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七十一章 還有其他人?
2024-09-06 19:16:58
作者: 不善言辭
「你是怎麼知道的?」夏子墨表示質疑。
楚凡笑了笑,回她說道:「我又不像你,天生就是含著金鑰匙出身的,過著衣來伸手飯來張口的奢靡日子。」
「而我,可是土生土長的山裡人啊。」
這句話,夏子墨是怎麼聽都覺得有些不舒服,總覺得楚凡這是話裡有話,雖是心有不爽之處,卻又一時間找不出什麼話來反駁他。
但也正是因為楚凡這句話,使夏子墨完全放下心來。
早就是口乾舌燥的她,也顧不上什麼所謂的宗門大小姐的形象了,馬上趴在地上,瘋狂用手往嘴裡灌水。
石瑤與她此刻的行為,是有過之而無不及。
「嗯!」
「這山泉水,確實要比我們平日裡喝的那些飲用水要甘甜的多。」石瑤讚不絕口。
「楚凡,你不來喝點兒嗎?」夏子墨回頭問了一聲。
楚凡依舊在專心致志的盯著棋盤,「我等會兒吧,先把這盤棋破了再說。」
喝完水後,夏子墨靠坐在牆角,拍著她那圓鼓鼓的肚子,語氣有些感慨的說道:「現在水是足夠喝了,要是再能來點吃的就好了。」
「只可惜,我陸師哥不在身邊,他要是在的話肯定能想辦法弄到吃的。」
聞聽此言,石瑤頓時感到嗤之以鼻,「你可真瞧得起你的陸師哥啊。就我們現在身處的這個地方有口水喝就不錯了,你還想要吃的?」
「再說了,你的陸師哥那麼好,在現在這種危難關頭下他怎麼不在你身邊啊?」
「剛剛捨身救你的人,為什麼也不是你的陸師哥,而是人家楚凡呢?」
「我……」石瑤一番話,當場懟著夏子墨啞口無言。
………
又是過去兩個小時後。
隨著楚凡一手黑棋落下,他身後的石門緩緩打開。
「成啦?」聽到石門打開的動靜,夏子墨立刻滿臉欣喜的坐起身來。
「楚凡,可真有你的!」石瑤口中對楚凡的讚揚聲不絕於耳。
坐了整整十個小時,楚凡只覺得渾身酸痛,再加上一天一夜都沒有合眼,他臉色慘白,眼底無神,整個人都像是被完全抽空了一樣。
最要命的,是胳膊上被狼王咬下的傷口,由於沒能得到妥善的處理,這時候已經開始化膿了。
如果在二十四小時之內,再得不到治療的話,恐怕這條胳膊都要廢了!
很艱難的站起身後,楚凡先是去喝了口水,然後便馬不停蹄的帶著兩個女人,通往了生門。
這裡顯然更加空曠,四周都被堅實的泥土牆堵得嚴嚴實實的。
「楚凡,你不是說我們只要來到這裡,就有可能出去嘛,我現在無論就是怎麼看,好像都沒有什麼出口啊。」夏子墨打量至四周,急忙說道。
楚凡實在困的不行,眼皮都要抬不起來了,所以在剛進入這裡以後,便立馬躺在了地上,有氣無力的對石瑤和夏子墨說道:「你們在四處好好找找,看看有沒有什麼隱秘的機關,我敢保證,這裡肯定有能出去的路。」
「我現在實在困的不行了,先讓我休息休息可以嗎?」
夏子墨剛想說些什麼,卻被石瑤先開口打斷,「沒事楚凡,你安心睡吧,剩下的交給我們就好了。」
「好。」楚凡強擠出一絲微笑,然後便倒頭睡了過去。
兩個女人在這封閉的空間內,足足找了半個多鐘頭,始終都是一無所獲。
夏子墨最後的一絲耐心,也終於在這一刻消失殆盡,情緒變得無比暴躁,「真是煩死了,我們都在這兒找了半個多小時了,哪裡有什麼出去的路啊?」
石瑤也顯然有些煩躁,很沒好氣的看著她說道:「行了你就消停會兒吧,等楚凡睡醒了,咱們在商量對策。」
夏子墨不依不饒,「我們都已經在這裡待了整整二十多個小時了,你讓我怎麼消停?」
「那你說怎麼辦?被困在這裡的,又不只有你一個人。」
夏子墨越想越委屈,忍不住紅了眼眶,「清者自清,實在不行,我就上去跟他們好好解釋一下,看在我爹的面子上,想必他們武道閣也不會把我怎麼樣的。」
石瑤冷哼一聲,「那你就去呀,又沒人攔著你。」
「去就去!」夏子墨狠狠的擦了把眼淚,一狠心,直接丟下兩人,朝著石門走去。
然而才剛剛走出沒兩步路,她便又很快折返了回來。
石瑤的眼神中滿是嘲諷之色,「你不是揚言要走的嘛,怎麼又回來了?」
「要你管啊!」夏子墨氣咻咻的將腦袋轉到了一邊。
「你出賣我的愛,背著我離開……」
「知道真相大白的我眼淚掉下來……」
正在兩人爭吵不休之時,卻突然在石門左側深處的位置里,聽到一段很蹩腳的流行歌曲聲音。
為什麼說是蹩腳呢,只因為那人唱的實在是太難聽了……
而且那人的聲音聽上去,完全就是個老頭兒。
你能想像到,一個七八十歲左右的老頭兒,唱愛情買賣時的畫面嗎?
兩人下意識對視了一眼,表情都有些發愣。
「夏子墨,你聽到了嗎?」石瑤問道。
夏子墨點點頭,「聽到了啊,唱這麼老掉牙的歌。」
「……」石瑤有些無語,「你的關注點,不應該是這裡居然還有其他人嗎?!」
石瑤一語點醒夢中人。
「對呀!」
「這裡怎麼還會有其他人呢?」
「難道也是被困在這裡的?」回過神後,眾多疑問,悉數湧入夏子墨的腦海當中。
「不管了,我們先去瞧瞧看,萬一對方知道出去的路呢?」
「呵呵。」夏子墨聞言,當場就笑了,翻著白眼說道:「你可拉倒吧,他要是真知道出去的路,又怎麼可能會待在這裡唱愛情買賣呢。」
「試試唄。」
「行。」
一拍即合之下,兩人戰戰兢兢的朝著歌聲傳來的方向緩緩走去。
定身後,兩人順著火光放眼望去。
只見,一位穿著破破爛爛,戴著頂氈帽的老頭兒,正悠然自得的坐在那裡烤著火,嘴裡還哼著一首跑調跑到姥姥家的愛情買賣。
整體的穿著打扮,簡直像極了一個流落街頭的乞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