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章 毆打翠翠
2024-09-06 22:37:49
作者: 白昔兒
趙明生怕趙蓉兒說錯話,趕忙插話道:「大哥,蓉兒年紀還小,不服氣也很正常,不如你讓辛夷與蓉兒一起處理此事吧?」
他自以為自己做到了一碗水端平,蓉兒與辛夷既然都想要做,那讓她們二人一起來做豈不是就可以解決了?
誰曾想趙蓉兒與雲辛夷齊齊蹙起了眉頭,她們行事作風不同,倘若真一起處理上供之事,怕是免不了要出亂子的。
連趙庭都覺著自己這個弟弟魔怔了,現在整個江南都知道蓉兒和辛夷不和了。
讓她們一同做事,到時候吵起來都是小事,搞砸了貢品可是大罪。
陛下豈是那麼好糊弄的?
趙蓉兒頗為嫌棄地看著趙明:「爹爹,你若是真想不出什麼辦法, 也不要出這種餿主意啊,女兒自己也可以將上供一事做好。」
她沒打理過家族中的生意,但耳濡目染之下,也是知道一些的。
伯父交給她來做,她未必就比雲辛夷差多少。
趙明被最疼的女兒說的喉頭一哽,他分明是為了蓉兒好,這丫頭不念著他的好也就算了,現在竟還嫌棄上了。
他冷著臉坐在一旁,不再說話。
「此事就交給辛夷來,你若真想做些事兒,我給你幾間鋪子,你先將鋪子開起來,等賺了銀子我再將生意一點點交到你手上。」
趙庭說罷,從自己的衣袖中掏出幾個地契。
他早就料到了趙蓉兒會心生不滿,故而早就準備好了應對的法子。
給她幾間鋪子,讓她隨意開著玩兒,也就不會鬧騰著來爭這麼重要的事情了。
管家將趙庭手中的地契交到趙蓉兒手中,後者不情不願地收下了,卻還是不甘心地想要爭取一下。
誰知趙庭根本不給她反悔的機會,她剛接下地契,就有數個丫鬟從門外走了進來,架著她向門外走去。
「伯父,我沒同意將上供之事交給雲辛夷,您不能這樣對我!」她喊得極為大聲,趙庭卻絲毫不在意。
他當眾宣布,就是為了給雲辛夷立威,免得手底下的人對辛夷這個剛回來的二小姐應付了事。
經此一事,下人們也都知道了辛夷小姐在家主大人心中的地位。
他們面上不說,心底里卻都想著決不能得罪了辛夷小姐,這可是家主大人默認的下一任家主啊。
正廳內,趙蓉兒離開後,趙明眼睛一轉,慢慢湊了過去:「大哥,既然你說此事蓉兒不能參與,辛夷年紀尚小,不如讓我跟她一起處理此事,我也好教導她。」
話音剛落,屋內頓時安靜如雞,雪兒疑惑地抬起頭,不明白他們為何不說話了。
趙庭萬萬沒想到趙明也想摻和一腳,他揉按著眉心,頗為無奈:「之前我給過你鋪子讓你幫著打理,可你連那些鋪子都打理不好,怎麼能跟著辛夷一起準備貢品。」
他這個弟弟什麼都做不好,卻又覺著自己很厲害,長此以往,也養成了趙明不可一世的性子。
聽到自己的大哥如此直白地打擊自己,趙明的臉霎時間變得通紅。
他知道大哥不信任自己,可畢竟是當著辛夷的面,就不能說的委婉一些嗎?
他張了張嘴,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這事就這麼定了,其他人不得再議。」趙庭根本不管趙明的臉上掛不掛得住。
他這個弟弟素來沒有自知之明,不說的明白些,趙明還真會以為是他自己能力好。
雲辛夷自然沒有異議,抱著雪兒就走了,需要的貢品伯父已經列成單子交給她了,繼續留在這裡也是浪費時間。
正廳內的人隨著趙庭的話音漸漸散去,徒留趙明一人在正廳中臉色青白交錯。
自爹娘走後,大哥是越來越不將他放在眼中了,他們本該是親密無間的兄弟不是嗎?為何大哥現在越發不信任他了。
垂在身側的手猛然握緊,趙明的眼中醞釀著旁人看不懂的風暴。
而被趕回去的趙蓉兒將地契狠狠往地上一擲,神情極為陰鷙:「我比雲辛夷差在哪裡了?伯父憑什麼不讓我來收集貢品?」
翠翠低著頭不敢說話,小姐生氣,最不喜歡的就是有人勸她了。
不管她們是向著小姐說亦或是實話實話,小姐都會遷怒於她們。
索性翠翠也不再說話,她自以為這樣就可以逃過一劫,殊不知下一秒趙蓉兒就抓住了她的胳膊:「翠翠,你不是頭腦機靈嗎?快幫我想辦法對付雲辛夷那個賤人。」
「小姐,奴婢愚鈍,想不出什麼好辦法啊。」翠翠想要掙脫,趙蓉兒的手卻像是鐵鉗一般死死夾著她的胳膊,讓她掙脫不得。
「啪」的一聲,趙蓉兒一巴掌甩在了翠翠的臉上:「連你都向著雲辛夷,你這個賤婢!」
打了一巴掌後趙蓉兒並不解氣,她扯著翠翠的頭髮就想再打兩下。
翠翠也被嚇了一跳,慌亂中,她大聲說道:「司小姐聰慧,她一定有辦法的!」
為了不挨打,翠翠只能將這個麻煩事推給司語夢了。
左右司小姐也不是第一次幫小姐出謀劃策了,這次也可以向往常一樣幫小姐想辦法。
頭頂的聲音忽的小了許多,翠翠顫顫巍巍地抬頭,看到的是趙蓉兒發亮的眼睛。
她瑟縮一下,心中明了小姐怕是要去找司小姐商議此事了。
一想到自己不會挨打了,翠翠便鬆了一口氣。
可她又不由得擔憂了起來,這次小姐放過她是因為司小姐也可以為她出主意,萬一下次還遇到這樣的情況,司小姐又恰好不在江南,她該找誰幫自己?
意識到這一點,翠翠心中那點兒慶幸也悉數消失了。
她高興的有些太早了,小姐性子暴躁,這次沒有狠狠打她一頓出氣,下次也會這麼做的。
思忖間,趙蓉兒已經扔給翠翠一盒胭脂,叫她遮掩了臉上的印子再隨她一起去司府。
翠翠戰戰兢兢地接過胭脂,在臉上輕輕塗抹了起來,可她的神情著實不太好。
每次打完她,小姐都會讓她自己想辦法遮掩。
分明做了壞事的人不是她,為何這一切的苦楚都要她來承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