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意外受傷
2024-09-06 18:47:49
作者: 畫風
肉塊滾落在傅盛年腿上,在他昂貴的西裝褲上留下一塊油污。
他瞥掃一眼,並沒在意,繼續強行往她的嘴裡餵東西。
餵完了飯菜,他又給她餵湯。
她不配合,湯汁灑得到處都是,身上的衣服和床單弄得污跡斑斑。
他惱火地放下湯碗,把纏在她身上的被子拽開,扛起她就往衛浴間走。
「你要幹什麼?」
「髒死了,給你洗乾淨。」
簡瑤整顆心臟都快要提到喉嚨口了,她現在雙手雙腳都被綁著,難道他要這樣子把她扒了給她洗麼?
光是想想那個畫面,她都覺得恥辱。
她拼了命地扭動身子,雙腳亂踢。
「我不要你給我洗,你放我回去,你聽到沒有?」
她嘶啞著嗓子大叫。
傅盛年卻置若罔聞,他把她放在洗手台上,按著她的肩膀語氣不容商量地說:「你給我老實待在這,別亂動。」
說完,他轉身去放洗澡水。
簡瑤趁機掙扎著往地上跳,肩膀卻不小心碰翻了洗漱用品,東西順著她肩側往下掉,落了一地,刷牙的杯子也摔碎了,看著在燈光下泛著寒光的玻璃碎片,她突然有些後悔,可身子已經在往下滑了,她的手腳又被綁著,根本沒辦法阻止即將要發生的事。
「傅盛年,救我。」
她急得叫了一聲。
傅盛年聞聲回頭,眼看著杯子落地『啪』地一聲碎開,而她從洗手台上掉下去,兩隻腳生生地踩在玻璃碎片上。
「啊——」
腳底被碎玻璃深深地刺入,疼痛難忍,痛到她躬著身子跪倒在地。
傅盛年心裡一慌,連忙上前把她從地上抱起來。
她縮在他懷裡發抖,疼出一腦門的汗,肩膀處和大腿都被玻璃劃傷了,衣服很快染紅一大片,最疼的自然是腳底,玻璃扎得很深,血一滴滴地往下流。
「我不是讓你不要動嗎?」傅盛年又氣又心疼。
他把她抱回床上,匆忙出去拿來藥箱,看到她蜷縮著身子,全身都在抖,兩隻腳的腳底已經血肉模糊,他的心揪在一起,急切地大步走上前。
「你忍著點。」
他解開她腳上的繩子,打開藥箱要幫她處理傷口,可他拿著鑷子的手有些發抖,他不知道該怎麼下手。
腳底的玻璃扎得太深,拔出來若是止不住血就麻煩了。
這樣的傷口顯然不是他這個非醫學專業的人能夠處理的。
他沒有過多遲疑,扔掉手裡的鑷子,將她手上的繩子也解開,抱起她就往外面沖。
腳底流下的血,在地上留下一灘灘的血跡。
簡瑤咬牙撐了一路,到醫院整張臉已經慘白得快沒人樣兒了。
醫生把玻璃從她腳底拔出來,清理創口,消毒止血,手法一點都不輕柔,止住血又打破傷風針,傷口深到還需要縫針。
她全身緊繃著,死死咬著後槽牙,一聲都沒喊出來。
傅盛年把她抱在懷裡邊,能感覺到她在發抖。
她不疼嗎?
居然一聲都不叫。
他只是看著醫生給她縫針,就已經覺得很疼了。
腳上的傷口包紮好,肩膀和腿上的劃傷也處理了一下,簡瑤緊繃著的神經突然放鬆下來,整個人幾乎癱在傅盛年懷裡,因為疼而掉下的生理眼淚,把他的襯衫都浸濕了一片。
她傷在腳上,這下想跑都跑不了了,他甚至都不用再綁著她。
「短時間內我不能走路了,現在你滿意了?」她冷冷地抬眼,瞪著傅盛年。
男人眉頭微微皺了一下,不敢相信這種時候她居然還在跟他鬧脾氣。
他沉默地把她抱起來,將她帶離醫院,放進車子裡。
回去的路上,車內氣氛沉悶。
簡瑤側著頭,一直盯著車窗外面的街景,看都沒看傅盛年一眼。
如果不是傅盛年執意要綁著她,根本不會發生這種意外。
到了家,傅盛年率先下車,她這邊剛打開車門,傅盛年就走過來把她從車裡抱出去。
「明天給我準備一把輪椅,這樣就不用勞煩你了。」
傅盛年垂眸看了她一眼,沒說話,轉身進屋,把她送回了房間。
傭人已經把床上的血以及地上的血跡都清理乾淨,床上用品都換了新的。
她剛在床上躺下來,傅盛年就脫掉她身上的髒衣服,開始用熱毛巾幫她擦身子,開始她大力掙扎叫喊,傅盛年便按住她亂動的手。
她掙不脫,只能被迫接受。
被他當成一個娃娃似的擺弄,她覺得自己跟個廢人沒什麼兩樣。
幫她換上乾淨的衣服,傅盛年扶她躺好,給她蓋上被子,把她安頓好了,他又起身進浴室洗澡。
聽著裡面傳出急促的流水聲,她緩緩坐起來,一雙眼睛直勾勾地盯著不遠處的沙發。
她的包放在沙發上,而手機就在包里。
如果她能跟顧湘聯繫上的話,或許顧湘可以帶她離開這裡。
傅盛年剛進浴室沒多久,現在是她向外界尋求幫助的機會,可是如果她聯繫了顧湘,對方真的來帶她走,傅盛年又怎麼肯放過她?到時候恐怕還會連累顧湘。
思慎了許久,她皺著眉頭又躺下去。
浴室里的水聲停了,很快她就聽到熟悉的腳步聲。
她翻了個身,背對著浴室的方向,沒過一會,傅盛年就在她身後躺下來,一隻溫熱的手握住她的肩膀,強硬地將她的身體轉過去,她被迫與傅盛年面對面側躺著。
「還疼嗎?」男人的聲音溫柔至極,說話間,手指輕輕撫過她臉頰。
她沉默不語,他盯著她看了一會,俊臉慢慢靠近,要吻她。
她往後躲了一下,「你幹嘛?」
「上次你後背受傷,不是很想我這樣?」
「……」
看著傅盛年再度逼近的臉,她全身的細胞都開始抗拒,她想推開他,他卻抓住她的手腕,把她拉到他懷裡緊緊抱住,然後輕輕吻她的唇。
他的吻從輕到重,從淺到深……
簡瑤的呼吸漸漸有些急促,大腦昏昏沉沉的,她被傅盛年禁錮的很緊,身體幾乎動不了。
吻了一會,傅盛年突然移開了唇,翻身把她壓住。
她的心臟猛跳,原本慘白的臉,此刻也暈染了一片淺淺的紅。
「我傷成這樣,你都不放過我?」
男人氣息有些喘,「傷在腳上,不影響。」
「你是禽獸……」
話還沒說完,呼吸被奪走,唇又被他狠狠地噙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