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零五章 自不量力的女人
2024-09-06 20:46:35
作者: 一靜抹茶
「王爺放心,進王府後我絕對不會和姐姐爭搶王爺,也不會讓王爺休了姐姐。」南宮凝月天真的說道。
還暗中為自己的這番言論高興不已。
「本王的事情什麼時候輪到你安排了?」君九州陰冷的眼眸一挑眉,迸射出更冷的寒氣。
被直接打臉,南宮凝月臉上的表情立刻變得不自然,「王爺······」
換做是其他的人聽到如此委屈和嬌羞的聲音,定會心軟下來,可眼前這個是君九州,一個心腸比石頭還硬的男人。
「皇上,您聽到了吧,王爺如此,這讓我們南寧的臉往哪裡擱?」赫連岑看著坐在高位上臉上帶著笑意的燕慶帝。
「這件事情我們陛下已經知道了,希望皇上能給我們陛下給南寧一個滿意的交代,畢竟我們南寧可是帶著誠意來的。」
赫連岑常年征戰沙場,他的身上帶著的那股肅殺之氣讓人無法忽視。
燕慶帝聞言,微微皺眉。
赫連岑所言的確是讓他有些為難,他知道君九州肯定會拒絕這次和親,所以他原本打算讓五公主和其中一位皇子和親的。
只是沒想到發生了這樣的事情,如此一來,南宮凝月就只能嫁給君九州了。
只是君九州怎麼可能如此輕易的答應,這一點早就在燕慶帝的掌控中。
「九州啊,你看這件事情·······」
君九州冷冷的看著南宮凝月一眼,冷笑著嗤鼻,語氣散漫得說道:「確定要本王負責?」
聽聞這話,在場的所有人都面色一愣,這是要鬆口?
「就知道王爺不會是如此薄情寡意之人。」南宮凝月喜上眉梢,「王爺放心,凝月進王府後絕對不會給王爺添麻煩的。」
赫連岑看著君九州如此冷漠的樣子,帶著幾分懷疑。
「九州你真的願意為此負責?」燕慶帝似乎不太相信剛剛聽到的,以他對君九州的了解,他是絕對不會答應的。
可是現在卻如此輕易的就鬆口,這其中難道有他不知道的事情,還是說南寧如此執意的要君九州作為聯姻的對象,其實是想拉攏君九州,而不是整個大翰,還是說他們其實已經按暗中勾結了······
燕慶帝想到此,心裡的這個想法越強烈,臉色也不由得變得難看起來,黑眸微眯,散發著危險得氣息。
「皇上,王爺剛剛已經答應要娶我過門了。」南宮凝月十分著急得說道,生怕君九州反悔似的。
殊不知,人家君九州從始至終就沒有答應過。
君九州聞言,慵懶得抬了抬眼皮。
明明是那麼隨意得眼神,卻讓南宮凝月感受到了強烈且陰冷得殺意,瞬間乖乖得閉上了嘴巴。
她的直接告訴她,若是她再敢多說一句,下場會很慘。
赫連岑:「王爺當真答應了?只怕其中······」
心裡卻隱隱不安,他總覺得君九州答應的如此爽快,沒那麼簡單。
「赫連將軍,王爺已經答應,你就別再說其他的了。」南宮凝月的話打斷了赫連岑。
兩人交換眼神時,給了赫連岑一個明顯的警告。
最好是不要再說什麼其他的話,免得君九州反悔。
君九州瀲眉,狹長的桃花眼尾突然浮現出一絲詭異的冷笑,「既然一心想要本王負責,那本王便負責好了。」
只是這負責的代價你們承受不起。
雖然君九州答應有些出乎燕慶帝的意料,可此時他卻已經沒有了阻攔的理由,只能化作關愛弟弟的兄長。
「九州,定要好好對五公主啊。」
君九州不答,只是將冷漠的目光看向南宮凝月,「既然想當本王的人,那就跟本王回去。」
南宮凝月滿目竊喜,提著裙擺便追著君九州的步伐而去,那歡快的腳步別提多高興。
車軲轆快速的在地面上滾動,發出一陣陣聲響,南宮凝月身體較弱,又受了傷,這會明顯跟不上君九州輪椅的節奏,沒一會兒就落後了一大截。
「王爺,你等等妾身啊······」嬌俏的聲音帶著些許撒嬌的意思。
只是很可惜,君九州完全領會不到,隨著她的聲音,君九州的輪椅速度更快了。
眼看著君九州越走越遠,南宮凝月只能咬咬牙,壓制著身體的不適感,快步的追了上去。
終於在馬車即將啟程時,南宮凝月追了上來,她沒有注意到君九州從始至終都沒有看過她一眼。
如影手拿韁繩,正準備駕馬回王府,耳邊卻傳來君九州冷冷的話語,「去永通巷。」
如影心裡納悶,王爺為何突然要去永通巷?
那裡可是出了名的不乾淨,特別是永通巷的男風小館最為有名,裡面的男子一個個長得比女子還嬌媚,是尋常人避而不急的煙花之地。
王爺難道是想·······
馬車疾馳著,南宮凝月端坐著,眼神更是時不時往君九州這邊看看,滿臉都是掩蓋不住的笑意。
她完全不知道等待她的會是什麼。
象徵著身份的奢華馬車停在了南風小館的門口,「都打起精神,我們的金主爸爸來了。」管事媽媽嚴肅交代著。
那些站在門口招攬客人的男妓們一見到來了貴客,一個個都更加賣力的施展魅力。
那活色生香的攬客,看的如影頭皮發麻。
「那可是攝政王的馬車啊。」有人認出了馬車,忍不住驚呼,「王爺怎麼回來這個地方啊?難道王爺真的是·····」
就在管事媽媽滿臉笑容的上前準備詢問時,一個女子直接被扔到了她的懷裡,而後一大袋錢掉落在她的腳邊。
「找幾個人好好的伺候伺候著,若是沒伺候好,本王唯你是問。」君九州掀開布簾,露出那張讓人膽寒的冰塊臉。
「王爺你幹什麼,你怎麼能這樣對我。」南宮凝月看著那些打扮的花枝招展,過於魅惑的男子,瞬間便明白了君九州的用意。
想要掙扎,可惜為時已晚,她一個若女子,又受了傷,那裡還有反擊的力氣。
管事是個人精,見狀已經猜測到了事情的打開,看著南宮凝月的眼神也多了一絲輕蔑。
又是一個想要肖想王爺而不自量力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