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7章 真遭罪!
2024-09-06 19:02:37
作者: 畫風
傅盛年挑眉,認真打量起眼前的小姑娘。
個子不算矮,一米六五左右,穿著很樸素,不確定多大歲數了,看著很小,像個高中生。
「幾歲了?」
「二十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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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不說二十二,他都要以為她未成年。
「走吧,回家。」
童知畫折起手裡的紙牌子,率先往外走。
他跟上去,出了機場,一眼就看到停在路邊的一輛很破舊的皮卡車,車身的外漆已經掉了很多,鏽跡斑斑。
童知畫從兜里掏出車鑰匙,先去打開了車門的鎖,然後示意田野和保鏢把行李拎過去。
幾個人僵在原地,看著她開來的大破車,一時都沒有反應過來。
「都愣著幹什麼?」
童知畫眨巴著亮亮的眼睛,很納悶地看著他們。
見四個人依舊站著不動,她無奈一笑,乾脆走到田野和保鏢面前,一個個接過行李提到車後面。
小姑娘看著瘦,力氣還不小。
把行李放好,她回頭看著仍在愣神的四個人苦笑道:「家裡沒有別的車,只有這一輛,可能要委屈你們一下,三個人坐後面。」
聞言,傅盛年立刻邁步朝著副駕走去。
他伸手拉開車門,『吱嘎』一聲響。
他動作停了下,感覺再用力一點,車門都要掉下來了。
他深吸一口氣,壓下不滿,看了一眼車內,還算乾淨。
勉強自己坐了進去,他看了田野和保鏢一眼,不悅道:「上車。」
三個人立刻手腳麻利地跳到車後面。
皮卡沒有後車廂,這似乎是一輛運送乾草的車,細聞,還有股淡淡的乾草味,和似有若無的霉味。
「這是運什麼的車?味道怪怪的。」
一個保鏢小聲嘀咕。
田野瞪了他一眼,「少說話。」
保鏢立刻閉了嘴,老老實實在自己的行李箱旁邊坐了下來。
童知畫見所有人都坐好了,立刻坐到駕駛位,關上車門,發動車子。
車內有很重的汽油味,尤其在車子開起來以後,味道更濃。
童知畫開車技術很猛,一路把車開得像是要飛起來,一個小時過去,車子從主路駛進一條小路,很顛簸。
除了已經習慣這條小路的童知畫,傅盛年四人被顛得胃裡翻江倒海。
「傅總,我好像暈車了。」
後面傳來田野的一聲喊。
傅盛年薄唇緊抿,不想說話,怕自己一開口就忍不住要吐出來。
幸好他在飛機上沒怎麼吃東西,否則,這一路顛簸夠他受的。
他靠在椅背上,閉著眼睛強忍。
「表哥,你別睡,馬上就到了。」童知畫叫了他一聲。
他極力忍耐,睜開眼睛,發現皮卡已經駛到一個非常偏僻的地方,前方不遠是個農場,還有一棟亮著燈的房子。
他在和童遠山通電話的時候得知童遠山經營著一家農場,前面大概就是了。
抬腕看了眼手錶,已經凌晨兩點半。
皮卡直直地開到房子外面,車一停穩,田野和兩個保鏢立刻跳下車,動作整齊劃一,彎下腰『哇』的一聲吐了。
三人的髮型都被風吹成了亂雞窩。
傅盛年閉了閉眼,強壓下想吐的衝動,伸手推開車門。
又是『吱嘎』一聲響。
下了車,看到田野三人還在吐,他沒憋住,用手捂住嘴乾嘔了一下。
童知畫幾步走到他面前,歪著腦袋看他,「表哥,你也暈車啊?」
傅盛年:……
他很慶幸沒帶簡瑤一起來,不然她要跟著一起遭罪。
如果不是童遠山提前告訴他會有人到機場接他,讓他不用客氣,可以住他們家裡,他會讓田野提前訂好酒店和出行的車。
「你們怎麼都暈車了。」
童知畫走到田野和保鏢旁邊,挨個給三人拍了拍後背。
等三人吐夠了,她幫忙把行李提進屋,安排房間給他們。
由於不知道傅盛年還帶著三個人,房間不夠用,只能兩人擠一間。
傅盛年這輩子沒想過有一天他會和田野睡在一張床上!
田野更是緊張的一整晚沒敢闔眼。
幾個人時差沒有倒過來,幾乎沒怎麼睡。
天亮以後,聽到外面有動靜,傅盛年起了身,穿好衣服下樓。
童知畫已經在廚房準備早飯。
「方便見你父親嗎?」
童知畫聽到他的聲音,回頭沖他笑了一下,「先吃早飯吧。」
這時,一個牛高馬大的年輕小伙從外面跑進來,見傅盛年醒了,他快步走上前,伸手拍了一下傅盛年的肩膀,自我介紹道:「我是童斯言,你表哥。」
「你好。」
「昨晚我喝酒了,不然就是我去機場接你們,不過知畫開車技術好,她去接你們我很放心。」
傅盛年嘴角抽了抽,他不認為童知畫車技好,快是快,但不太穩,一路飆車加漂移,把他們折騰夠嗆。
他長這麼大,還是頭一回暈車。
童斯言指給他浴室的方向,他去洗了個澡,出來時,田野他們都醒了,坐在餐桌前等著用餐。
桌上擺放的是非常西式的早餐,每人都是兩片烤麵包,煎蛋和煎培根肉,還有一大碗沙拉,鮮榨的果汁。
他沒什麼胃口,只吃了一點。
見童知畫沒有坐下來跟他們一起吃,而是端著一碗燕麥粥往一間臥室走去,好像是給童遠山送飯,他起身,在房子裡四處轉了轉。
壁爐櫃的上方擺放著很多照片,其中有童遠山和一個金髮女人的,照片中的兩人非常年輕,笑容幸福,女人應該是童遠山已經過世的妻子。
來美國沒幾年,他的妻子就發生意外去世,剩下他一人拉扯大一兒一女。
童斯言和童知畫雖然是黑頭髮,偏亞洲人的長相,但他們有一雙跟金髮女人一樣的藍眼睛,非常漂亮。
「表哥,我爸爸想見你。」
童知畫的聲音自身後響起。
他轉過身,就見她紅著一雙眼睛,強忍住眼淚。
他立刻意識到童遠山的情況不好,大概撐不了多久了。
他邁步朝著一樓過道盡頭的那個房間走去,童知畫叫了童斯言一聲,兩人跟著他,一起進入童遠山的房間。
房間不大,窗簾沒有拉開,光線有些暗。
床頭的檯燈亮著橙黃的光,床上躺著一個瘦骨嶙峋的中年男人,男人病得很重,頭髮早已掉光,臉頰嚴重凹陷,眼窩很深。
他出生之前童遠山就被逐出家門,他沒有見過他,只看過照片,通過電話,有那麼幾年他經常收到童遠山寄的禮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