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七章 與老爺子通話

  「聊的怎麼樣啊？」青龍靠在門口，雙手抱胸的問道。

  「馬馬虎虎吧，暫且留他一條命。」

  青龍淡淡地說道：「你真.覺得那老傢伙會甘心遁入佛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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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最好別忘了，他可是個老狐狸了！」

  楚凡不以為意，「放心，我已經徹底斷了他的後路了。」

  「但願如此。」青龍直起身道：「我們是不是該回青州城了？蕭帥交代給我的任務是，儘快找出對你存在威脅的殺手。」

  「如今已經過去這麼多天了，我整天跟著你這麼瞎轉悠，蕭帥知道肯定會弄死我的！」

  「噗……」

  楚凡嗤笑道：「你就這麼怕我二師姐啊？」

  「廢話！」

  青龍沒好氣的瞥了他一眼道：「我以為我跟你一樣啊，深受蕭帥寵愛。」

  楚凡哭笑不得，「放心好啦，有我在後面給你撐腰，二師姐是不會難為你的。」

  「切！說的倒好聽！」

  「去向我師叔告個別，時候不早了，我們也該回去了。」

  青龍點點頭，兩人結伴來到了苦禪的房間。

  「師叔，我們是來辭行的。」

  苦禪放下手中的茶杯，叮囑道：「小凡，現在鬼婆已經知道了你的存在，想必定然不會對你善罷甘休，出門在外，一定要多個心眼兒。」

  「打不過就想辦法跑，不丟人！」

  楚凡頷首，「好，我知道啦。」

  隨後，苦禪從旁邊的抽屜里，拿出來一本書遞到了楚凡眼前，「這是一本拳譜，裡面，匯聚了老衲的畢生所學。」

  楚凡受寵若驚，連忙推辭，「師叔，這東西也太貴重了，我不能收！」

  沒在管楚凡接不接受，苦禪強行塞到他手裡，「記著，一定要勤加練習，我畫的可能有些粗糙，至於能領悟多少，就要看你個人了。」

  既然推辭不過，楚凡也只好選擇欣然接受。

  結果，當楚凡翻開拳譜的第一頁時，眉頭微皺，下意識和身旁的青龍對視一眼，都有些汗顏。

  咳！

  該說不說，這畫的可真醜！

  一番千恩萬謝，楚凡小心翼翼的將拳譜收在懷裡，「師叔，那我們就先走了。」

  「慢著！」

  「臨行前，老衲還有一事相求。」

  「師叔但講無妨。」

  苦禪立刻走出門外，揮手將無相小和尚招呼了進來。

  「小凡，無相跟著老衲在這深山中隱居多年，如今，老衲有意想讓他跟你一同下山歷練一番。」

  「若是他日能跟著你混出點什麼名堂來，也不枉老衲對他的苦心栽培。」

  「不知你可答應否？」

  楚凡回頭瞧了瞧無相，「他如果真想跟著我下山闖蕩，那我肯定沒意見。」

  苦禪看向無相，「徒兒，你意下如何？」

  無相不假思索的搖搖頭，「我不願意。」

  「糊塗！」苦禪臉一黑，「你跟著為師終日待著這破山頭能有什麼出息？」

  無相坦言道：「師父，您待我有養育之恩，只要您一天在這世上，無相就一直陪在您身邊，直到您壽終正寢的那一天！」

  「臭小子！」

  「你這是在盼老衲死啊？」

  本該是挺感動的一句話，卻被苦禪的回答，搞的變了味兒。

  當然，苦禪嘴上這麼說，其實心裡還是異常感動的，甚至眼角已經泛起了淚花。

  「既然如此，那你就留下來吧！」

  「謝師父！」

  無相聞言嘿嘿一笑，興高采烈的出去繼續打拳去了。

  「我們走了。」

  「師叔您多保重！」

  苦禪微笑著點點頭，一切盡在不言中。

  ………

  回羊城的路上，楚凡給山上的老爺子打了個電話過去。

  電話剛接通，楚凡就聽到從老爺子那裡傳出來的吵鬧聲。

  「三萬！」

  「別動哈，我想想這個牌該不該碰。」

  楚凡不自覺的皺起眉頭，「老頭兒，你又在打麻將。」

  老爺子沒好氣道：「知道你還問啊，有事兒快說有屁快放，老子忙著呢。」

  楚凡沉聲道：「師父，就在昨天下午，我差點被鬼婆殺了！」

  電話另一邊的老爺子足足沉默了半分鐘。

  「你們先打著，我出去接個電話。」

  「老鬼，別輸點錢就想跑路啊！」

  「放屁！老子是那麼沒調的人麼？」

  說著，老爺子走出一處安靜的地方，語氣嚴肅道：「說說到底咋回事。」

  楚凡如此怎般，怎般如此的將整件事情講給了老爺子。

  「嗯，回頭替我謝謝苦禪。」

  「沒啥事兒就先掛了哈！」

  「……」楚凡很無語，「不是，我差點死在那個老賊婆手裡，你就這麼三言兩語完事兒啦？」

  老爺子嚷嚷道：「不然你還想怎麼辦？老子給你辦個慶功酒？」

  說著，老爺子輕輕嘆出一口氣，「我只是沒想到，都這麼多年過去了，那老太婆對我的恨意還是不減當年啊！」

  「以後遇見她，能躲就躲躲。」

  「當然，如果她要還繼續得寸進尺的話。」

  「老子會親自下山要了她的命！」

  老爺子這句話一出，楚凡整個人都熱血沸騰了起來！

  難得從老爺子口中聽到這麼燃的話！

  好傢夥，真是給楚凡激動夠嗆。

  緊接著，老爺子又對楚凡冷嘲熱諷的說道：「話說，在下山之前，你小子不是總覺得自己武功蓋世，無人可敵麼？」

  「怎麼，現在遇到個都快入土的老太婆，就讓你束手無策啦？」

  「說話啊，不牛逼啦？」

  「……」楚凡啞口無言，無地自容。

  可老爺子接下來的一句話，幾乎讓楚凡感到崩潰！

  「還有啊臭小子，這才只是剛剛開始。」

  「實話告訴你吧，我當年得罪的仇人可不少，現在他們恐怕已經知道，我有個徒兒下山了，你呢，就等著迎接暴風雨的到來吧，嘿嘿。」

  「你有病吧！」楚凡忍不住爆粗口，看樣子都快哭出來啦，「你特麼可真是我的親師父啊！」

  「在隱居山林之前，你就不能把你曾經的那些江湖恩怨收拾乾淨了？」

  老爺子淡淡道：「幹嘛要收拾，說白了，我就是想故意歷練歷練你。」

  「如果你連那伙小嘍囉都對付不過來的話，那我想，你也沒必要知道自己的身世了。」

  楚凡緊皺著眉頭，語氣冷冷的質問道：「你是不是一直知道我的身世？為什麼不直接告訴我？」

  老爺子神秘一笑，故弄玄虛，「我自然有我不能說的道理。」

  「小子，你往後還有很長的路要走。」

  「這江湖險惡，你要多加謹慎！」

  說完這句話，老爺子很乾脆的撩了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