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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8章 花,他親自送

2024-09-06 19:05:42 作者: 畫風

  「放開我,你這個瘋子。」

  童知畫深吸一口氣,屏住呼吸,雙手撐在桌面上努力把身體撐起來了一點。

  顧湘見她咬著牙在用力,立刻收了手,由於用力過猛,她身子往後倒去,撞倒一把椅子,摔了個結實。

  後背磕在椅子腿上,疼得她側過身趴在地上,一時爬不起來。

  顧湘自上而下看著她,抬起一腳剛要踩下去,腰側突然被人踹了一腳,這一下強勁有力,她摔出去兩米多遠,撞翻了堆在角落裡的雜物。

  她揉著腰抬眼看去,一個穿著西裝,手裡還捧著一束雛菊的男人不知什麼時候進的休息室,此刻正彎腰扶地上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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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男人戴著一副金絲金屬框眼鏡,衣著整潔,個子高大挺拔,髮型打理得一絲不苟,簡直一斯文敗類。

  她瞠目結舌,沒想到童知畫除了沈奕,還勾搭著別的男人。

  「童小姐,你沒事吧?」

  莊嚴眉頭微皺,上下打量著她。

  她點了點頭,一隻手朝自己的後背摸去。

  「傷著了嗎?」

  「剛剛撞了一下。」

  「我看看。」

  童知畫一緊張,忙退後一步,「沒關係,我沒事。」

  「你確定沒事?」

  「嗯。」

  莊嚴沉默幾秒,將手裡的雛菊塞到她懷裡。

  「送你的。」

  這束花本該送到沈家,但被退了,原因是童知畫已經不住在那裡,沒人收。

  他派小弟查了下,得知童知畫在中心醫院康復科工作。

  他乾脆親自捧著花來,到了康復中心一路打聽,聽說童知畫在餐廳,可到了餐廳又聽說童知畫被一個兇巴巴的女人拽走了。

  他聽到有人議論,童知畫和那個兇巴巴的女人一前一後進了休息室,他找過來,剛到門口就看到童知畫摔在地上。

  眼看顧湘的腳抬起,要往她身上踹,這場面可著實髒了他的眼。

  他果斷一腳,乾脆利落。

  「你是什麼人?」

  顧湘揉著腰爬起來,用十分警惕的眼神盯著他。

  「是你得罪不起的人。」

  莊嚴的目光透著陰翳,淡漠地掃過她,抬手開始挽袖口,一副要打人的架勢。

  「你想幹什麼?」

  她往後退了退,「我警告你別亂來啊。」

  「怎麼,只准你打人?」

  「我教訓她是因為她勾引我男人。」

  「哦?」

  莊嚴薄唇淺勾,忽然來了興趣,「你男人是誰?」

  「關你什麼事。」

  「該不會是那個沈大少爺吧?」

  「……」

  這傢伙居然認識沈奕!

  「我想起來了,你是那個獲獎歸國的設計師,三公主是吧?」

  「你是誰?」

  「不重要。」

  莊嚴轉頭看向童知畫,他的目光也就離開了她幾秒鐘,再轉回來的時候,卻發現她在流鼻血。

  發現桌上放著抽紙,他直接將整包拿起,快速抽出來幾張。

  她接過紙,仰頭擦著鼻血。

  顧湘撿起掉在地上的牛皮紙袋,趁機從莊嚴身側溜過去,她不傻,童知畫有了幫手,還是個又高又結實的年輕男人,再打下去,吃虧的就是她了。

  莊嚴的注意力在童知畫身上,餘光瞥見顧湘溜了,懶得去管。

  剛剛那一腳夠他出氣的了。

  他把倒地的椅子拉起來,扶童知畫坐下,順手把她懷裡的花接過,放到一旁的桌子上。

  「我看你不像沒事的樣子。」

  「真的沒事。」

  嘴上這樣說,童知畫心裡卻慌得要命。

  手裡的紙很快被血染透了,她又抽了幾張,堵住流血的鼻子。

  莊嚴見她的鼻血止不住,當即就彎下腰,一隻手摟在她背後,另一隻手橫過她的膝彎,沒費什麼力氣就將她抱了起來。

  童知畫嚇了一跳,「我真的沒事。」

  「都這樣了還沒事。」

  莊嚴快速走出休息室,不顧周圍詫異的目光,抱著童知畫離開康復中心,直接去了急診。

  當值的醫生是韓覓。

  她昨天是晚班,熬到很晚,今天剛好換白班,困得眼皮直打架,哈欠連連。

  「醫生,幫她看看。」

  莊嚴抱著童知畫出現,步子邁得很快。

  她見對方護士著裝,而且是中心醫院的工作服,連忙起身迎上去。

  「什麼情況?」

  「流鼻血,止不住。」

  莊嚴邊說邊垂眼看懷裡的人,童知畫是仰著頭的姿勢,兩人的目光很突然地撞上。

  她頓覺尷尬,視線有些躲閃。

  「你把她放那邊。」韓覓隨手指了一張病床。

  莊嚴幾步走過去,將童知畫放在床上。

  韓覓拿了冰袋和棉球快速來到童知畫旁邊,將冰袋放在童知畫額頭,又將棉球輕輕塞到她鼻子裡。

  換了幾次棉球,血總算止住。

  「你是哪個科室的?」

  韓覓在床邊坐下來,寒暄似的問。

  「康復科。」

  「我怎麼沒見過你?」

  「我剛來不久。」

  「原來是新來的。」

  童知畫看了眼韓覓胸前的名牌,淡淡一笑,「謝謝韓醫生。」

  「自己人,不用客氣。」

  她拿開額頭上的冰袋,坐起身,似乎起得有點猛了,眼前一陣陣的發黑。

  韓覓扶她躺下去,「別急著起來,你可以躺一會,反正現在是午休時間。」

  莊嚴雙手插在西褲兜里,樹樁般杵在一旁,他個子太高了,往那一站,又冰著一張臉,不怒自威,不免讓人有點壓力。

  韓覓很識趣地回了自己的工作崗位。

  她一離開,莊嚴便在床邊坐了下來。

  他抽出一隻手,輕抬了下鼻樑上的眼鏡,一對幽冷的眸子透過鏡片直勾勾盯著床上的人。

  「你怎麼突然戴眼鏡了?」

  童知畫好奇地問。

  她記得上次見面,他沒戴眼鏡。

  「你近視嗎?」

  「不近視。」

  他的眼鏡是一個朋友送的,只是裝飾鏡,沒有度數。

  給童知畫送了一個多月的花,目的只是邀請她一起吃頓飯,可這麼久都沒成功,今天他要親自來送花,小弟們便開始給他出主意。

  戴眼鏡看起來會比較斯文,而且顯得有文化。

  像他們這種人,一身的痞氣,打打殺殺慣了,跟斯文和文化完全扯不上一點關係。

  但童知畫乖乖巧巧的,看著乾淨,是個好女孩,他說服自己,有時候應該試著做些改變。

  儘管他嘴上說著打死不戴眼鏡,太斯文敗類,但出門前,他還是在小弟們的注目中,一本正經地將眼鏡戴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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