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5章 把床搬來
2024-09-06 22:05:22
作者: 凌沐沐
「針灸的部分不難,對有經驗的人來說,只需要讓他們知道其原理,很快就能上手了。」
「難的,是之後對身體的護理,病人身體素質不同,帶來的反應可能就不一樣。」
「秦陸的身體素質很好,我的身體素質就比較差,但是我們都很年輕,所以不能作為參考。」
苟雲啟凝神,「你的意思是。」
蘇芍藥輕輕吐出一口濁氣,「這三個階段的臨床試驗,至少需要兩個月。」
兩個月?
那時間不長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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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放心,這段時間,我一定會儘量控制好淮河的局勢。」
安排好一切,他才把夏清調了過來。
這一下,夏清的辦公室調到了小窗戶外面了。
他穿著潔白的衣裳,一雙眸子很淡漠,看了眼裡面的兩個人,接著面無表情挪開眼。
秦陸正彎著腰,給蘇芍藥捏肩膀。
那表情,那姿態,簡直就不像個人。
像條狗。
「是這裡嗎?」
蘇芍藥偏了下肩膀,總覺得把他捏的有些癢。
「不是,再右邊些。」
秦陸又往右移了一下,又輕聲問:「現在呢?」
蘇芍藥點了點頭,「可以,力氣再小點就好了。」
秦陸挑了挑眉,輕聲答應。
「有不舒服就告訴我。」
隔著一層厚厚的窗戶,夏清覺得自己都聞到了一股酸臭味。
他翻了個白眼,等了半晌,還沒動靜。
他敲了敲窗戶,裡面兩人才反應過來。
都轉頭看過來。
夏清皮笑肉不笑調侃,「要不要把床給你們二位搬來?」
秦陸冷笑一聲,「這有,不勞煩你了。」
夏清咬牙,這傢伙臉皮是真的厚啊。
「是嗎?那真是抱歉了,不能為偉大的你做什麼事情。」
蘇芍藥已經站起來了,秦陸拿外套給她披上。
他皮笑肉不笑的,「下次碰見這種事情,你躲開點就好了。」
夏清無語,這是嫌他礙事了。
蘇芍藥默默看向秦陸,抿著唇。
秦陸低頭,「你們先忙,我進去幫你收拾。」
蘇芍藥嗯了聲,等人走後,今天的授課算是正式開始了。
夏清姿態做的很足,拿了很多東西,低頭溫聲道:「蘇老師,早上好。」
蘇芍藥拿東西的手一頓,覺得這個稱呼新奇又奇怪。
「你還是像以前那樣叫我吧。」
「不習慣?」夏清笑道,「等你回了盛殳,也是要去學校授課的,到時候,會有很多學生這樣叫你,他們有的甚至大你十來歲。」
國家高考復辟是近十年來的事情,參加考試的人不是很多,但是年紀都很大。
有的人十年前就在參加,一直到現在才考上。
蘇芍藥頓了頓,抬起眸子。
「我連小學文化都沒有,怎麼教他們?」
夏清笑了笑,「等這次瘟疫事件解決之後,你就是全國的大功臣,學業這件事,有的時候只是一個框。」
「你不在框裡,也是具有極高資格的。」
他又說這些奇奇怪怪的話了,蘇芍藥只好裝作聽不懂的樣子。
「帶工具了嗎?」
夏清挑眉,「銀針?」
他嘆息,「我一直覺得國內的中醫學很神奇,這段時間看了不少書,想來,也是跟西醫有異曲同工之妙的。」
「你說的對。」蘇芍藥開始整理東西,把一個個東西放在桌子上,「我會教你一些基礎,更深層次的東西,需要你自己去探討。」
「好的,蘇老師。」
蘇芍藥一向不喜歡多說,交代完之後,就認真做起自己的事情。
空氣一時間安靜下來。
夏清看著裡面一塵不染的屋子,溫馨的裝束。
他忍不住笑了下。
他一直很好奇蘇芍藥跟秦陸兩個人在一起,是怎麼相處的。
畢竟在他眼裡,秦陸是一個冷酷無情的人,他從來不喜歡跟人交際。
而蘇芍藥,經過一段時間的相處,感覺她也是很少話的人。
惜字如金,平時沒事就在學習,可謂是熱愛中醫到了極致。
「蘇小姐,其實你不用太在意。」夏清溫聲解釋著,「先生這麼安排,有他的用意。」
「做老師,可以讓你有一個合適的,正式的身份,還有工作。」
「除此之外,你可以擁有盛殳醫科大學資料庫的權限。」
蘇芍藥抬起頭,「盛殳?」
夏清沒想到她的關注點會是這個,他頓了頓,接著露出笑意。
「當然,盛殳是西南方最發達的城市,你的母親也在那裡。」
「其實,我們也想帶你到首都去,但是你似乎不願意離家太遠了,所以只能退而求其次。」
「如果你不喜歡盛殳的話,我們可以重新安排。」
蘇芍藥搖了搖頭,輕輕嘆了一口氣。
「不是。」
「你剛剛說的,什麼資料庫。」
一說到這個,夏清就高興了。
他笑了下,解釋道:「盛殳醫科大學是華國最好的,醫學類學校。」
「它的資料庫里,有很多以前老祖宗留下的珍貴資料。」
蘇芍藥睫毛顫了顫,手中的動作下意識放緩了。
看樣子,應該是在思考了。
夏清溫聲笑著,「這些資料,就算是我們,也沒有權限隨便調用它。」
「前段時間為了研究這個藥,從裡面調過來一些相關的,那些書你應該已經看了。」
「還有之前和你共事的研究人員,也有幾個是那個學校的,以後,說不定就是你的同事。」
夏清說著,忍不住笑了下。
「他們現在很崇拜你,特別想跟你探討一下,你研究出的特效藥,究竟是什麼原理。」
蘇芍藥終於回神,再次看向他,目光有些專注。
她聲色很淡,但是足以讓人聽清楚。
「沒有什麼原理,真理來源於實踐。」
她不過就是對症下藥而已,如果說真正的功臣,應該是那些病人強大的求生能力。
夏清搖了搖頭,輕輕嘆息。
「我就猜到了你會這麼說。」
「猜到了你還問。」
夏清無奈,「是他們讓我問的。」
「是他們想問,還是你想問。」
夏清摸了摸鼻子,這是他在特別心虛的時候才會做的一個動作。
「大家都特別想知道。」
說著,他提議道:「蘇老師,等你隔離結束,不如給大家開個講座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