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章 相邀騎馬
2024-09-06 22:40:43
作者: 白昔兒
如今目的達到了,司語夢一腳踹開了寧陳,倒是也說得通。
只是最讓雲辛夷不解的是,寧陳竟然沒有找司語夢問過。
他一個世家公子,被區區從七品官員的嫡女看不起,按理說應該暴跳如雷,想要殺了司語夢的心都有啊。
雲辛夷皺著眉,一手托腮:「不對啊,寧陳對司語夢那麼好,他就能如此輕易放手?」
東方駟默默地看了眼懵懵懂懂的小丫頭,寧陳當然甘心,因為他也移情別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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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語夢與寧陳說來也奇怪,他們二人就像是突然不在意對方了一般,以前寧陳對司語夢有多照顧,現在就有多漠然。
他不知道驃騎將軍有沒有找寧陳說過司語夢的事情,但司語夢的確是再沒有見過寧陳。
「罷了,他們二人之間的事情,豈是你我能干預的。」東方駟不想雲辛夷操心這些事情。
小丫頭總愛關心別人的事情,司語夢來到京城,這裡可由不得她胡來。
他們以為此事就算是過去了,誰也沒想到司語夢會托人送信,請東方駟一同去騎馬。
東方駟沒在意這封信,他還要幫小丫頭查查孫廚娘為何會下毒呢,沒有時間與司語夢騎馬。
信送出去許久都沒有等到回音的司語夢面色難堪的坐在銅鏡前,有時候連她都懷疑東方駟是不是沒有心。
她屢次示好,都被對方無視。
自打寧陳不來找她後,司茂德看著她的眼神也變了。
雲氏親自為女兒梳著柔順的烏髮:「夢兒,侯爺事務繁多,許是忘記了,你可以等草原來的恩和將軍走了再請他出去。」
「娘,我美嗎?」
司語夢沒回話,只自顧自地摸著自己白嫩的臉頰。
銅鏡中的女子有著姣好的面容,不笑時猶如含苞待放的花骨朵,笑起來時,宛如一朵盛放的花般嬌艷欲滴。
她這些年一直在精心保護自己的這張臉,對於女人來說,面容才是最重要的。
雲氏不知女兒為何這麼問,但她還是點了點頭:「夢兒自然是好看的,在江南時就有那麼多公子為你傾心,你豈會是平庸之輩。」
是了,她很美,就連微笑時唇邊的弧度,都是她對著銅鏡一次次練習出來的。
她比起雲辛夷來說,可以說好過她太多。
雲王與雲王妃待在邊疆多年,所以他們並沒有特意管教過雲辛夷。
縱使雲辛夷禮行的再好,可她終究少了份少女該有的矜持,若是沒有郡主身份,雲辛夷定然比不過她。
思及此,司語夢緩緩笑了,雲氏看著女兒的笑容,手一抖,竟不小心揪下了幾根頭髮。
漆黑的發平躺在雲氏的手心,讓她掌心沁出了一層薄汗。
「夢兒,我不是故意的,弄疼你了嗎?」雲氏趕忙解釋。
對於這個女兒,她是既疼愛又畏懼,這種複雜的感情,連她自己都不明白是為何。
司語夢抬眸,黝黑的瞳仁透過銅鏡看向雲氏:「娘,你在怕我嗎?」
「沒,沒有……」雲氏下意識反駁。
可她忽的噤了聲,夢兒跟她在一起相處十幾年,對她這個娘怎麼可能不了解。
這麼急切的回答,不就說明她的確是在害怕這個女兒嗎?
「我這可都是為了您好啊,我嫁得好,您在府中也能少受些氣。」司語夢嘆息一聲,拉住雲氏的手:「娘,我也不想變成這樣,可是我不爭,你我就要被這個吃人的府邸給生吞了,哥哥杳無音信,我只能不擇手段地活下去。」
雲氏心頭一動,一股酸澀感在心底蔓延開來。
女兒還小,卻要被迫擔起保護她的重任,都怪他太過沒用,才會讓夢兒被人欺辱。
雲氏抱住女兒,眼中滿是愧疚:「夢兒,都是娘的錯,娘不該怕你,沒有你,娘早就該死了。」
「我不怪你的,娘,只要你用心幫我,以後我們的日子會越來越好的。」司語夢將頭靠在雲氏的身上。
她心軟的娘,只需要哄幾句,便會奮不顧身的為她做事。
她依稀想起小時候自己犯了錯,擔心被司茂德懲罰,也是雲氏擋在她身前幫她承受了司茂德的怒火。
她嘆了口氣,如若有的選,她更想代替雲辛夷,成為長在雲王府的人。
不用步步為營,或許就不需要這麼累了。
之後司語夢又給東方駟寫了信,想要邀他一同去騎馬,她知道東方駟不想見自己,特意說願意告訴他那匹馬產自何處。
東方駟看了這封信,果然應了,她心中得意,好生打扮一番後欣然赴約。
她來到城外的馬場,早早地等著東方駟來,想到自己可以趁著不會騎馬接近東方駟,她便忍不住紅了臉頰。
那般俊朗的公子,要是能與他成婚,日後的生活一定會平安順遂。
正想著,遠處傳來馬蹄聲,司語夢驚喜地抬頭,看到的卻是東方駟與雲辛夷一人一匹馬,英姿颯爽地並駕齊驅。
雲辛夷拉緊韁繩,拽停了身下的小白馬,她的馬比東方駟的要小一圈,速度卻絲毫不慢。
看著馬背上的兩道身影,司語夢眯起眼睛,心中一陣不適。
她分明只叫了定國侯一人前來,為何雲辛夷也在這裡?
縱使心中不滿,她還是笑著問:「長寧郡主也來了,您的騎術真好,連我看了都要羨慕。」
「司小姐是大家閨秀,不會騎術也正常,需要我來教你嗎?」
雲辛夷看她若無其事地與自己攀談,也笑著回她。
東方駟坐在馬上,眼睛始終盯著雲辛夷,這丫頭跟著他學過多年騎馬,只是他依舊擔心小丫頭不小心從馬上跌下來。
司語夢面色一僵,她可不想讓雲辛夷來教自己騎馬。
眼下只有她與雲辛夷是女子,雲辛夷正好也會騎馬,由雲辛夷來教她的確合情合理。
她抿唇,一雙眸子可憐地看向東方駟,似乎是想東方駟替自己拒絕了雲辛夷。
誰知東方駟仿佛根本看不見司語夢一般,只翻身下馬,將雲辛夷也抱了下來:「騎了那麼久的馬,可有感覺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