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9章 只有我能救她
2024-09-06 19:08:26
作者: 畫風
她跌坐在沙發上,被莊嚴順勢往身前一摟,上半身直接趴在了莊嚴腿上。
「你鬆開我。」
她掙扎著想要起身,男人的手卻用力壓著她。
他快速伏低身子,在她耳邊說了句話:「童小姐,我和你配型成功了,我能救你的命。」
話剛說完,一隻手就抓住他的肩膀,把他往沙發靠背上一推。
童知畫趁機爬起來,沈奕第一時間拉她到懷裡護著。
隔壁卡座的幾個黑腦袋都在沙發邊擠著,往這邊看,以為能瞧著好戲,誰知沈奕拉了童知畫就走。
將童知畫送到辦公室,沈奕很快又返回剛才的卡座,那裡已經不見莊嚴的人,問了下經理,他才知道莊嚴在包間,二話沒說就朝包間去了。
裡面人不少,除了莊嚴還有兩個男人,其餘全是女人,她們在沙發上排排坐,有兩個簇擁在莊嚴身邊,都是些陌生面孔,應該是莊嚴他們帶來的。
「沈大少親自過來,這是來招呼敬酒了?」莊嚴眉梢輕挑,語氣帶著一絲戲謔。
玻璃門一關,外面的聲音隔絕了大半。
沈奕沉著臉走到莊嚴面前,揪起莊嚴的衣領就是一拳。
莊嚴並不還手,唇角還勾著笑。
這一拳下去,沒把莊嚴嚇著,倒是把他身邊的女人嚇得不輕,個個尖叫著退到一旁。
沈奕坐了下去,就在莊嚴的旁邊。
他大手一揚,示意包間裡的人出去,可沒人動。
他們都是莊嚴的人,不聽他吩咐。
他笑了下,拿起對講機把經理叫來,「帶他們出去。」
這一聲令下,經理立刻招呼了人手過來,三下五除二就把包間清空了。
只剩下他和莊嚴兩個人。
「沈大少這是想幹什麼?」
莊嚴轉頭看身旁的人,「要喝酒還是要打架?」
「你對知畫說了什麼?」
「我能說什麼,只是告訴她,我能救她。」
「莊老闆還是別亂打她的主意。」
知畫現在正在吃藥,病情剛穩定,他不想她的情緒有什麼大的波動。
莊嚴確實能救她,但提出來的條件他接受不了。
他寧肯不要莊嚴救,讓童知畫繼續服藥,等到有合適配型的骨髓再做移植,也絕不把童知畫拱手讓人。
他這幾年過得渾渾噩噩,確實花天酒地,有過那麼幾個女人,可他現在對那樣的生活膩了,他有了童知畫。
他想要一種安穩,而這種安穩,只有童知畫能給他。
錯過了顧湘,他更加懂得了珍惜這兩個字的意義,他不可能,也不會和莊嚴做任何的交易。
「別再打擾知畫,我們現在已經是男女朋友,莊老闆這樣身份的人,應該不想插足別人的感情,做一個可恥的第三者吧?」
聽到這話,莊嚴的笑容僵在了臉上。
「我可不稀罕做什麼第三者。」
他聲線冷下去,「我莊嚴身邊從不缺女人。」
不至於為了一個童知畫,非給自己扣上一個第三者的帽子。
不過,他對童知畫確實有點興趣,他喜歡她那雙乾淨的眼睛,再者,童知畫的身份特殊,她是傅盛年的表妹。
他一直想把自己的生意做到最大化,而傅盛年這個堅實有力的靠山是他老早就盯上的,只可惜,他始終沒能和傅盛年攀上關係。
現在機會有了。
童知畫恰好是他不討厭,還有興趣的女人,入股不虧這個道理,沒有人比他更懂。
「你說你們是男女朋友關係,童小姐承認了嗎?」
他反問一句,把沈奕給問笑了。
「我們住在一起,睡一張床,你覺得呢?」
「你碰過她了?」
「男女朋友這種事不是很正常嗎?」
莊嚴嘴角抽了下,「沈大少還真是心急,連一個病人都下得去手,我看你就是饞她身子。」
「可不是嘛,我就是特別饞她,恨不得天天抱懷裡。」
「這麼折騰,不怕她病情惡化?」
沈奕心頭沉了下,一時說不出話來。
見他臉色微變,莊嚴再度勾起了唇角,「配型成功這種機率有多小,應該不需要我提醒沈大少吧?這不是等幾個月等幾年就行的事,還要看運氣。」
「她可以吃藥,藥物可以穩定她的病情。」
「沈大少心夠寬的了。」
「醫生這麼說的,我相信醫生。」
「你覺得一個患有白血病的人,是希望做骨髓移植完全把病治癒,還是天天吃藥,一直吃到死?」
沈奕咬了咬牙,雙拳握緊,手背上青筋爆起。
他沒接話,莊嚴藉機繼續說:「就算沈大少中意童小姐,你的父母呢?他們同意你們在一起嗎?童小姐如果必須靠吃藥穩定病情,你們結得了婚嗎?生得了孩子嗎?想要孩子,她必須停藥,停藥就意味著她的病情有可能惡化,可是不停藥,你們就不能要孩子,我相信你的父母對於你這個獨生子期望應該挺高的,不會希望沈家絕後。」
「你夠了。」
沈奕忍無可忍,猛地起身,邁步要走。
莊嚴不慌不忙地叫住他,「沈大少,你的愛救不了童知畫,現在只有我能救她,你越早認清現實,她就能越早接受骨髓移植。」
「別再說了,我不會跟她分手。」
像是料到了他會這麼說,莊嚴輕笑了一聲,又說:「你的自私,終究會害了她。」
他冷了臉,拉開門走出去。
他前腳出門,莊嚴的手機便響了。
是下屬打來的。
他接起來,「找到人了嗎?」
「找到了。」
「帶到車上去。」
沈奕進入電梯,上樓,卻不知另一部電梯裡,童知畫正被莊嚴的兩個下屬一左一右架著帶往地下車庫。
沒人看到童知畫被帶走。
電梯直達車庫後,童知畫掙扎無果,被兩人塞到一輛車裡。
她用力拽了拽車門,打不開。
「你們放我出去。」
莊嚴的人她見過,自然認得。
這麼明目張胆綁架她,簡直太可怕了。
她拍著車窗大聲喊叫,兩人守在車旁不動,一直等到莊嚴乘電梯下來,才開了車門的鎖。
她找到機會,推開車門就跑,被兩人很快抓住,又拖了回去。
莊嚴絲毫不慌,彎腰上了車,看著她被拖回來,他笑了笑,耐著性子安撫一聲:「童小姐別這麼激動,我只是想帶你找個地方坐坐,喝點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