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零四章 他必須負責
2024-09-06 20:46:32
作者: 一靜抹茶
「我要見赫連岑。」
有了沈清涵的續命丸,南宮凝月沒多久就醒了過來。
玲瓏:「公主,你受傷了,我們先好好養傷,其他的事情等你傷好了再說吧。」
「我要見赫連岑,立刻馬上。」南宮凝月滿臉怒意,她受了那麼的侮辱,怎麼能如此算了。
玲瓏看著她難看的臉色,不敢再違背,只能硬著頭皮去請赫連岑。
沒多久,赫連岑果然來了,只是那沉著的臉色便已經說明一切。
不等赫連岑開口,南宮凝月已經發話,「赫連岑,我不管你用什麼辦法,我一定要嫁給君九州,成為攝政王妃。」
赫連岑聞言,輕輕一笑,「五公主,經過今日的事情你難道還不明白?」
看著她如此狼狽的樣子,竟然還再肖想著攝政王妃的位置,真的是夠愚蠢。
「明白什麼。」南宮凝月臉色一沉,「你只需要按照本公主交代的做就行。」
「若是我不答應呢?」
「你敢,你是我南寧的將軍,難道你就這樣看著大翰的人欺負本公主,還是說要我告訴父皇其實赫連將軍早就和大翰暗中勾結,否則怎麼會在這個時候出現。」即便是在沈清涵那裡受到了侮辱,但此刻的南宮凝月依然一副高傲至極的模樣。
「五公主可不要睜眼說瞎話。」赫連岑的眼眸微眯。
「既然不想找麻煩,那就乖乖聽本公主的,本公主要君九州對我負責。」攝政王妃的位置她是坐定了。
「那個愚蠢的女人怎麼配的上君九州。」
赫連岑冷漠的看了南宮凝月一眼,冷峻的臉色突然松展,而後竟然帶著一絲笑意道:「公主先休息吧。」
看著他離開的背影,南宮凝月難看的臉上總算是有了一絲笑意。
「主子,你真的打算幫五公主?」烏木滿臉擔憂,「以攝政王對王妃寵愛的程度,怎麼可能接受五公主。」
再說了那王妃大可能是主子的妹妹,哥哥怎麼能對付自己的妹妹呢。
赫連岑聞言笑了起來,只是這笑怎麼看怎麼瘮人。
「如此愚蠢的人需要幫?」
烏木:「主子說的對,是屬下狹隘了。」
天色微亮,如影站在門外小聲道:「王爺,宮裡來消息,陛下想見你。」
不用說也知道是因為什麼。
「本王身體不適,今日就不進宮了。」君九州壓著聲音道。
懷裡沉睡的人兒微微一動,黛眉一皺,往他懷裡又鑽了幾分。
「睡吧,我在這裡。」君九州抱著沈清涵,輕輕的拍了怕她的背,溫柔的哄著。
沒多久,懷裡再次傳來均勻的呼吸聲。
沒辦法,昨晚上沈清涵被折騰的太勞累,即便是聽到了聲音,她也不想睜開眼。
現在的她只想補眠。
金色的陽光順著窗縫灑落進屋子裡,投射的斑斑點點倒是形成了一副畫。
此刻院子裡已經站了三個太監,都是來傳燕慶帝口諭,要君九州進宮的。
可他們誰也不敢上前去打擾君九州休息,只能在如影跟前苦苦的哀求著。
「影大人,你就幫幫忙吧。」幾個太監都快急哭了。
如影面色冷漠,如松一般站立,對於身邊的這些人,他仿佛看不見似的。
屋內。
沈清涵微微動了動身子,發現自己還在君九州的懷裡,一想到昨晚上某人的瘋狂,她的臉驟然緋紅,正打算躡手躡腳的退出他的懷裡。
「醒了?」頭頂傳來君九州的聲音。
大概是剛剛醒來,他的聲音帶著一絲沙啞,卻莫名的悅耳。
「你怎麼沒進宮?」按照以往的這個時間點,君九州早就出門了。
「今日只想陪著你。」君九州沉聲說完,低頭注視著沈清涵。
流轉的眸光中,全是她的倒影。
「王爺,陛下宣您進宮,有要事商議。」終於有一名太監鼓起勇氣,用他那獨有的尖聲說道。
伸頭也是死,縮頭也是死,不如早死早超生。
「你快去吧。」沈清涵推了推君九州,「你若再不去,燕慶帝怕是也沒辦法對南寧交代的。」
「你就不怕?」
「為何要怕,你是我夫君,我相信你。」沈清涵看著君九州,杏眼笑得彎如月牙,而後如蜻蜓點水般得一吻落下。
「我還想再睡一會兒,你回來得時候記得給我帶景樓得燒鵝。」說完便縮回了被子裡,閉上了眼睛。
昨晚上戰況太過激烈,她的腰到現在還疼著呢。
君九州溫柔一笑,而後寵溺的一吻落在了沈清涵的額間。
皇宮。
眾人的目光都落在了大殿的外面,都在期待著一個身影的出現。
可都快兩個時辰了,依然沒見到君九州的身影。
別說赫連岑和南宮凝月臉色不太好看,就連燕慶帝的臉色也變得十分難看,南宮凝月幾次三番的想要開口詢問,卻被赫連岑拒絕了。
「再派人去宣。」燕慶帝隱忍著怒氣。
就在他快要發怒時,君九州的身影這才出現在了大殿外面。
「王爺拉了。」大家都不自覺的鬆了一口氣。
南宮凝月再看到君九州出現的那一瞬間,失落的眼中立刻閃爍著別樣的光芒。
心裡暗暗得意,你是甩不掉我的。
就連燕慶帝的臉色也因為君九州的出現緩和了不少。
「九州是不是哪裡不舒服啊?」燕慶帝擔心的問道。
君九州直徑坐下,神色慵懶,「昨日碰到了一些噁心的事情,的確是不太舒服。」
南宮凝月嘴角的笑瞬間凝固。
「不知道陛下召見臣弟所謂何事?」他垂著眸,看不清楚眼中的情緒,但是這冷漠的聲音已經代表了他此刻的不悅。
燕慶帝怎麼會不知道君九州的情緒不高,索性訕訕的笑了笑,直接開口,「朕聽聞你昨晚和南寧的五公主之間發生了一些事情,既然已經是你的人了,那不如就收入王府吧。」
君九州聞言,冷冷的笑了笑。
「難道王爺是不想對公主負責?」赫連岑沉著臉色問,「她可是我們南寧的公主,王爺如此是不是有些欺人太甚。」
「王爺,女子的清白何等的重要,既然人家已經是王爺的人了,還請王爺好好的對我。」南宮凝月羞怯的說道。
不管怎麼樣,他都必須對自己負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