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8章 還是女婿有眼力見。
2024-09-06 21:13:15
作者: 一見傾心
看著許夏薇幸福的模樣,夜城珏滿眸寵溺的看著她。
父親早逝,母親重病,他已經許久沒有感受過這種家庭的溫情了。
但是有了她,他又有了一個新家,看到他們說笑,他也莫名的有些享受這樣的時光。
很快,車子抵達了別墅,眾人一起下了車。
看著高格調的別墅,楚新蘭不禁發出讚嘆:「這別墅不錯啊,在帝都這寸土寸金的地方,應該很貴吧。」
夜城珏下車後平靜的道:「還好,這裡相比市區還是很安靜的,爸媽進來坐吧。」
說著,他便親自為他們引路。
夜城珏帶路,一家人不由得受寵若驚,趕緊跟上一起進門。
或許是受到了夜城珏的消息。
常楠竟然在家,張姨過來迎客,身邊竟然還跟著兩個女僕:「少爺,少夫人,你們回來了。」
夜城珏點點頭,張姨三人立刻接過眾人的外套,幫忙掛上。
大家一起進了門。
許景陽和楚新蘭第一次來,閒來無事,許夏薇便帶著他們四處看看。
「這是我們的臥室,有個大陽台……這裡是書房……還有後面的大花園……」
站在陽台上,許夏薇指了指樓下的花園。
楚新蘭看到了不少奇花異草,不禁道:「城珏真是好品味啊,這花園裡的花,動輒六位數,全都是上好的植被,還有國內都沒有的一些奇珍。」
「媽好眼光。」夜城珏微微一笑,也沒有謙虛。
「是嗎?這些東西那麼貴的?」許夏薇根本不認識這些花花草草,被楚新蘭一說,趕緊探出頭來查看。
「媽似乎很喜歡,不如下樓看看吧。」許夏薇似乎並不喜歡花草,之前也很少來花園。
「好啊。」楚新蘭笑著點點頭。
還是女婿有眼力見。
就這樣,眾人一同去往了後花園。
距離花草進了,果然鼻息之間都是花香。
「最近花開了不少啊,真的好香。」
之前她偶爾來過一兩次,那時候花沒開這麼多的。
「嗯,夏天的花已經都謝了,我又讓常楠從國外弄來了不少,冬日才會開的花。」
好在帝都冬天也並不冷,再找專人打理,花都開的很好。
「真的啊,這些花我都沒見過,這個季節還能開,真是不錯。」楚新蘭簡直喜歡的不得了。
夜城珏微微笑道:「媽如果喜歡,我明天就差人送一些去雲市。」
沒想到夜城珏答應的這麼爽快,楚新蘭不禁眼睛都亮了:「好啊好啊,我確實很喜歡這些冬日花,我院中多數是些秋季花,開完了很快就要落了。」
見夜城珏對媽媽都這麼寵著,許夏薇不禁心中微暖。
這個傢伙,還挺會討人喜歡的。
陪著楚新蘭逛完了花園,眾人來到了花園中間的亭子坐下來。
「這裡都是藤椅,坐著還挺有情調的。」楚新蘭真是好喜歡這個花園啊。
許景陽也學到了,不禁道:「回去我在咱家的花園裡也修些藤椅讓你坐。」
「好啊。」被丈夫寵愛,楚新蘭一臉的笑容。
許凝風和許凝雨無奈趕緊移開視線。
哪知道回頭看向夜城珏和許夏薇相視一笑,頓時又吃了一嘴的狗糧。
「唉,有老婆真好啊,是吧,大哥。」許凝雨意有所指的開口。
許凝風白了他一眼:「這話同樣適合你,老大不小了,也應該找對象了。」
許凝雨玩味:「你都不著急,我急什麼?也不對……大哥好像比我還強一點,畢竟你身邊有齊欣,我就慘了,孤家寡人一個。」
許凝風被戳脊梁骨,不禁有些尷尬:「你提齊欣做什麼?我們只是同學。」
許凝雨壞壞一笑:「我看不得止哦,這幾次出去談合作,要不是齊欣替你擋酒,你都得不省人事,前幾天不舒服,不還說齊欣陪著你去打針的?」
被當眾說出自己的糗事,許凝風向來謙和平靜的表情也有些尷尬:「你別亂說,我們只是單純的朋友關係,她幫我一下也正常。」
畢竟他也是她的上司啊。
看出許凝風的侷促,許夏薇微微一笑:「大哥,你緊張什麼,二哥這個人向來說話口無遮攔,你應該早就習慣了才對吧?」
只有關心才會亂……
許凝風這傢伙,不太對勁。
就連妹妹都加入進來了,許凝風無奈道:「我這不是怕老二亂說,壞了齊欣的名聲麼?她都有喜歡的人了好不好。」
許凝雨一聽,立刻來了興致,八卦的問道:「她有喜歡的人了?誰說的?我怎麼從來沒見過她和別的男人同出同入?」
許凝風嘆口氣道:「她親口告訴我的,說她有喜歡的人了,讓我不需要那麼在意她,和她刻意保持距離影響工作……」
說到這,許凝風心裡竟然還有一種莫名的失落感。
看出老哥的不對勁,許夏薇笑了笑:「大哥,你也太不懂女人心了吧……她會不會只是覺得你和她保持距離特別不舒服,才會估計找的藉口?齊欣姐這個人從來不喜歡無效社交,你見她周圍有過人接送她嗎?」
被許夏薇一提醒,許凝風才想起來:「確實沒有……」
齊欣這個人在公司為人雷厲風行,公司的人都比較怕她,異性同事都對她退避三舍,也只有面對他的時候,齊欣才會有點笑容。
「那不就得了。」許夏薇話鋒一轉道:「不過齊欣姐這麼優秀的女生,你如果喜歡人家的話,就早點下手吧,搞不好哪天真的被人追走了,你肯定會後悔的。」
許凝風本打算喝口水,卻差點被嗆到:「誰,誰說我喜歡她了?夏夏,你別亂說話!」
楚新蘭何等了解兒子,他向來冷靜從容,竟然也會有這麼緊張的時候。
「凝風,你不對勁啊……情緒這麼激動做什麼?」楚新蘭眸子中帶著審視和玩味,好像發現新大陸一樣看著許凝風。
許凝風一時間被母親看的有些心裡發慌:「我,我哪有!是他們兩個一唱一和的在揶揄我,說一些有的沒的,我只是反擊,沒有激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