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七章 眼見為實最重要
2024-09-06 20:40:04
作者: 一靜抹茶
「這是本王的王妃。」君九州對著一眾侍衛介紹。
「屬下見過王妃。」
沈清涵尷尬的笑了笑,「都起來吧。」
就這樣王妃親自來軍營的消息很快傳遍了,一眾侍衛都想要見一見王妃,特別是自從軍醫回到軍營後,對王妃的各種形容和誇讚,讓他們好奇的很,同時他們也很想認識,能煉製出那麼神奇的藥粉的人究竟如何。
「王爺,剛剛你們為何要對暗號,難道整個軍營有不認識你的人?」沈清涵推著君九州慢慢的往軍營里走去。
「就是因為認識本王的人太多,自然有心存歹心的人,特別是軍營重地,更多人想要涉足,可想要進這裡,除了本王的這副容貌,還需要口令才行,二者缺一不可。」
這些年易容成他模樣想要闖進軍營的人也不少,只是從來都沒有人成功過,他們甚至到死也不知道自己失敗在哪裡。
「高明。」沈清涵忍不住對君九州豎起了大拇指。
「王妃您怎麼來了,是不是又有什麼新的厲害藥粉了?」軍醫王蒙一聽說沈清涵親自來了軍營,直接丟下手裡的事情而跑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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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從從王府回來後,他便時刻期待著再次和沈清涵見面,想從她那裡學習到更多的製藥方法。
「王蒙,一邊去,沒看到王爺還在嗎。」李達見王蒙直接忽視了君九州,趕忙出聲提醒道。
果然,李達的話落,王蒙立刻察覺到一道犀利的目光落在了自己身上。
「屬下見過王爺,剛剛太過激動,還請王爺見諒。」王蒙臉上的笑意快速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滿臉的緊張。
看著王蒙見君九州就像是老鼠見了貓似的害怕極了,沈清涵忍不住的笑了起來。
「王爺,瞧你把他們嚇得。」
「本王只是帶王妃過來看看,你們都去忙吧。」君九州聽了沈清涵的話,冷冽的氣息收斂了不少,語調也沒之前那麼嚴肅。
一旁的那些侍衛都忍不住的對沈清涵投射來欽佩的目光。
王妃威武。
想不到在他們的有生之年還能看到王爺如此不一樣的一面。
怕君九州生氣,一眾侍衛給沈清涵告辭後,便離開了。
王蒙搓了搓手,腳步卻遲遲沒有踏出,李達看出了他的遲疑,忍不住問道:「你還不打算離開嗎?」
「我這不是怕王爺和王妃有需要嘛。」王蒙笑得憨憨的。
之前他還尋思著找機會去王府,想要請教王妃的,沒想到王妃今日竟然親自來了,這麼好的機會他可不想放過。
「需要什麼,王爺若是需要自會傳喚我們,別留在這裡礙眼,趕緊給我走。」李達冷著臉說完直接拖著王蒙離開。
「哎,你放開我······」王蒙掙扎著,只是可惜他根本不是李達的對手。
「王爺,你軍營里的人都這樣有趣嗎?」沈清涵看著不願意離開的王蒙不停的掙扎著,那滑稽的畫面別提多搞笑了。
「軍營雖然是個嚴肅的地方,他們一待就是很多年,不過還好他們的性子並不是你看到的那般冷漠。」君九州解釋著。
「也只有在自己人面前他們也才會露出本來的性子來。」
君九州帶著沈清涵先是在大家休息的帳篷區域轉了一圈,而後再帶著她前往了軍營最重要的操練場。
這是是整個軍營最重要的地方,平時那些侍衛沒事都會再這裡訓練。
走進訓練場,沈清涵第一眼便看到寬闊的場地上擺滿了各種訓練的器具,而每一處都有侍衛們在認真的訓練著。
有些人的武力不敵,身上已經負傷,鮮血將戰衣染紅,他們卻沒有要停手的意思。
「你們所有的訓練都是這麼直接?」
看著眼前的那些打鬥的侍衛,沈清涵突然想到了曾經的自己。
當初自己被組織收養的時候,為了鍛鍊他們強烈的求勝欲,也把他們關在一起,唯有勝利者才會繼續留在組織中。
「發生戰爭的時候,不是你死就是我亡,所以我要讓他們時刻處於戒備的狀態,至少在真的戰鬥中,這些訓練會讓他們保護好自己,免於丟掉性命,所以這點傷對他們來說根本就不算什麼的。」
君九州語氣沉沉的解釋道。
即便是現在幾國都處於歇戰時刻,可免不了有動武的時候,他們必須時刻提高警惕,不能有半點的鬆懈,否則危險來臨之時,根本沒辦法應對。
沈清涵的眼底飛快的閃過一絲佩服。
強者的背後總是付出的比常人多很多,這一點她是深有感觸的。
所以不管是君九州還是他的黑甲軍都是讓大家談之色變的存在。
「是不是覺得這裡太血腥了,如果你不喜歡,我們去別的地方。」君九州見沈清涵不說話,還以為她被這些給嚇到了。
「我是大夫,見過的血腥還少嗎?」沈清涵的目光落在了某個訓練器具上,「剛剛我看了看你的這個訓練場,發現有幾個地方的設計不是很巧妙,若是修改一下,可能會有更好的效果。」
君九州滿眼驚艷,「涵兒還懂這些?」
「略懂皮毛。」沈清涵的臉上帶著一絲小傲嬌,她可不會告訴君九州這些東西曾經也是她所經歷過的。
「那還請涵兒多多指點。」君九州突然謙虛的說道,眼底閃過一絲光芒,猶豫著是不是該問出口。
「王爺你有什麼話直說便是,猶猶豫豫可不是你的作風。」沈清涵很會察言觀色,一眼便看出了軍九州在有話想說。
「涵兒,其實本王一直很好奇,你和他們所描述的相差甚遠,到底是他們所言差池還是本王哪裡弄錯了?」
其實這個問題從很早的時候君九州就想問了,只是剛開始他們的關係,即便是她問了,只怕沈清涵也不會回答。
今日問出來他也不確定沈清涵是否願意回答。
沈清涵輕輕笑了笑,「王爺,道聽途說從來都不能當成依據,很多事情眼見為實才是最真實的。
我從小娘親便去世,我在整個侯府都很不受待見,過的也是非人的生活,如果我不小心翼翼的偽裝,早就不知道死了多少次了。
都說天子之家充滿了鬥爭,可又有誰家不是這樣了,爭寵爭位從來都是腥風血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