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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8章 兄妹反目

2024-09-06 23:37:48 作者: 山有扶蘇

  一張粗鄙醜陋的臉在眼前驀然放大,那男子獰笑著便想去捂沈菀的嘴,沈菀大驚失色,手忙腳亂之中抄起了一旁的花瓶沖他砸過去,巨大的聲響也驚動了外面的人,門猛地被大力撞開。

  沈菀不管不顧地衝出去,迎面卻撞上了一堵肉牆,抬眼時便撞入了姜弋那雙深邃幽冷的眸子,驚得她背脊一涼。

  「沈姑娘!」

  「阿箬!」

  沉香和蓮姑緊隨其後沖了進來,沈菀分明感覺到,在蓮姑喊出那一聲「阿箬」時,姜弋抓著她的肩膀的手驀然一緊,深不見底的眼裡划過一絲戾氣。

  蓮姑緊張地抱著沈菀,拍著她的後背,像是幼時哄著她一樣。

  「阿箬乖,阿箬不怕,乳母在這兒……」

  沉香一瞧見姜弋腿就軟了,慌慌張張地跪在了地上。

  姜弋忍著怒火,「這是怎麼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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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菀正想解釋,誰知身後那陌生男子便急忙開口了。

  「世子恕罪啊,是安寧縣主約了奴才來此處幽會,奴才不敢不從啊!」

  沈菀錯愕,「你胡說八道什麼?」

  那男子從懷裡掏出了帕子,激動地解釋道:「這是安寧縣主給奴才的帕子,奴才沒有說謊!」

  姜弋接過,那帕子上確實繡著「菀」字,霎時間一抬眸,那銳利的目光直逼沈菀。

  沈菀再傻也知道自己被算計了。

  從那名小丫頭倒在她身上的那杯茶開始,她就已經落入了旁人的圈套。

  只是是誰敢在武侯府行這種骯髒手段,又到底有何目的?

  她忍著怒火:「姜世子,這不過是我第一次來武侯府,怎麼可能認識這奴才?」

  姜弋沉吟片刻,眸色低沉。

  「那這帕子,你作何解釋?」

  沈菀瞥了一眼,「我方才在更衣,這帕子許是落在了外間,被這奴才撿了。」

  姜弋將信將疑。

  沈菀頓時就惱了,「姜世子,你不會以為,我會看上貴府的奴才吧?」

  姜弋眉眼稍沉,「沈姑娘誤會了,我只是想查清楚真相,還沈姑娘一個清白。」

  沈菀冷笑,「最好是這樣!我受邀入府,平白無故遭此一劫,姜世子須得趁早查清楚,否則,我便要我小舅舅親自上門討要個說法!」

  聽她提起衛辭,姜弋眉頭微微皺起。

  他即刻派人把跪在地上求饒的奴才拉了出去,沈菀面色稍霽,抬腳便想離開,卻突然被姜弋喝住。

  「站住!」

  他大步上前,抓著她的手腕,死死地盯著她身上的衣裳,怒容難掩。

  「你身上穿的是什麼?」

  沈菀吃疼地倒吸一口涼氣,氣惱道:「我穿什麼,姜世子也要管不成?」

  姜弋握著她的手一再收緊,面容緊繃,額角青筋畢露,似乎是隱忍著極大的怒氣。

  「這衣裳是我娘的,誰拿給你穿的?」

  沈菀大驚,猛然低頭一看,慌忙解釋道:「我不知道!是她們……」

  沈菀扭頭就要去找那個領路的小丫頭,結果她不知何時已經跑沒影了。

  姜弋拳頭緊握,「脫下來!」

  沈菀表情極其難看,仿佛受到了極大的羞辱。

  她掙了兩下沒掙開,氣得眼眶都紅了。

  「姜世子不放開我,我怎麼脫?」

  姜弋盯著眼前這張俏生生氣咻咻的臉,神色怔然,手不由得鬆開。

  房門一關一開,沈菀又穿回了她那身沾了茶漬的衣裳,不知是氣是羞,臉頰紅撲撲的,臉色卻極其難看。

  姜弋張了張嘴,似乎想說什麼,沈菀卻不聽他解釋,甚至連看都不想看她一眼,揣著一肚子火氣大步離開。

  姜弋回到屋內,那件衣裳安靜地躺在榻上,被疊得整整齊齊。

  「阿箬……阿箬……」

  蓮姑坐在台階上,若非被沉香拉著,早就追著沈菀出去了。

  姜弋也跟著坐了下來,耐心地幫她摘去頭頂的草葉,又將沾滿了碎屑的手擦乾淨,語氣平靜。

  「蓮姑,她不是阿箬。」

  蓮姑卻抬手重重地拍了他的肩膀一下,板著臉,怒沖沖道:「小弋,你又欺負阿箬是不是?」

  姜弋苦笑,蒼白地為自己解釋,「我沒有。」

  「胡說!我明明看見了!阿箬是妹妹,你得讓著她,你得保護她……」

  姜弋偏過頭,忍著眼眶中的澀意,望著園內的青草,神色恍惚。

  「蓮姑,是我沒有保護好她……」

  如果當年,他能趕回京城接姜箬去塞北,是不是她就不會死在山賊手裡,屍骨無存?

  蓮姑恍若未聞,只是反覆呢喃著姜箬的名字。

  姜弋把她送回了住處,又攔住了欲離開的沉香。

  「今日到底發生了何事,一五一十地說出來!」

  沉冷的語氣令她身軀一顫,不敢有所隱瞞,一股腦地全都交代了。

  姜弋聽她提起白茵,厲眸微微一眯。

  扶風院,白茵正在園內修剪花枝,聽著吳娘子繪聲繪色地描述著沈菀和姜弋的衝突,唇角勾起了一絲譏諷的笑意。

  「姜箬和白芷,是姜弋不可觸碰的逆鱗,沈菀穿著她的衣服,姜弋不發火才怪呢。」

  吳娘子又急忙稟告,「不過不知哪裡來的毛賊,竟然敢闖入更衣室,還揚言是與安寧縣主私會,已經被世子給關起來了。」

  白茵挑眉,不以為意道:「又不是我們派的,不必管。」

  吳娘子卻擔憂道:「夫人,世子會不會查到我們頭上啊,我聽說他今日把府中的下人都叫去問話了。」

  白茵眉頭一皺,「那丫頭你還沒處理掉?」

  「今日府內甚忙,還……還沒來得及。」

  「蠢貨!」白茵氣惱地把剪刀一扔,抬手就給了她一巴掌。

  「我不是跟你說了,讓她把沈菀帶過去後,就趕緊把她打發出府去,你這是存心給我找麻煩嗎?」

  她氣急敗壞地指使吳娘子趕緊去處理,結果吳娘子一轉身,就被那站在院子門口的黑影嚇得不輕。

  「世、世子……」

  白茵手一抖,呼吸仿佛都凝住了一樣。

  姜弋平靜地走進來,當著她的面,踹翻了那整壇花叢,驚得白茵失聲尖叫。

  「娘親臨死前,托我們照顧好你。」姜弋目光如炬,一字一句道,「這些年你打著武侯府的旗號在外面做的那些事,我都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如今你連我娘都敢算計,是不是以為我不敢拿你如何?」

  白茵被他眼裡的殺氣嚇得瑟瑟發抖,「小弋……我,我是你姨母,你……你不能……」

  姜弋冷笑。

  「你該慶幸,你是我姨母。」

  他轉身離開,臨走之前把白茵禁足了,還讓人把吳娘子拖了出去,直接發賣了。

  連誰是主子都不記得,這種奴才,武侯府養來何用?

  姜弋懶得管白茵的哭喊,大步走出去時,聽侍衛來報。

  「世子,那名奴才已經招了,指使他的是楚少夫人程可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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