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1章 找到吳俊了
2024-09-06 19:09:32
作者: 畫風
一樓客廳。
童斯言扶著童知畫進屋,今天剛辦了出院手續,他想接童知畫去公寓那住幾天,方便照顧,可童知畫想回傅家,也嫌他不會照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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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住院期間,他是正常工作的,晚上下了班帶點飯過去,守一會就回去了。
病房裡有護工照看,確實沒他什麼事。
沈奕那小子連著兩周沒出現,看樣子是真和童知畫結束了,不過他沒把護工叫走,還安排在童知畫身邊。
童知畫請護工離開,護工稱薪水是從沈奕那領的,錢都收了,工作要做到位。
她趕了幾次,趕不走,也就由著護工繼續留在病房。
「哥,你去趟沈家,幫我把行李收拾一下帶回來。」
她轉頭看童斯言。
沈奕的家,她已經不方便去了。
和沈奕分開以後,她也沒讓莊嚴繼續陪著,更是拒絕了莊嚴的建議,不接受他的骨髓。
接受莊嚴的骨髓,意味著要接受莊嚴那個人。
她沒法出賣自己的身體給他,她寧願繼續吃藥。
「行,我去幫你拿行李,你回房間歇著。」
童斯言從兜里摸出車鑰匙,大步往外走。
他前腳離開,童知畫正準備上樓,忽然聽到一聲女人的慘叫。
聲音從地下室的方向傳來。
她邁開步子,尋著聲走去,順著通往地下室的台階慢慢往下走。
樓梯上的燈是開著的,下面好像有人。
那個慘叫的聲音又響起來了,一聲接著一聲。
她整顆心都揪得緊緊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
如果她沒記錯,傅盛年和簡瑤應該是度完蜜月回來了。
那聲音不曉得是誰的,聽著怪瘮人的。
走下台階,她靠近地下室的鐵門。
那扇門沒有關,只是虛掩著。
她湊過去,將門推開一點,看到裡面吊著一個女人,那人身上皮肉破著,裙子上都是血。
兩個黑衣保鏢正解開繩子,將女人放下來。
女人頭上蒙著個黑色的布袋,看不到臉。
可那滿身是血的樣子,著實把童知畫嚇得不輕。
她正驚訝女人是誰,一個保鏢就將女人頭上的黑布袋摘掉了,她看到了一張非常熟悉的臉,眼眸瞬間瞪得老大。
她幾乎是想都沒想,一把推開鐵門沖了進去。
「表嫂。」
她叫了一聲,正要往夏初雲那跑,一隻手很精準地按在她一側肩膀上。
「知畫,你看錯了。」
傅盛年手上用了些力,按住她,她沒法往前再邁一步。
她驚慌失措,回頭對上傅盛年幽深的雙眸,整個人都是懵的。
她沒想到傅盛年在這裡。
「表哥,發生什麼事了,你為什麼要把表嫂吊起來打?」
「她不是你表嫂。」
「可是……」
「真的不是。」
童知畫不敢相信,目光又朝夏初雲看了過去,她盯著那張蒼白的,滿是冷汗的臉看了一會,覺得很不可思議。
那明明就是簡瑤啊!
「表哥,你到底在幹什麼?」
傅盛年眉頭皺起來,拉住她的手腕將她拽出去。
他走得很快,連拉帶拽的,一路走出地下室,到了一樓大廳還不停下,直接拽著她上了二樓。
把她帶進書房,傅盛年才止了步。
順手將門帶上,男人從西褲口袋裡掏出煙,點上一根。
「表哥,地下室那個人你說她不是表嫂是什麼意思?」
無論童知畫怎麼看,那個女人都和簡瑤一模一樣。
「她不是。」
「那她是誰啊?」
傅盛年沒說話,連他都還沒搞清楚那女人的身份,他只知道對方有意把臉整成簡瑤的樣子,這個狸貓換太子的陰謀大概從很久之前就開始計劃了。
他想從那女人口中問出參與其中的人都有誰,可她嘴巴太硬,什麼都不肯說,怎麼打都沒用。
簡瑤現在不知所蹤,他不能貿然放那個女人自由,更不能讓警方介入進來,這對簡瑤很不利,而且冒牌貨極有可能死咬自己就是簡瑤,然後反噬他一口。
「表哥,你別不說話,究竟出什麼事了?」
童知畫神情很不安。
她就住了兩個星期的醫院,而這段時間內傅盛年和簡瑤是在國外度蜜月的,他們昨天剛剛回來……
「瑤瑤在機場的時候被綁架了,跟我回來的那個是假的。」
傅盛年說完,猛吸了一口煙。
自從簡瑤懷孕後,他就沒抽菸了。
從昨天發覺身邊跟著個假貨後,他心情非常煩躁,完全睡不著覺,便又開始抽了。
這一根接一根的,抽得他頭痛,胃也有些不適,本就因為擔心簡瑤沒什麼胃口,現在更加不想吃東西了。
「假的?」
童知畫一臉震驚,「那張臉是整容整出來的嗎?」
「應該是。」
「既然是整的,從整形醫院查呢,會不會能查到些什麼?」
傅盛年有這個打算,不過光A市就有多家整容機構,別更提其他城市,如果那女人是跑到別的城市做的手術,查起來很費時間。
「你身體怎麼樣?」
傅盛年話鋒一轉,認真打量了她一眼。
她點了點頭,「已經沒事了。」
「病情還穩定嗎?」
「穩定下來了,正常吃藥就行。」
「那就好。」
傅盛年嘆了口氣,猛然想起沈奕打來電話說童知畫要和莊嚴在一起,他正要問問這事,兜里的手機鈴聲大作。
他沒急著開口,先掏出了手機。
來電顯示是田野。
他接起,喂了一聲。
田野的聲音很急,「傅總,找到吳俊了。」
「他在哪?」
「醫科大學附屬二醫院,是陳警官通知的我,有人發現吳俊倒在路邊一身的血便叫了救護車,他是昨天半夜送到醫院的,傷得很嚴重,現在還在重症監控室,那裡的醫護人員認出他是在逃犯,報了警。」
「我知道了,馬上過去。」
掐了電話,傅盛年邁步往外走。
童知畫跟出去,見他身上只穿著件襯衣,連外套都忘了拿,她連忙把人叫住,跑去主臥室拿了件外套給他。
他接過衣服,抬手摸了下童知畫的頭,叮囑道:「別去地下室。」
「嗯,我不去。」
目送傅盛年急匆匆地出了門,童知畫卻沒聽話,立刻就朝地下室走去。
她沿著台階往下望,發現地下室的鐵門已經關上了,但沒上鎖。
裡面估計有保鏢在。
她輕手輕腳地靠近,輕輕把門推開,一眼就看見了那個女人。
兩個黑衣保鏢已經將夏初雲綁在一把椅子上,她身上全是血印子,一道一道的,整個人非常虛弱,傷口大概很疼,額角還有汗在往下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