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四十七章 讓個外人來接管玄金宗
2024-09-06 19:31:58
作者: 不善言辭
「爸!」
「爸你沒事兒吧?」
夏子墨急忙走過去扶住夏震廷,擔憂的問道。
「我沒事,就是輕微受了點內傷罷了。」夏震廷臉色蒼白的搖了搖頭,反而又將目光落在楚凡的身上,「相比之下,楚凡似乎傷的更重,以防那個面具能再折返回來,先帶著他離開這裡吧!」
「好!」
………
夜晚,蘇城的某家酒店。
楚凡終於從昏迷中清醒過來。
「你醒了?」
楚凡下意識看向床邊,發現夏子墨竟然也在這裡。
「咳咳!」楚凡臉色很不好看的問道:「我昏了多久?」
夏子墨想了想,「差不多已經有七八個小時了吧。」
「我們是怎麼離開陵園的?」
「那個面具男呢?」
夏子墨如實回道:「在你昏過去之後,我爸突然來了,兩人簡單的進行了一番交手。」
楚凡微微一愣,「夏宗主和那人交手了?」
「對啊。」夏子墨點頭。
「勝負如何?」楚凡又是好奇的問道。
「嗯……」夏子墨捏著下巴琢磨了會兒,「這我也不知道該怎麼說,他們倆當時只是對了一掌,後來那個面具男就走了,結果他剛走,我爸就吐血了。」
「你是說,夏宗主受傷啦?」
「他傷的嚴不嚴重?」
夏子墨道:「我爸那邊倒是不礙事,聽醫生說,就是受了點內傷,稍加調養幾天就好啦。」
楚凡很慶幸的長出口氣,「哦,那就好。」
「你呢?你要不要緊啊?」
「醫生說你的情況比較複雜。」
「我沒事。」楚凡輕輕的笑了笑,伸手指向他掛在門口的外套,「你去幫我把外套中的那幾瓶藥拿過來。」
夏子墨按照楚凡的吩咐,從他外套中拿出來四五瓶藥,「是這些嗎?」
楚凡點頭,「對,把黃色的那瓶藥拿過來就行了。」
在拿到藥後,楚凡連忙從中倒出來兩顆,塞進嘴裡。
這瓶藥,正是他之前閉關煉製而成的。
服用過後,可替他穩住心脈,緩解使用天罡絕後的反噬症狀。
之後,楚凡便靠在床頭,呆呆的仰頭望著天花板,思緒萬千,也不知道他此刻究竟在想些什麼。
夏子墨滿臉狐惑的盯著他看了會兒,接著忍不住問,「楚凡,你在想什麼呢?」
楚凡先是深深的嘆出口氣,然後搖頭,「沒什麼,就是在想,那個面具男孩會不會再次出現了。」
夏子墨很肯定的點頭,「他還沒有拿得他想要的東西,就一定會再次出現的!」
「對了!」楚凡似乎是突然想到了什麼,立刻又向夏子墨問道:「我聽那個面具男說,他讓你把鴛鴦玄鐵劍,還有其劍譜交出來,那是什麼東西啊?真的在你手中嗎?」
「嗯。」夏子墨沒有任何隱瞞的說道:「事實上,你手裡的那把短劍,也是鴛鴦玄鐵劍的其中之一,而我手裡的,是另一把。」
楚凡倍感震驚,「原來還有這麼一回事。」
夏子墨繼續說道:「我手裡的,是雌劍,而你手裡的,想必就是雄劍了。」
楚凡愣愣的點了點頭,「好吧,我還是希望你能夠儘早的把那另外那把劍給我。」
「你怎麼又提這事?」夏子墨滿臉不耐煩的說道:「我不是都已經跟你說過了嘛,將來我會給你的,只不過現在還不是時候。」
楚凡苦笑,「我不是怕你忘了嗎?」
「少來吧你!」夏子墨很沒好氣的瞪了他一眼,「趕緊好好休息,明天我們要回玄金宗了。」
然而,就在夏子墨準備離開他房間的時候,楚凡突然又出聲叫住了她。
「你等等!」
「你還有啥事兒?」夏子墨回頭問。
楚凡猶豫了會兒,最終還是從他褲兜里,拿出來一個黑色的U盤,遞到夏子墨的眼前,「我想把這個還給你,算是報答夏宗主今天救我的恩情了。」
伸手接過U盤後,夏子墨放在手裡瞧了瞧,詫問道:「這是什麼啊?」
「咳!」楚凡翻了個白眼,尷尬說道:「這就是呂天要偷走你們夏氏集團的東西。」
「你說什麼?!」夏子墨先是震驚,然後又是不禁感到惱火,「你既然早就已經把這東西拿到了手,為什麼要騙我們呢,有意思嗎你?」
自知理虧的楚凡,伸手撓撓頭,尷尬的笑道:「我不過是想給你個意外驚喜嘛……」
「你放屁!」夏子墨瞪眼道:「我猜你當時心裡指不定又在打什麼鬼主意呢吧?」
楚凡洋怒,「你看你,我哪裡有你想像的那麼腹黑?」
夏子墨冷眼質問,「那你說,你一直把這東西.藏在身上,卻不肯交出來,究竟意欲何為?」
面對夏子墨無休止的質問,楚凡也終於不耐煩了,「我好心把東西交給你,你卻是這種態度?」
「東西你到底要不要?」
「不要就還給我!」
「憑什麼?!」夏子墨理直氣壯的說道:「這本就是我們夏家的東西!」
最後瞪了楚凡一眼,夏子墨氣呼呼的轉身離開。
………
此時,考慮到楚凡的傷情還沒有完全恢復,所以這司機一職,便由夏子墨來擔當。
在回往西林的路上,夏震廷開口說道:「楚凡,那個U盤,昨天晚上子墨已經交給我了,不管怎麼說,我還是要感謝你的!」
楚凡很不好意思地撓頭笑了笑,「夏宗主,你沒有怪我私自把它藏在身上,不肯交出來就行。」
夏震廷馬上接話,「所以這也是我很疑惑的一點,既然東西一直在你身上,你為什麼不肯交給我們?」
「呃……」還真是怕啥來啥!
楚凡只能硬著頭皮解釋道:「本來是想跟你們開個玩笑的,結果……」
「結果我給忘了!」
「哼!」夏子墨不禁冷笑,「楚凡,你覺得我們會輕易相信你的鬼話?」
「好了子墨,這件事就不要再提了!」事實上,夏震廷顯然已經猜出,楚凡之所以這麼做的目的是什麼。
但為了給楚凡留面子,並沒有當面揭穿他。
楚凡朝著夏震廷微微的笑了笑,心中對他十分感激。
下午兩點左右,四人成功回到玄金宗。
房間內,夏震廷和趙雅芝夫婦正在交談。
「老婆,你平心而論,你覺得楚凡這個傢伙怎麼樣?」夏震廷冷不丁問道。
「你幹嘛突然問我這個?」趙雅芝略顯疑惑。
「你先回答我。」夏震廷很正色的說道。
趙雅芝深吸一口氣,緩緩道出自己心中最真實的想法,「我承認,這小子無論在哪方面,都是特別的優秀,只可惜,他偏偏是那聶清衣的徒弟!」
沉默片刻,夏震廷說道:「老婆,其實我是這麼想的。」
「子墨老大不小,而我現在也上了歲數,對於宗門中的事情,實在是有些力不從心。」
「我十分看好楚凡,若是他能和咱們家子墨促成良緣,就可替我接任,這玄金宗宗主一位!」
「你……你說什麼?!」
聞聽此言,趙雅芝只覺得有些不可思議。
「夏震廷,你是不是老糊塗了?」
「你居然要讓一個外人,來替你接管玄金宗?!」
「這楚凡到底給你灌的什麼迷魂湯藥啊?!」
殊不知,兩人間的對話,早已被門外的陸遠,偷聽的一清二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