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7章 招蜂引蝶
2024-09-09 12:55:43
作者: 蘇芹
她心中一直籠蓋著鬱氣,「這幾天都在霍家?為見那霍紫微小姐?」
龍馭霆先是一怔,隨後笑了,在她的耳旁喑啞著聲音說:「就是今天去了一回,不是為霍紫微,是為你,媚媚……」
請記住𝖇𝖆𝖓𝖝𝖎𝖆𝖇𝖆.𝖈𝖔𝖒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顧生媚哪肯相信男人在這樣的時候說的話,譏諷說:「那我是不是還要謝你?」
「要是你非要感謝的話,我們能把時間延長些。」
「龍馭霆!」
男人有一些無可奈何,卻沒一點不耐煩,「媚媚,即便要解釋,你欠我的也許多,恩?」
顧生媚把頭扭到一旁,也有那樣一點心虛,哼說:「我會那樣做還不都是因為你?」
「恩,全都是我的錯。」
龍馭霆此刻分外好講話,可也控制不住伸出手捂住了顧生媚的嘴,「不要講話了,專心點。」
最後搞出的動靜有沒叫樓下的新鄰居聽見龍馭霆不知道,可是他知道足夠讓顧生媚沒精力再去糾結些有的沒有的了。
有關他們的冷戰,有關她醋意大發後惡意中傷,還有莫明的歌賽,以及在樓下的前任。
比起這一些來,龍馭霆更在乎眼前女人的鮮活。
深夜。
男人饜足後身體得到短暫的安靜,心中卻沒。
他把顧生媚抱在懷中,沒立即去洗澡,而是深深的看著懷中女人的眼。
小女人有兩眼色非常淺的眼睛,發色也非常淺,肌膚白的像牛奶泡出的。
她是非常周正的相貌,一眼看起來只是非常舒服罷了,像一張白紙。
但一旦塗色,白紙能變成驚艷的畫卷。
龍馭霆就這樣看著她,一個手騰出來將玩著她因出汗而粘在腦門上的發,把她的腦門露出,在上邊親了下。
「為什麼這樣介意我跟霍紫微的緋聞?你明知那不是真的!」
他問出口,明顯看見顧生媚因為他這話懵了下。
看她這副樣子,龍馭霆垂頭,在她緊蹙的眉心上輕啄了口。
「好難回答?」
「我……」
顧生媚還是緊皺著眉心,不知道怎樣形容自己這樣的複雜的感情。
她的猶疑落到龍馭霆眼中成另一種意思,他眼睛一沉,在她眉心蹙成結,又啃了下。
直到她吃疼放開了自己的眉結,龍馭霆這才心滿意足的放過她,「媚媚,我們是夫妻,沒有啥話是不能說的,我也需要你的信任,恩?」
他講完,眼尾眉尾都帶著一點淡笑,「要是你是由於霍紫微而吃醋,你大可跟我說,我不會笑話你。」
透過窗戶外灑進的星光,龍馭霆好像還能看見顧生媚臉面上那震驚得不可以自已的神情。
「我才沒吃醋!你開啥玩笑?那是小年輕才有的情緒,我早已過了吃醋的年齡!」
龍馭霆並不喜歡她這答覆,伸了伸出手,在她的鼻上捏了會。
直到顧生媚因為缺氧,而不得不張開嘴喘氣,忽然又屈身把她呼吸都卷進自己的口中。
這回的時間相對於之前都綿長,長到顧生媚覺得自己肺裡邊最後一回空氣都要給他壓榨。
但她明顯沒要結束的意思,只盼著時間還可以再長點。
她不想面對有關自己是不是吃醋了這問題的討論,她覺得自己壓根便沒吃醋,就是生氣罷了。
既然她在周景元身上消磨了自己的愛情,那當然也消磨那一些小女兒情愫。
她跟龍馭霆只是在踏實過日子罷了,哪裡有過日子的兩口子,整天動不動吃醋?
這世界上最美好的事,往往和骯髒當中只差一線距離。
在顧生媚一個醫生角度看起來,二人分明只是交換口水,可作為戀人時,卻能產生化學反應,把二人的心貼的更近。
就是任何事都講究適度,特別在臨床醫學,手術刀必須拿的准。
顧生媚並不贊成龍馭霆這樣的竭澤而漁的行為,為自己第二天的精力,也為他身體,也該把眼神放遠。
所以她有一些不耐煩的推開他,「夠了,這樣明天會起不來的。」
「明天你不上班。」
顧生媚:「……」
熟悉的臥房,因著晦暗的光,再加上方才體能的消耗,顧生媚也有一點認不清當下的情景是什麼樣。
她眼裡邊只可以看見男人那張臉,無論在什麼場景下都舉世無雙,俊美的沒瑕疵。
就算是這樣近的距離,近到能看見相互的毛孔跟角質,他也帥的驚心動魄。
顧生媚心中莫明驕傲,可也有一些憤怒,控制不住一掌拍在他臉面上:「招蜂引蝶。」
龍馭霆看著上一秒還乖巧,下一刻便開始蹬鼻上臉的顧生媚,非常無可奈何,「媚媚,這樣的時候便別破壞氛圍了。」
儘管顧生媚不承認,可是吃醋的女人決對是沒理性的,乃至沒良心。
她笑的婉轉,說的話卻非常刺人,「你能去找個不破壞氛圍的人。」
說這,她的手指頭在他肌膚上比劃,口吻森寒,「我就有理由將手術刀捅進這兒。」
龍馭霆:「……」
他眼突然深沉,就像染墨一樣,如若天上的黑夜,叫人看不清其中的情緒。
「話這樣多,說明力氣非常夠,恩?」
他口吻裡邊聽不出喜怒,卻有著叫人沒法拒絕的旖旎。
顧生媚不著他的道,腦筋乃至越發清醒,問他:「你說的和霍紫微中沒任何關係,是真的麼?」
龍馭霆停了秒,「你不信?」
「我不信。」顧生媚回答的非常誠實。
起碼也是什麼哥、妹關係?她就不信如果龍馭霆把持住,一個女孩還會這樣積極倒貼他。
然而下一刻她就開始有一些後悔自己這樣口無遮攔的誠實。
她明顯看見男人眼中閃過一點危險的光彩,裹挾逼迫感。
龍馭霆臉面上有著真實的怒氣,使勁捏著她的面頰,狠地道:「那便做到你信為止。」
他講話一貫作數,因此他講完那句後,顧生媚就沒有了抵抗的機會。
原本是無風的夜,可是那輕輕作響的玻璃總是叫她的精神高度集中。
顧生媚非常後悔自己先前的誠實,她就該秋後算帳,而非直接講出自己的不信。
她確實是不信,但她也確實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