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七十四章 秀恩愛
2024-09-06 16:47:50
作者: 呦呦
「讓你吃醋可真難!」
沈留白捏了捏她挺巧的鼻尖。
遲非晚瞪了他一眼:「男人故意讓女孩子吃醋,證明自己多有魅力,外面有女人惦記著自己。如果不乖乖聽話,就會被別人搶走。那男人怎麼不反思一下自己,這是不是一種pua?真正好的車,是不需要備胎的。同理,好男人在外面也應該是潔身自好的!這是最基本的道德,而不應該變成一種嘉獎!」
「你總有道理。」
沈留白一臉寵溺的看著她。
「難道我說的不對嗎?」
「對對對,老婆大人自然是對的。是我不好,竟然試圖PUA你,我真是罪大惡極。」
「那你說我怎麼罰你呢?」
遲非晚得意的小表情,讓沈留白喜歡的緊。
如果她此刻有尾巴,只怕已經翹起來了。
「罰我為老婆大人提鞋。」
此刻,遲非晚正躺在自家沙發上,拖鞋掉在了地上。
她聞言,立刻坐直了身體,沈留白單膝跪地,一手拖著她纖細嬌小的玉足,低頭親吻在她雪白的腳背上。
那低頭親吻的樣子,虔誠而又神聖。
然後把她的腳放在了膝蓋上,慢慢給她穿上。
「還滿意嗎?」
「沈留白,你現在的身份地位,給我穿鞋是不是太屈才了?這要是傳出去,那還得了?只怕無數男人都忍不住笑話你呢。你出去談生意,也不怕抬不起頭。」
「那就傳出去看看,誰敢笑話我。」
遲非晚不過隨口說說,沒想到第二天沈留白還真上熱搜了。
他單膝跪地,拖著遲非晚的小腳穿鞋。
照片竟然流出去了。
那是監控的畫面,她在客廳裝了監控,是因為看孩子的。
一定是家裡的傭人!
到底是誰,把照片流出去了。
果然,網上留言紛紛。
遲非晚立刻給沈留白打電話。
「你看到新聞了嗎?我真是烏鴉嘴,回家後我一定好好查查到底是誰……」
遲非晚的話還沒說完,沈留白就柔聲打斷。
「是我。」
「你?」
遲非晚愣住:「你……你為什麼?」
「你說得對,在外面保持忠誠是最基本的,我應該自己杜絕那些鶯鶯燕燕。我不在乎外面人說我懼內,他們要是想看我笑話,那就大錯特錯了,我自己樂在其中。」
「也不用……犧牲那麼大。」
「這算什麼犧牲,我就是讓人知道我妻管嚴,我家是你說了算。」
遲非晚掛斷電話,心裡暖融融的。
現在的沈留白,給足了她安全感和尊重,再也不像以前那樣專橫霸道,予取予求。
此刻,醫院——
「你們看到新聞了嗎?沒想到沈留白在家裡是這樣伺候老婆的!這個背影殺太帥了。」
「找男人就要找這樣的,在外殺伐果斷,冷麵閻王。在家百鍊鋼變成繞指柔,疼愛媳婦,對她無有不應。」
「底下的男人評論可真酸啊,說什麼沈留白給他們丟人了,說那麼大的總裁在家裡伏小做低,這是人家閨房之樂好不好。一個願打願挨,這個普信男卻在跳腳。」
「就是就是,估計所有看到這新聞的女孩子,都恨不得嫁給這樣的好男人。」
「聊夠了嗎?手上的活還做不做了?」
就在這時,清冷肅穆的顏語走了過來,手插在白大褂口袋裡,聲音帶著淡淡的不善。
大家趕緊散了,各自忙自己的事情去。
顏語剛剛結束了一台手術,回到辦公室休息。
她遲疑了下,拿起了手機,反反覆覆看著那張照片。
腦海里……浮現出往日的一幕。
「怎麼都不穿鞋?」
時晏把她按在沙發上,給她拿來毛茸茸的拖鞋,套在了她的腳上。
「虧你還是個學醫的,這樣光腳走路,很容易著涼,不知道嗎?」
顏語不說話,像是一隻嬌憨的貓兒一樣,掛在了他的身上。
時晏身上永遠是那種乾乾淨淨的氣息,清冽的如雪山之巔。
他不想那些搞科研的,永遠是油頭滿面,穿著統一的格子襯衫,古板無趣。
他穿著乾淨的白T恤,喜歡打籃球,有愛心喜歡小動物。
他脾氣永遠是那樣的好,虛心受教,對下面的學生也溫柔相待。
他的理想是學成歸來,為母國貢獻一份力。
他們是兩情相悅,是互相奔赴。
但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兩人說話的機會越來越少。
漸漸地,更是聚少離多,分隔兩地。
他們已經很久很久沒見面了,長達兩個月。
因為時晏工作的原因,不能打視頻,連電話都匆匆幾句話結束。
她知道自己以後要一個人忍耐寂寞。
可沒想到,竟然會如此孤獨,孤獨到難以熬下去。
顏語想到這些,眼淚就控制不住的落下。
她又撥通了時晏的電話。
無人接聽。
她又打了幾次,還是一樣的。
她給時晏發信息。
「如果你今天不回國,我們就到此為止了。」
「時晏,接電話,到底是我重要,還是你的項目重要?」
「我三十歲了,我已經三十歲了。」
她情緒失控,將手機重重砸在辦公桌上。
外面的護士聽到動靜,忍不住敲門。
「顏主任,裡面發生了什麼,你還好嗎?」
「沒事,手機不小心掉地上了。」
顏語趕緊控制情緒,擦了擦眼角的淚水。
她從抽屜里拿出一盒鎮定的藥物,擰開的時候也不知道是不是情緒不穩,而手指一直顫抖的比較厲害。
她吞下後,連水都沒來得及喝。
過了半分鐘,終於穩定下來了,她才長長吐一口氣。
顏語請了半天假,去了遲耀集團。
遲非晚聽到她來找自己,有些意外。
「顏醫生?」
顏語戴著墨鏡,整個人更冷傲了幾分,身上有著不同迷人的氣質。
「方便聊聊天嗎?」
遲非晚自然表示歡迎。
她請顏語到了自己辦公室,給她準備茶水。
「顏醫生喝什麼?」
「紅茶吧,養胃。」
遲非晚心中感慨,果然是學醫的。
她給顏語沖跑了紅茶,好奇詢問:「顏醫生,你怎麼來找我了,是關於沈留白的病情嗎?」
「不是關於他的病情,而是我的個人私事。聽聞遲小姐認識很多娛樂圈的人,能不能找個人陪我演一齣戲。」
她緩緩摘下墨鏡,露出了腫起來的眼睛,分明是哭過後的痕跡,而且一定哭了很久,才會這樣。
「你怎麼了?有人欺負你?」
遲非晚趕緊詢問。