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這不是愛,是占有
2024-09-06 18:47:53
作者: 畫風
轉瞬間,衣服被撕扯得沒剩下幾塊好布。
簡瑤試過反抗,身體卻被傅盛年輕而易舉地翻過去。
他抓住她的雙手,與她十指緊扣,胸膛壓在她的後背上,是滾燙的。
「傅盛年,你真是混蛋。」
她咬著牙,氣得雙肩顫抖。
傅盛年把臉埋在她頸窩,輕笑,「這就急了?」
「你別碰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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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她臉頰上輕吻,「簡瑤,你不是很愛我嗎?」
「傅盛年,不要讓我恨你。」
「怎麼,還想著離婚的事?」
「是。」
「兩年前是你自己挖坑,跳進這坑裡來的,現在你想逃,有沒有考慮過我?」
「那你現在有考慮過我的感受嗎?」
她身上痛得厲害,根本禁不起他的一番折騰。
「我可以不碰你,但你必須收回離婚的話。」
簡瑤沉默下去,不接他話茬兒。
他等了一會,沒等到自己想要的答案,便開始肆無忌憚地吻她。
……
翌日。
雨從早上就淅淅瀝瀝地下,一直到中午都沒停。
簡瑤呆呆地坐在床上,任由傅盛年用熱毛巾幫她擦身子,她感覺自己的身體快要被掏空了。
昨天晚上傅盛年霸道殘忍的行為,更加堅定了她想要離開他的決定。
她不想,也不要再跟他糾纏下去了。
幫她換好衣服,傅盛年定定看著她,「今天怎麼這麼乖?」
她一點不鬧,反倒讓他覺得奇怪。
會不會是他把她欺負狠了,她真的有些恨他了?
他把她攬到懷裡,溫熱的手掌撫摸她的頭髮,「以後我會好好疼你的,我保證。」
她心口泛起疼痛,用力從他懷裡掙脫。
認識傅盛年很多年了,她從小就追在他的身後,她知道傅盛年是個很固執的人,可現在的他已經不是固執,而是偏執了。
「你都不愛我,為什麼要把我綁在你身邊?你能不能放了我,我們好聚好散?」
她語氣軟了幾分,可憐巴巴望著他,希望獲得他的同情。
他卻笑了,「我認真想過,或許我是愛你的。」
她整個人都傻了。
這哪裡是愛?分明是占有。
看著她驚愕的臉,他再次把她攬到懷裡,唇落在她額頭、臉頰和唇上。
「聽話,以後別再惹我生氣了。」
說話間,他把她橫抱起來,邁著不緊不慢的步伐走出房間。
她被帶到一樓,看到了大廳里放著的輪椅。
傅盛年將她放在輪椅上,怕她的腳會痛,已經讓人在輪椅的腳踏板上事先放好軟軟的墊子。
他推著她進餐廳。
老夫人早已經坐在那裡吃午餐,見她一副虛弱蒼白的樣子,老人家眼裡閃過一絲心疼,但更多的還是埋怨。
「早就說過讓你好好調理身子,現在倒好,身體沒調養好,還受傷了,一天到晚真是讓人操心。」
身體調養不好,又受了傷,她不知道自己什麼時候才能抱上重孫。
簡瑤聽出了她話里的不滿,低著頭沒說話。
似乎是不想看著她這張臉進食,老夫人起身離開,讓權管家把飯菜送去房間。
簡瑤也不想受這氣,轉臉對傅盛年說:「以後我在房間吃飯就行。」
傅盛年點了下頭,把碗端起來要餵她。
她冷笑了一聲,「真以為我是廢人,連飯都不會自己吃嗎?」
她奪過他手裡的碗,拿起筷子大口大口地吃。
只有好好吃飯,她的身體才能快一點恢復。
傅盛年看著她賭氣的樣子,情緒莫名有些不好,他沉著臉,慢條斯理地吃飯。
飯後,他推著簡瑤離開餐廳,把她連人帶輪椅都提起來上樓。
簡瑤坐在輪椅里感覺到搖晃,一顆心緊緊揪著,她很怕傅盛年一個不穩,把她摔了。
到了二樓,他把輪椅放下,推著她回房間。
她自己移動著輪椅進衛浴間洗漱,男人靠在門邊,面無表情地看著她。
「我跑不了,你不用這麼看著我。」
傅盛年勾了一下唇角,轉身走開。
她略微鬆了一口氣,洗漱完,她控制著輪椅出了衛浴間,看到自己的包還在沙發上扔著,她立刻過去,從裡面拿出手機。
可在通訊里翻了一會,她不知道該跟誰聯繫。
能找的人就只有顧湘,依著傅盛年的行事作風,她找顧湘幫忙,傅盛年是不會讓顧湘好過的。
她把手機放回包里,從包包內側的夾層里取出一直藏著的避孕藥,取出一顆,剛要往嘴裡喂,傅盛年突然出現。
男人盯著她拿在手裡的藥片,嘴角的肌肉抽搐兩下,大步上前,將她手裡的藥奪了。
「你在吃什麼東西!」
他搶走她拿在手裡的藥盒,發現是避孕的藥,臉色頓時黑下去。
「你到現在還在吃這種藥?」
難怪試了那麼多次,她一直沒有懷孕。
他捏扁手裡的藥盒,一把將她提起來扔在地上。
她摔在他腳邊,想要爬起來,後頸卻被男人死死扣住,趴在地上起不來。
男人蹲在她面前,居高臨下睥睨著她,後槽牙死死咬著,兩頰繃出凌利的線條,「簡瑤,你這個人還真是矛盾。」
她掙扎著喊了一聲痛,他抽了手,扯著她的衣領子將她拽起扔回輪椅上。
腳突然撐了一下地,痛得她直抽氣。
「當初你執意要嫁我,千方百計想爬到我床上,如今卻背著我吃避孕藥,簡瑤,你的腦袋裡到底在想些什麼?」
傅盛年瞪著猩紅的眼,用力捏起她的下巴,手掌的力道大到幾乎要捏碎她的下頜骨。
她疼得掉下兩滴生理眼淚。
看到她哭了,他心裡跟著疼了一下,當即就鬆了手,順勢把她眼角的淚拭掉。
「給我生孩子,你就這麼不樂意嗎?」
他聲音輕了幾分,但仍然帶著一絲慍怒。
她急促地喘著氣,一雙眼睛紅得像是快要滴下血來,被她捏過的下巴又麻又疼,想開口說話,卻發現喉嚨像是被什麼堵住了,一個音都發不出來。
「別再吃這種藥了。」
男人把手裡捏扁的藥盒丟進垃圾桶,單膝跪在她面前,幫她揉了揉發紅的下巴,又去親吻她的唇瓣。
她一動不動,像具僵硬的屍體。
他吻了一會,停下來,深黑的眼眸如同一汪深不見底的寒潭,冷冷地逼視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