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七章:裝骨折
2024-09-09 12:17:43
作者: 溫柔無用
而太子就躺在她的身邊,光著膀子,顯然是也是沒穿衣服。
這場景,讓珍貴妃當即臉色一沉。
一時間所有人都沉默了。
而屋子外頭的青思,輕輕的拍了拍小翠的脊背道:「別怕,咱們進去看看,就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了。」
青思做出一副鎮定的樣子說道。
於是兩個人對視了一眼後,用最快的速度進了屋裡,然而剛進去,卻聽到了珍貴妃憤怒的厲喝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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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為什麼鎮遠大將軍的女兒王茹會和太子殿下,在這蘭香閣里苟合?」
聽到這一聲狠厲的呵斥,小翠直接撲通一下跪到了地上,半個身子匍匐著,瑟瑟發抖的捂住了自己的耳朵。
她知道這些東西是不能聽,也不該聽的。
而青思眼光一閃後,則是猛的大叫一聲,不管不顧的往裡屋沖了進去:「王茹?王小姐?
那我家小姐呢?
奴婢走的時候,王小姐分明不在這裡呀?」
空氣里瀰漫著一股難以言說的曖昧的味道,濃郁到令人,下意識的想要捂住口鼻。
青思立刻瞪大了自己的雙眼,裝出一副困惑不解的樣子來。
「這……
這是怎麼回事?
王小姐居然真的太子又糾纏在了一起,那我家小姐呢?
我家小姐去哪裡了呢?」
青思困惑又惶恐,可憐巴巴的看向了珍貴妃。
珍貴妃見到青思的眼神,冷著臉皺著眉,剛要開口說話的時候。
一旁的王茹又尖叫了起來,指著青思,神色猙獰,聲音尖利的又喊又叫:「賤婢,賤婢,誰讓你進來的?趕緊給我滾出去。」
這聲音立刻就讓珍貴妃的眉頭皺的更緊,她當即看向胡嬤嬤,什麼都沒說。
但胡嬤嬤卻立馬上前一步,伸出了手,對著王茹就是狠狠的一巴掌。
「大膽,貴妃娘娘在這裡,哪裡輪得到你在這裡狂喊亂叫的,還不閉嘴!」
珍貴妃可不是個善茬,哪怕自己的親生父親是鎮遠大將軍,也不敢輕易得罪珍貴妃。
王茹心裡明白這一點,雖然惱怒的眼珠子都要瞪出來了,但還是乖乖的閉上了嘴巴,只裝出一副可憐的樣子道:「嗚嗚,貴妃娘娘,您,您一定要為臣女做主啊,臣女被太子殿下給奪走了清白。」
說完最後半句話,她直接趴在了被子上,哭的傷心欲絕。
珍貴妃被吵的頭疼,忍不住厲聲呵斥道:「別哭了,現在哭有用嗎?再哭,本宮就讓人把你扔出去。」
王茹登時被噎住了,見王茹不吭聲了,珍貴妃這才又看向青思說道:「你確定你跑出去的時候,你家小姐和太子都趴在桌案上,是嗎?」
「沒錯,就是這樣。」青思趕緊回答,然後一臉焦急的問道:「貴妃娘娘,奴婢真的不知道怎麼回事,求娘娘趕緊派人找找我家小姐吧,萬一我家小姐要是出事了可怎麼辦?」
珍貴妃聞言,剛要示意胡嬤嬤派人去找沈雨棠的時候,外室突然傳來了響亮的咳嗽聲。
一連串,不間斷的咳,還帶著急促的喘息,似乎要把肺葉子都咳出來一般。
聽到這個聲音,珍貴妃立刻讓胡嬤嬤出去看看,然而青思卻面露欣喜的喊道:「聽著聲音,肯定是我家小姐,我家小姐一受寒就會拼命的咳嗽,奴婢常在我家小姐身邊,這聲音都聽得十分耳熟了。」
珍貴妃聽了這句話,當即也轉身走了出去,雙眼一掃就看到了沈雨棠正站在桌子邊沿,一隻手撐著桌子,另外一隻手捂著胸口,正在不斷的喘息。
見到居然真的是她,珍貴妃的面容稍微緩和了一下,但同時心裡也更加的疑惑,於是她當即毫不停歇的問道:「沈雨棠,你家奴婢說你和太子一起昏迷了過去,可我們進來這蘭香閣的時候,為何沒有看到你在這裡?」
聽到這句話,沈雨棠眼中的精光一閃,心中暗道一聲:來了!
這場她親自設計的戲中,最重要的一部分,只有過了這一部分,她才能打消珍貴妃的懷疑。
微微的皺起秀麗的眼眉,沈雨棠蒼白的臉上透著一股弱不禁風的嬌憐。
她故作坦然的看向了珍貴妃,又略略的帶了三分的疑惑道:「昏迷過去?
沒有啊,臣女根本就沒有昏迷啊,只是不勝酒力,但是有些頭暈,便趴在桌面上休息片刻罷了。」
「不勝酒力?」珍貴妃下意識的重複了這幾個字,而後才忽然意識到,這外間屋子裡有一股濃郁到化不開的酒味兒。
顯然確實是有人在這裡喝酒了,而且喝的還不少。
「後來臣女感到頭不是那麼暈了,這屋子裡頭的味道又實在是難聞,於是便想出去走走,好讓自己舒服一點。」
這一番話聽起來很符合邏輯,很合情合理。
於是珍貴妃不由的沉思了起來,她從太子的侍從王東的口中,知道自家的皇兒似乎病了之後,就立刻跟著王東去找自己的皇兒。
但見了自己兒子之後,珍貴妃才發現自己的兒子是因為沒有按照自己的意願跟沈雨棠在一起,才導致春藥發作,無處發泄而生病。
急怒之下的她便只顧著命人請御醫來,給自己的兒子看病,卻忘了問王東,太子去哪裡了,現在看來……
「太子是什麼時候來找你的?」珍貴妃試探著問道。
沈雨棠低下頭,做出一副思索的樣子,但實則在腦海里速度的整理著措辭。
「大概是半個時辰之前吧,那個時候臣女本來是要用晚飯的,但沒想到太子忽然來了,於是便要和臣女一起用飯。
剛好六皇子府里的方管家特意讓臣女的奴婢帶回來了一壺酒。
太子殿下看到之後,便讓臣女陪著他喝幾杯,暖暖身子,誰料太子居然喝醉了。」
沈雨棠的這番話沒有一個字說太子強迫自己喝酒,但卻是說盡了太子不問她的意願,不請自來非要和她一起用飯,還強迫她喝酒的意思。
把一個不情願,但迫於太子的權勢卻無可奈何的形象展示的淋漓盡致,可謂是相當的卑微弱小。
況且誰不知道太子一直對沈雨棠賊心不死的。
這在無形之中就讓珍貴妃憐惜沈雨棠來,自然而然的就覺得沈雨棠是個受害者,不可能跟太子和王茹苟合的事情有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