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當街慘死
2024-09-06 22:32:01
作者: 白昔兒
好巧不巧的,司語夢三人進的就是雲辛夷隔壁的雅間。
趙蓉兒是個不知收斂的,剛進屋便大聲說道:「那些人明明就是在胡編亂造,看我不下去撕碎了他們的嘴。」
「蓉兒,那些人是京城來的,我們惹不得。」
沒了外面那些眼睛,司語夢才敢將心中的話說出來。
她也想撕了那些人的嘴,奈何有些人不是他們的身份能動得了的。
「所以我們就這麼算了?」趙蓉兒一口氣根本咽不下去。
宋致沉默不語,唯有一雙眼不住地看向司語夢。
顯然,他是將司語夢當做主心骨了。
被人如此信任,司語夢也挺直了脊背。
他們隔壁的雅間內,雲辛夷百無聊賴,整個人半倚在床邊,就差將身子都探出去了。
看她這幅沒有骨頭的模樣,東方駟忍不住嘆了口氣。
好不容易出門看個戲,誰能想到半路被人給制止了呢。
或許在處理完了萬蛇教的事情後,他也該解決一下總想給辛夷使絆子的傢伙了。
思忖間,雲辛夷卻掰著指頭輕聲說道:「上次的瀉藥已經用過了,下次該用什麼藥了呢?」
一句話,讓逐塵渾身一抖,只是一瓶瀉藥就能讓司語夢和趙蓉兒像是虛脫了一般,再換藥來,他們的命怕是就保不住了。
他想不明白,難道活著不好嗎?為何這些人總是要想辦法對付小姐。
雖說他們對隔壁的聲音聽得不甚清晰,可趙蓉兒的嗓音很大,他們還是偶爾能聽到趙蓉兒怒聲說「雲辛夷」這個名字。
一群人當著主人的面說她的不好,這些人還真是活不長了。
沒了看戲的興致,雲辛夷又拉著東方駟在街上逛了起來,她買了不少小玩意兒,全都由逐塵拿著。
逐塵大包小包地拿著一堆物件,反倒是東方駟和雲辛夷兩手空空,好不愜意。
今日的東方駟特意穿了一件白袍,墨發也沒有像之前一樣用髮帶綁起,而是拿了一根簪子,將墨發全都用簪子挽了起來。
陽光散落在東方駟的身上,將他眉間的戾氣都沖淡了幾分,街邊的姑娘頻頻側目,看著這個從未見過的公子。
她們紅著臉,想要與東方駟打招呼。
走近時,才看到了被他牢牢護在身前的小丫頭,雲辛夷逛的開心,絲毫沒有意識到周圍的姑娘們全都在幽怨地盯著自己。
禁衛軍不時走過,也只在兩人的臉上停留一瞬。
忽然,人群中發出一聲驚呼,一個男人就在眾目睽睽之下,捂著脖子斷了氣。
眼見又有人死了,百姓們登時驚慌地大叫起來。
「又有人死了,是萬蛇教的人來了嗎?」
「官爺!你們快來看看啊,又有人死了!」
眾人驚疑不定,親眼看著有人死在自己面前,所有人都無法淡然處之。
雲辛夷與東方駟混在人群中,沉眸看著躺在地上的人。
這件事是不是萬蛇教的人做的他們並不知道,但敢在大庭廣眾之下殺人,足以說明殺人者有恃無恐,他料定了沒有人能抓到自己。
儘管知道雲辛夷不會害怕,東方駟還是捂住了雲辛夷的眼睛。
下一瞬,一個熟悉的聲音響起:「街上全是禁衛軍,竟然還有人敢殺人,真是膽大妄為。」
宋致的摺扇搖的赫赫生風,雲辛夷趕忙將自己的頭埋在東方駟的胸口,她可不想被宋致認出來。
他們都沒見過小叔,要是見過他,一定會懷疑自己不是從鄉野來的。
無奈東方駟容貌出眾,趙蓉兒一眼就看到了這個驚為天人的男人以及窩在他懷中的女子。
她登時嫉妒的紅了眼睛,這麼膽小的女子,竟也能俘獲公子的心。
抱著雲辛夷的東方駟察覺到一抹敵意的目光,他順著那目光看去,看到了怒氣沖沖的趙蓉兒還有一臉受傷的司語夢。
心中一陣煩躁,他壓根就沒和這兩個女人打過交道,她們這個樣子是想要做什麼?
雲辛夷緊緊抓著東方駟胸口的衣襟,催促道:「小叔,我們快走,別讓他們看到我了。」
有了雲辛夷的催促,東方駟也不再看他們,收回目光,抱著雲辛夷頭也不回地走了。
男子高大的身影將雲辛夷襯托的更加嬌小,兩人單是站在一起就十分登對了。
偏生司語夢和趙蓉兒看著極為刺眼,她們並不見得有多喜歡東方駟,只是想要好皮囊的公子都圍著自己轉,才能顯得自己受歡迎。
遠離了司語夢三人,雲辛夷才將臉從東方駟的胸口掙脫開來。
柔軟的觸感不再,東方駟不自在地收回手。
「小叔,那個男人你不打算親自去查嗎?」雲辛夷的眼睛忽閃忽閃的,看著格外動人。
「不去了,有禁衛軍在,萬蛇教的人不敢再出現了。」
隱閣與禁衛軍都在抓捕萬蛇教的人,他們再膽大妄為,也不敢在這兩座大山前跳來跳去。
之後兩人悄悄回到了趙府,逐塵拿著一堆東西緊跟其後。
接下來禁衛軍查到死去的男子生前做了不少惡事,百姓們時常罵他,沒成想這人還真的死了。
而男子死前,也沒有接觸過任何人,此事怎麼看都像是萬蛇教的人做的。
對於萬蛇教為民除害的行為,百姓們倒是極為支持。
江南死了一個又一個的人,司茂德最先坐不住了,在府內踱來踱去。
他身為江南的縣丞,卻遲遲抓不住萬蛇教的人,皇上得知此事,不知會不會遷怒於他。
司語夢恢復時,看到的就是司茂德惴惴不安的模樣。
她眸光一閃,上前幾步問道:「爹爹,您在想什麼?」
「夢兒回來了啊,爹在想怎麼抓住萬蛇教的人呢,你且回去休息吧。」司茂德擺了擺手。
此事司語夢幫不上什麼忙,他知道這個女兒聰明,卻也沒有聰明到可以為他出謀劃策的地步。
「爹爹,萬蛇教既然只殺做過惡事,被人唾罵之人,我們為何不將那些名聲不好的人保護起來。」
「城中名聲差的人又不是只有一兩個人,如何能全部都保護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