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3章 小饞豬
2024-09-06 19:08:02
作者: 畫風
小不忍則亂大謀。
他的目標本來就不是韓覓,突然對韓覓出手,無非是因為吳俊暗中跟蹤過他幾次,他怕夏初雲的存在被吳俊知道,不得已出此下策。
昨晚吳俊找上門來對他說的那些話,明顯是還不知道夏初雲整容成了簡瑤的樣子,更加不知道他的目標其實是簡瑤。
既然如此,他現在沒必要把心思花在韓覓的身上。
車子駛出醫院,他向洛九借了手機,打給夏初雲,千叮萬囑,讓夏初雲老老實實留在家裡,不要外出。
聽著他和夏初雲講電話,洛九皺起眉頭,面色沉著。
她把車開得很快,等他掛了電話,她問了句:「你沒對夏初雲產生感情吧?」
唐霄把手機遞給她,笑了聲,「怎麼可能。」
「沒有最好。」
她能接受他玩,但不接受他玩真的。
——
韓覓值了一晚上夜班,回到家倒頭就睡。
她睡得昏天黑地,睜開眼睛時,她忽然想起了一件事。
明天就是簡瑤和傅盛年的婚禮,她還沒有準備好他們的結婚禮物。
她記得『簡瑤』說想要一個春季最新款的限量包……
抓起手機看了眼時間,已經下午兩點了。
她爬起來,先給主任打了通電話,請好了明天的假,然後跑進衛生間洗漱。
有喬勝南幾人保護她,她連車都不用開,直接坐保鏢的車,讓保鏢把她送到了商場。
她目標非常明確,直奔品牌箱包旗艦店。
最新款的限量包包價格不便宜,而且不一定買得到。
她逛了好幾家店,總算是買到了一款。
售貨員把包包裝好遞給她,東西接到手上她鬆了一口氣,結婚禮物的事情搞定,她才感覺到肚子餓了。
保鏢們都已經自行解決過午飯,只有她還餓著肚子。
她在商場裡隨便吃了點,讓保鏢送她去傅家。
見到簡瑤時,簡瑤正在花園裡給花澆水。
昨晚又是風又是雨,今天放晴了,陽光很好。
她拎著禮物走進花園,簡瑤已經放下手裡的灑水壺,彎著腰在給一株花除草,餘光瞥見她,簡瑤直起身來,轉頭看著她,臉上的表情有些驚訝:「韓醫生,你怎麼來了?」
「送你的結婚禮物。」
「你太客氣了。」
她笑著把禮物往簡瑤面前遞了遞,「收下吧,謝謝你安排的保鏢。」
簡瑤點了下頭,摘下手套,把禮物接過,「謝謝。」
「我幫你除草吧。」
韓覓挽起了袖子,戴上手套,蹲在花壇前把花周圍冒芽的草一點點拔除。
「你別忙了。」
簡瑤把禮物放在一旁的藤椅上,將韓覓拉了起來。
「來了就是客,怎麼能讓你做這種事情。」
她摘下韓覓的手套,示意韓覓去旁邊坐,還讓葉子去通知君君,送來了飲料和水果。
韓覓躺在藤椅里,曬著溫煦的太陽,迷迷糊糊又有點犯困了。
「吳俊是不是又跑了?」
簡瑤坐到她旁邊,隨口一問。
她淡淡地嗯了聲,「是跑了,不過他已經答應我會自首。」
「他一直住在你那裡,對吧?」
「是,你早就知道?」
「猜到了。」
「那你怎麼沒派人抓他?」
「他說過會自首,我不想逼得太緊。」
「我會等他出來。」韓覓說完,伸了個懶腰,「不管幾年,我都會等他。」
簡瑤有些意外,「看來,你們在一起了?」
「嗯。」
簡瑤讓人送去給她的資料她全都看過了,關於吳俊有案底的事,她已經親口問過吳俊。
他沒有傷害過流浪小動物,因為猥褻被刑拘一個月的事純屬被陷害。
吳俊在醫學院時很受女生的歡迎,追求者不少,其中一個甚至在他被開除學籍後還對他死纏爛打。
追不到手,惱羞成怒倒打一耙,報警污衊他猥褻。
他否認了,可那女生哭哭啼啼,咬死了他對她動手動腳,在沒有第三方,也沒有監控可以證明他清白的情況下,他當時真是百口莫辯。
因為對方是個女孩子,他忍了忍,沒想著去報復,對方自然也沒臉再聯繫他,關係就這麼斷了。
「他其實人特別好。」
簡瑤沒說話,只是微微笑了一下。
「你和傅先生已經領證了吧?」
韓覓話鋒一轉,問她。
「領了。」
「明天婚禮,緊張嗎?」
她搖了搖頭,「不會緊張。」
只有期待。
第一次和傅盛年辦婚禮的時候,她是很緊張的,當時心裡還很不安。
那時的傅盛年因為簡詩暗中的挑撥,對她早就有了偏見,娶她不是心甘情願。
她不後悔讓傅盛年娶她,現在想想,她仍然忘不了那時的她有多害怕。
她怕傅盛年越來越討厭她,怕他恨她……
眼下一切都好起來了。
她長長地舒了一口氣,一隻手不由自主地撫到小腹上,懷孕要滿三個月了,這個寶寶她一定要好好的生下來。
看到簡瑤臉上流露出幸福的笑容,韓覓忽然想起前兩天在海鮮餐廳外面遇到『她』的事,剛要開口提,一個保鏢突然進來花園。
「傅先生回來了。」
簡瑤當即就起了身,對她說:「要進屋坐坐,吃點蛋糕嗎?」
她擺擺手,「不了,我該回去了,昨晚在醫院值班,今天需要好好補個覺,明天精精神神的參加你和傅先生的婚禮。」
「那我送送你。」
「別送了,有你安排的保鏢呢,他們會把我安全送回去。」
簡瑤點頭一笑,「那好吧。」
她匆匆走出花園,朝著院子裡停著的勞斯萊斯幻影走去。
傅盛年從車裡下來,手裡提著回來路上買的榴槤千層蛋糕。
他一早去了趟公司,處理了一點工作上的事,正準備回來的時候,接到簡瑤的電話。
小饞豬又饞了,想吃榴槤味的蛋糕。
見她朝自己走過來,接過他手裡的蛋糕,轉身就進屋。
他跟上去,摟住她的肩膀,「你現在就知道吃,我重要還是吃重要?」
「吃。」
「我給你一次重新組織語言的機會。」
簡瑤轉頭看他一眼,故意逗他,「吃。」
「小饞豬。」
「你說誰是豬?」
「只知道吃的,可不就是豬?」
「我再給你一次重新組織語言的機會。」
傅盛年把她手裡的蛋糕拎過來,交給一個傭人,讓傭人去切。
他拉著簡瑤在客廳的歐式沙發上坐下來,抱住她溫溫軟軟的身子,心情很好:「我是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