
到醫院後,她衣服都沒有換直接去產科,卻給產科傅醫生告知那孕婦今天的檢查取消。
「怎可能會取消?像她這樣特別的孕婦,該每一回檢查都要非常重視才對,為啥取消?」
顧生媚上午的心情還非常不錯,這回站婦產辦公室,一下就給這事搞的煩躁,「傅醫生,可不可以將她的資料給我看下?」
「行。」
傅醫生在桌上找了份文件遞給她,也有一些遺憾的說:「蕈小姐的狀況特別,醫院做出這種決定實際上也非常正常。」
顧生媚沒理睬他的話,認真翻看著這孕婦的資料。
蕈青佳,21歲,無遺傳史,LGtheran血型型,妊娠20周……
看見這兒顧生媚的面色已非常難看,「嘭」的一聲把資料合上,「為啥之前都沒人跟我說她是雙胞胎?依照她如今這種狀況分娩時非常容易難產,亦或出現別的異常狀況便需要剖腹產,要是出現生產出血的狀況,3條命都可能保不住!」
「顧醫生,你到底是外科的,蕈小姐實際上並非你的責任範圍內。」
說到這兒,傅醫生嘆氣,「這樣的狀況原本便有非常兇險,蕈小姐還不樂意和家人聯絡,醫院也擔不起這責。」
他的話外音非常明顯,醫院那裡已做決定,不會再收治這孕婦。
顧生媚捏緊資料,就是薄薄的紙,卻覺察到有千斤重。
周景元分明答應過她,只須她順利地參加完西洋城的研討會,就會把這孕婦交給她來處理,她想不到醫院會這樣快就做出放棄的決定。
她的眼被惱怒燒的通紅,一句也沒有說,回頭便往周景元的辦公室衝去。
一路上許多人看見顧生媚都想和她打招呼,可是看見她那怒意沖沖的樣子,也都訕訕地收回了手,顧生媚一路暢通無阻,到了周景元辦公室門口,也沒有敲門,直接便衝進,「周景元你幾個意思?騙我!」
比起她激動情緒,周景元都要顯的淡然的多。
她衝進去時,男人正打電話,身影欣長,穿著熨帖的西服,一個手隨便的放到西服褲兜裡邊。
聽見開門的聲音後,也只回頭來淡淡看了眼,看見顧生媚臉面上明顯的怒意後,眼睛一閃,然後對電話那端說了幾句什麼,就直接掛斷,回頭朝裡邊走來。
「火氣這樣大,我又騙你什麼?」
他給顧生媚倒水,放到桌上,沖對面的椅示意了下,「有啥事不可以坐下來好好說?」
顧生媚深吸氣,來到他桌對面,沒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