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6
2024-09-06 18:51:20
作者: 鏤玉裁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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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宿主,你先別瞎想,咱們就是失去記憶,又不是換了個人,你覺得你可能對你老婆動手嗎冷靜下來好好想一想!】
年知安搖了搖頭,哪怕殺了自己,她也不可能對媳婦兒動手。
【對嘛,想想你之前做的事情,之前系統們舉辦的最叛逆宿主評選大賽上,你可是拿了第二的好名次!你要是真的和上一任系統狼狽為奸咳咳……我不是這個意思,我的意思是如果你真的選擇聽上一任系統的話,也不可能達成這個成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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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最重要的是既然上一任系統會把你的記憶抹除,不出意外是因為它做賊心虛想要把什麼事情掩蓋掉,尤其是不能讓你知道!】系統變出一隻手擦了擦額頭上不存在的汗,它真是太聰明了!下次宿主要是再嘲笑它笨,它就要拿這件事情來堵她的嘴!
黑暗中,垂頭沉思的人終於找回了幾分理智。
「系統,幫我個忙。」年知安的聲音雖然還在發顫,但能聽出她已經冷靜一點。
【你說。】
「幫我去查一下s-232被審判的所有罪名,記住一定要完整。」
【罪名哦哦,好,我去查一下,宿主你自己小心,現在的身體可經不起你折騰,千萬別再從高處往下跳啊!還有還有,剛剛你可能沒注意到,反派她剛剛……恐怕有點誤會了,過去的事情現在還不好說,但是你別耽誤了眼下的正事!要是把媳婦兒弄丟了你可哭都哭不出來。】
「她……」年知安微微一怔,然後懊惱的敲了一下自己的腦袋, 「我剛剛……知道了,謝謝。」
【那我先回去一趟,你注意安全。】
系統的聲音消失之後,年知安被黑暗和孤寂的氛圍包裹,外面的風嗚嗚的吹著,也不知道是不是白天沒有關好,一扇窗戶忽然被風吹開,冰冷的風一下子灌了進來,她不由得打了個哆嗦。
年知安的房間門口有紙人守候,就是岑霽月為了防止病人突然出事準備的。
紙人正準備將窗戶關上的時候,忽然一陣急促的敲門聲傳來。
「砰砰砰!」
「這裡的人快開門!大帥有請!」
大帥
年知安被冷風灌的咳嗽了好幾聲,居然這麼快就到重要的情節了她急忙換上衣服踉踉蹌蹌的走出門,紙人見她隨時要摔倒的樣子就上前扶住了她。
如果她沒猜錯的話,這一次就是岑霽月與男主時隔多年後的再次見面了,雖然男主那人不咋地,但是他的文采確實很好,對國家的現狀有一番見解,因為得到了大帥女兒的賞識,因為順路,他和大帥一路南下到了這裡。
因為預估很快就要打仗了,那個大帥在緊急籌備軍資,但是籌備到的錢杯水車薪,為了能夠更快的籌到軍費,他聽了手下給他出的主意。
那就是派人去挖開那些王侯將相的墓,他們的陪葬品肯定少不了金銀珠寶,若是運氣好,剩下幾年的軍費都不用愁了。
雖然是件極損陰德的事情,但是當下幹這種事情的人並不是少,大帥沒考慮多久就同意了,還雇來了幾個摸金校尉,帶著自己的親衛軍掘開了幾個大墓。
但是常在河邊走,即使是那幾個經驗老道的摸金校尉也栽在了一處墓里,那個大帥貪心,明知危險還讓人將棺材那兒的黃金裝走,整整裝了兩大箱。
回去之後唯一活下來的摸金校尉沒過幾天就暴斃而亡,剩餘所有去了那個墓里的人都開始生怪病,包括大帥。
來到這個鎮子上後,男主無意提了一嘴這裡有一個非常厲害的風水先生,不僅擅長看風水,而且捉鬼驅邪之術。
於是大帥立刻在這個鎮子上暫作停留,然後派人將岑霽月找過去。
大門被打開,過來喊人是的大帥的一個僕從,平時倨傲的用鼻孔看人,結果這次開門後竟然是兩個陰氣森森毫無活人氣息的紙人盯著他,他嚇得大叫一聲連滾帶爬的就往後躲,但是由於腿都嚇軟了,他爬了半天都沒爬出去幾米。
岑霽月的家裡沒有裝電燈,兩個紙人拿著燈籠站在門口,直到一點星火在黑暗中亮了起來,那個僕從才看見有一個女人站在了門口的。
那個女人很漂亮,漂亮到僕從在驚慌失措中都晃了一下神。
「找我有什麼事」直到岑霽月開口,那人遲鈍的腦子才終於開始運轉。
「我們李大,大帥請岑先生去府上有要事相談,岑先生請務必走一趟,請問岑先生在嗎」此時僕從還不知道那為快被當地的人說成神仙的風水先生就是眼前這比大帥家幾個姨太太還漂亮的女人。
「就是我,你們家大帥有什麼事情」岑霽月微微皺眉,她很不喜歡和這種人打交道。
「你」僕從的聲音高了八度, 「這可不是開玩笑的事情,這位姑娘,如果騙了大帥,那可不是亂棍打出去這麼簡單的事情!前幾個坑蒙拐騙的已經被大帥斃了!」
「如果你要找這裡姓岑的風水先生,那就是我,如果不相信的話就請回吧。」這麼冷的天岑霽月也不想大晚上在這裡耽誤時間。
眼見著對方轉身就準備走,僕從急了,不管對方是真是假,只要他過去了,倒霉的應該只會是她,可如果沒把人找過去,那被斃了的一定是自己!
這段時間大帥發病的頻率越來越高,脾氣也就愈發暴躁,還是小命要緊。
「是我有眼無珠,岑先生,請跟我走一趟吧,要解決好大帥的事情,榮華富貴您唾手可得!」
「但如果解決不了,你家那位大帥的兵會踏平我這座小樓。」岑霽月冷冷的瞥了他一眼,她還沒離開北方的時候就聽說過這位李大帥的事跡,從他的私人作風上看並不是什麼好東西。
僕從擠出了一抹尷尬的笑容, 「瞧您說的,我們大帥也不是是非不分的人。」
「也是,我不出手也沒關係,畢竟在半個月之內,你們這一隊所有的人,包括你全部都會葬身在這裡。」
僕從似乎從這位風水先生的臉上看到了一絲陰冷的笑意,他下意識摸著自己的胸口,昨天他的胸口上莫名出現了一塊黑斑,這是所有「染病」的人的徵兆,他沒敢和任何人說,而這位風水先生一眼就看穿了自己症狀,絕對是有真本事的!
半個月就會死
僕從又連滾帶爬的撲了上去,如果不是紙人擋著,他能直接抱上岑霽月的大腿。
「求先生救救我!我上有老下有小還不能死啊!」
「……我和你去一趟。」岑霽月不喜歡和權貴們打交道,有些人拎不清自己有幾斤幾兩,只會拖後腿給自己惹麻煩。
僕從千恩萬謝。
「等等!」就在岑霽月準備出門的時候,身後忽然傳來了一道有些虛弱的聲音。
「我也要去。」
「別胡鬧!」
岑霽月不用回頭看都知道是誰,雖然剛剛想著不要再管她了,但是看到她這麼冷的天大晚上要往外跑,又忍不住多了一句嘴。
「我……不會給你添麻煩的。」年知安拽住她的袖子,大有她不同意就不鬆手的架勢, 「我,我有正事要做。」
正事不準備裝了
兩個人誰也不肯退一步的對視著,直到年知安眼睛瞪酸了,眼淚逐漸在眼眶中聚集……
「隨你。」岑霽月移開了自己的視線, 「但是如果你亂跑離開了我的視線,生死自負。」
「我不會亂跑。」年知安立刻應道,她跟著一起去的目的就是為了拴住岑霽月的理智,又怎麼可能離開她半步
「程語竹」似乎又變成之前的樣子,可是岑霽月感覺還是有哪裡變了,至少她曾經的神色中不會染著那麼濃厚的小心翼翼。
「有車嗎」岑霽月心裡憋著一口氣,說不上來為什麼有些煩躁,於是語氣更冷了。
「有的有的,大帥安排了車來接您,不過這位是……」僕從看著忽然冒出來仿佛只剩下半口氣的年知安遲疑的問。
「我是岑先生的助手。」年知安道。
「好,好的,兩位請上車吧。」僕從恭恭敬敬的把人請上車。
這個鎮子不算很大,開著車不一會兒就到了。
大帥就在會客廳等著她,雖然時間已經很晚了,但是被疼痛折磨的大帥根本無法入睡。
年知安能看到對方脖子上都已經有了黑斑,當這些黑斑長到頭上的時候,就意味著死亡。
大帥穿著軍裝坐在主位上,即使病痛纏身也掩蓋不了他一身的殺伐之氣。
「閣下就是岑先生」大帥忽視年知安直接問岑霽月。
「是我。」
大帥點了點頭。
「很多人說你可通鬼神,入地府,我見過很多騙子了,也不曉得你有沒有真才實學。」大帥微微眯眼, 「我這輩子最恨別人欺騙我,更恨有人把我當傻子愚弄,岑先生,看在你是個姑娘家的份上我給你一個機會,如果你是個騙子,現在轉身離開,我給你活命的機會。」
岑霽月絲毫沒把這威脅放眼裡,她讓年知安退到門口那裡,然後拿著煙杆的手微微晃動,菸絲就自己燃了起來。
「大概半個月前,大帥動了不該動的墓,拿了不該拿的東西。」岑霽月身形忽然一晃,大帥還沒反應過來就被她用煙杆抵在喉嚨處的黑斑上。
大帥想摸自己的槍,但他的脖子似乎被火燙一下了,然後一些東西就從他喉嚨里涌了出來。
岑霽月立刻撤離幾米,大帥俯身吐出一灘黑乎乎的東西,裡面似乎還很多細小的東西在蠕動,像是蟲子,吐出這些後他感覺喘不上氣的感覺消失了。
岑霽月用實際行動證明了自己的真才實學。
他的臉色由慘白變得鐵青,隨後他對岑霽月一抱拳, 「剛剛是李某冒犯了,還請岑先生出手相助,先生大恩,李某必定全力報答。」
在這即將亂了的世道上,對於普通人來說李大帥的承諾很值錢,但岑霽月幾乎用不上,她只是想接下來的生活能清淨些。
「先生。」年知安被煙味嗆得直咳嗽還是湊到岑霽月耳邊低語了一句。
岑霽月用困惑的目光看著她。
「就相信我一次吧,你不會後悔的,真的!」年知安打算用一場交易離間了男主和李大帥,無法信任李大帥的男主只會把自己的保護傘撕破。
岑霽月將困惑放在心底,然後重新看向李大帥身上道: 「……其他東西就不用了,我只想從大帥這裡討一個人,您放心,只是一個無足輕重的卑劣小人,換您的性命和一支軍隊絕對是筆划算的買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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