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九章 楚凡有難!
2024-09-06 19:01:59
作者: 不善言辭
「你說的都是真的?」
「確定沒有騙我?」
雷老虎將信將疑的問。
「楚凡,你……」青龍剛想開口,楚凡立刻給了她一個眼神示意。
「是跟著我做事,還是去死,你自己選。」
雷老虎思索片刻,像是下了很大決心一般的點了點頭,「我願意跟著你!」
「好!」楚凡笑道:「為表忠心,你先放了她們。」
信以為真的雷老虎緩緩放下手中刀刃。
趁著這個間隙,顧梓熙迅速帶著小豆丁跑到了楚凡身邊。
楚凡親自為顧梓熙解開了繩索,而後又蹲下身子將豆丁抱在懷裡,「沒傷著吧?」
「沒有。」小豆丁搖搖頭,伸手拍了拍自己的小腹,「就是肚子有點餓了。」
楚凡哭笑不得,伸手在她鼻子上輕輕地劃了劃,「你擔心死我了。」
「青龍姐,你先帶她們出去吧。」
青龍點頭照做。
此刻的倉庫內,只剩下楚凡和雷老虎兩人。
雷老虎馬上意識到不對勁,緊皺著眉頭,望著楚凡問道:「你這是什麼意思?」
楚凡面帶微笑道:「你啊,還是太天真了!」
「你害的我大仇不能報,只能眼睜睜的看著那個外國佬在我眼皮子底下大搖大擺的離開。」
「你,真的認為我會輕易放過你麼?」
說罷,楚凡眼中掠過一抹寒意。
「你……」
咻——
蹭!
雷老虎話還沒說完,便被楚凡隨手拋出的一枚銀針直擊眉心!
以一副極為不甘的樣貌緩緩倒在了血泊之中。
隨後,楚凡若無其事般的轉身離開倉庫。
不多時,顧梓熙雙眼通紅的湊到楚凡身邊,滿臉愧疚道:「楚凡,我明明答應你要好好照顧豆丁的,沒有做到,你……你罵我吧!」
「先跟我說說到底怎麼回事吧。」
顧梓熙如實道:「我今天本來是打算帶豆丁去商場玩兒玩兒的,在地下車庫,我們剛下車,就遭到了兩個蒙面人的綁架。」
楚凡沖她笑了笑,「這事兒不能怪你。」
「如果非得有個人出來背鍋的話,那也只能是我了。」
說話間,楚凡下意識看向正在一旁和青龍玩著剪刀石頭布的小豆丁,又一次忍不住的紅了眼眶,死死咬著牙關,一字一頓道:「錢六爺,我要你血債血償!」
………
彼時,黑龍會所。
錢六爺正在沙發上悠然自得的喝茶聽戲。
「蘇三~~~」
「離了洪洞縣~~~」
他今日臉上的笑容難以抑制。
一想到楚凡馬上就要下地獄,而自己馬上就能高枕無憂,他就不由地感到一陣大快人心。
殊不知……
自己很快就要大難臨頭了!
就在這時候,一陣急促的敲門聲驟然而響!
砰砰砰!
「進來。」
只見,紫幽黑著副臉快步走了進來,還沒等錢六爺問出口,她便黛眉微蹙,一臉正色的說道:「六爺,出事兒了!」
「星期六行動失敗,此刻,他已經丟下我們獨自一人逃回老鷹國了!」
聞言,錢六爺猛的起身,大驚失色,「你說什麼?他……他就這樣跑了?」
「嗯!」
「哎呦!」錢六爺氣的直拍大腿,「王八蛋,我就知道他靠不住!」
「六爺,想必楚凡不多時就會找到這裡來,現在我們該怎麼辦?」
錢六爺深吸一口氣,當下決定道:「這羊城我們恐怕是不能待了。」
「走!趕緊走!」
紫幽看上去有些不甘心,「就這樣走麼?」
「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
「等到我們東山再起的那一刻,老子定會讓他付出血的代價!」
「走走走!快走!」
「那,樓下那個星期日呢?」紫幽又問。
錢六爺叫喚道:「他都已經是廢人一個了,大難臨頭各自飛,還管他幹嘛?」
「快去備車!」
「好!」
錢六爺收拾好東西,馬不停蹄的離開了包廂。
………
二十分鐘後,青龍和楚凡領著大批人馬,趕到了黑龍會所。
「搜!」
「連只蒼蠅都不能放過!」青龍揮手下令。
幾分鐘後,三名黑衣人紛紛從樓下上了下來。
「報告,二樓沒有任何發現!」
「報告,三樓也沒有任何發現!」
「報告,四樓也是如此!」
楚凡冷笑不已,「老傢伙,跑的倒快。」
就在這時候,一樓最裡面的一個包廂里,傳來聲音,「報告,這裡有個人!」
楚凡和青龍相繼來到包廂。
床上躺著的,便是星期日。
臉色蒼白如紙,眼窩發黑,看上去沒有一絲生機。
「看樣子,應該是剛死不久。」
楚凡眼神凝重的說道:「這幫人果然夠狠,寧願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的同伴去死,都不肯暴露自己的行蹤。」
「為達目的不擇手段,這是唐基德一直以來的行事風格。」
「有一點,我始終想不通。」
「這錢六爺,怎麼會和唐基德扯上關係?」
楚凡滿腦袋疑問,百思不得其解。
「抓到錢六爺,親自向他問個清楚不就知道了麼?」
說完,青龍立刻雷厲風行的下令道:「通知下去,嚴厲封鎖羊城的合個高速路口,排查每輛車內的可疑人員。」
「是!」接收到命令的幾個黑衣人,分秒必爭的離開會所。
「青龍姐,錢六爺這個老狐狸狡猾的很,我並不認為他會鋌而走險的選擇高速。」
就在青龍思索之際,站在她身旁的一名黑衣人走了出來。
「我是一名土生土長的羊城人,據我所知,在紫金山腳下,有一條小路,剛好可以繞開收費站離開羊城。」
「如果他們也能夠想到的話,必然會選擇這條路進行逃亡!」
青龍和楚凡下意識對視一眼,在一拍即合之下,兩人轉身走出會所。
乘著門口的一輛奔馳,一路向西,揚長而去。
………
與此同時,紫金山頂的飛雲寺內。
正在禪房盤膝打坐的苦禪大師,猛然間睜開了雙眼。
「徒兒!」
負責看守在門外的那個小和尚推門走了進來,不解問道:「怎麼了師父?」
苦禪大師走下床榻,「隨為師下山一趟。」
小和尚法號無相。
無相愣了愣,滿臉的難以置信,「師父,您已經足足二十幾年不曾邁出寺廟半步了,今日怎麼突然想到要下山?」
苦禪大師捏著手裡的佛珠,會心一笑,「為師算到,楚施主今日會有一劫。」
「昔日,我與清衣道長情同手足,如今他徒兒在我的地盤上遇到死劫,我又豈能袖手旁觀呢?」
「快去取我袈裟!」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