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0章 我們打個賭
2024-09-06 19:08:28
作者: 畫風
童知畫被兩人推上車,正好撞到莊嚴身上。
莊嚴伸手扶她,被她拍開了手。
「我不想跟你去坐坐,也不想跟你喝東西。」
莊嚴沒說話,任由下屬把車門關上,坐到車子前面,把車開起來。
童知畫很無奈地在后座坐好,與莊嚴保持著安全距離。
她靠車門很近,想著等車停下,或許能找到合適機會溜掉。
莊嚴早就猜到她的小腦袋裡在想什麼,轉頭看她一眼,笑著說:「童小姐,我又不是什麼洪水猛獸,之前我還幫過你,你何必拒人於千里之外?」
「現在很晚了,你把我帶出來,沈大哥不知道,他找不到我會著急的。」
「我只占用你一會時間,我保證把你安全送回去。」
「那你藉手機給我,我要給沈大哥打個電話。」
「沒必要,我已經跟他說過了。」
童知畫一愣:「你跟他說過什麼?」
「說過我要帶你出來喝點東西。」
「他同意了?」
「不然呢?」
「你胡說。」
童知畫氣的腮幫子都鼓了起來,莊嚴的話她一個字都不信。
沈奕怎麼可能同意讓莊嚴把她帶出來,他把她送到辦公室的時候分明說過,讓她待在那裡不要亂跑。
是莊嚴的人突然闖進去,把她強行拉走的,這可不像是得到了允許,完完全全就是綁架。
好在俱樂部的電梯和走廊上安裝有監控攝像頭,沈奕應該很快就能發現她被莊嚴的人帶走了。
「他會找到我的。」
她撅著嘴,很篤定地說。
莊嚴挑眉,「你對他這麼有信心?」
「嗯。」
「那我們來打個賭。」
童知畫不理他,他接著道:「賭他多長時間能找到你,我賭十個小時。」
「……」
「童小姐要賭幾個小時?」
「一個小時。」
莊嚴『噗嗤』一聲笑了出來,「一個小時?你未免太瞧得起沈大少爺了。」
「我就賭一個小時。」
「好。」
莊嚴抬腕看了眼手錶,「現在十點五十分,我們大概十分鐘後下車,就從十一點開始算吧,如果十二點之前他沒出現,你就輸了,作為懲罰,每過十分鐘你就脫一件衣服,直到沈大少出現,你覺得怎麼樣?」
「你……」
童知畫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莊嚴提出的賭注居然這麼不要臉。
「怎麼,童小姐怕了?對沈大少瞬間失去信心了?」
「……」
「你要是怕了,我可以取消這個賭注,不過你要陪我一晚。」
「陪你一晚是什麼意思?」
她冷了臉,看莊嚴的眼神帶了幾分鄙夷。
莊嚴覺得她誤會了他的意思,忙說:「我可沒說讓你做什麼,只是單純地陪我一晚,畢竟你還是個病人,我不像沈大少那麼喪心病狂,連病人的身子都下得去手。」
「……」
「現在,你是要跟我賭,還是決定陪我一晚?」
童知畫嘆了口氣,「莊老闆,你就不能放我走嗎?」
「不能。」
「那我跟你賭。」
「好。」
車子很快開到了酒吧街,莊嚴下車時剛好十一點整。
車停在一家叫『十里香』的酒吧外面,這家酒吧的老闆是他,這條街上很多酒吧的幕後老闆都是他。
他雇了人專門打理這些店,他的事業重心更多放在賭城那邊。
見童知畫坐在車裡不動,他彎腰往車廂里看了眼,語氣溫溫和和的,不帶一點怒意,「童小姐,現在已經開始計時了,我們到酒吧裡邊喝東西邊等,你覺得怎麼樣?」
童知畫沒有理會他,他倒很有耐心,態度依舊客氣,「你要麼乖乖下車跟我進去,要麼我把你抱進去,你自己選。」
童知畫轉頭看著他,丟來一個大白眼,然後推開車門,老老實實下了車。
莊嚴的兩個下屬站在她的身側,死盯著她,防止她逃跑。
「跟我來。」
男人邁步進了十里香,她跟在後面,一直跟著他進了最裡面的一個雅間。
兩個下屬沒跟進來,守在門外。
雅間裡空間不算大,一對沙發,中間一張長桌。
莊嚴在一邊沙發坐下,伸手拍了下旁邊的位置,「過來坐。」
童知畫沒聽到似的,坐到他對面去了。
他笑了一下,「很好,有脾氣。」
店內的服務生很快送來了酒水,是他常喝的酒,生怕他不夠喝,一下子端來好幾瓶,稍後又送來兩個杯子和一桶冰塊。
他往兩個杯子裡加了冰塊,倒上酒,將其中一杯推到童知畫面前。
「陪我喝點,我們慢慢等。」
「我不喝。」
「現在不喝,一會還是要乖乖喝的。」
童知畫輕哼了聲,轉過臉,不看他。
他端起杯子輕搖了兩下,仰頭喝下一杯,把杯子放下,不慌不忙一邊倒酒一邊說:「童小姐想過以後嗎?」
「當然想過。」
「那你有沒有覺得自己現在的行為有點自私?」
「你到底想說什麼?」
「沈奕的父母知道你們在交往嗎?」
童知畫突然被噎住,小臉唰地一下白了。
看她的表情,莊嚴便知道沈奕的家人還什麼都不知道,估計還把她當成幫沈奕復健的小護士看待呢。
「沈家就那麼一根獨苗,傳宗接代的事做長輩的應該非常看重,你肯定不在他們的考慮範圍,你是個病人,身體狀況不穩定,就算你和沈奕可以結婚,可婚後備孕的時候,你不得不停藥。」
「停藥意味著你的病情有可能會惡化,說不定等你懷上孩子,你的病已經很嚴重了,這樣一來,孩子是生還是不生?」
童知畫皺起眉頭,臉色越來越難看。
她意識到莊嚴的話雖然難聽,但不是一點道理都沒有。
這些確實是她和沈奕以後要面臨的問題。
「懷胎十月啊!我不認為你能撐那麼久,為了生下沈奕的孩子,你真的連自己的命都可以不顧嗎?」
「或許沈奕為了你能不要孩子,但他的父母一定不同意,你願意看到他為了你和父母關係鬧僵?你願意他為了你,寧肯不要孩子,讓沈家絕後?」
聽著莊嚴的話,每一個字都如同一根針,在她心口上狠狠刺著,她忽然之間啞巴了,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你現在明白我為什麼說你自私了嗎?」
莊嚴笑著端起酒杯,將杯中酒一飲而盡。
在他倒第三杯酒的時候,童知畫終於開了口,「你今天說你能救我,是真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